“侄女?真巧,你也來看之中啊。”孫茹茵察覺到似乎躲藏不過去,站起來打招呼。

兩人站在大馬路上,她神色有一些著急,手中挎著一個很大的包,是如今最為流行的流浪包,還是許清韻當時給她買的。

卻成了孫茹茵如今唯一的牌麵。

許霧冷冷的勾起一抹笑意,“是巧啊,我倒是想問問,我親愛的嬸嬸,你怎麽會有空來看我爺爺?還是想要,隱藏什麽?”

許清韻所說還沒有解決。

她和陸離淵商量之後,是打算將許正中抓到再審審判,所以也不急於這一時。

孫茹茵一聽,立刻舉起手開始拒絕。

“我該說的都說的,今日我也真的是給之中送消息的,不信你可以問櫃台的小姐,以前之中送給我的一條項鏈,我現在良心過不去,所以想要還給他……”孫茹茵舉起手,證明自己的清白。

“之前不送,現在瑞澤來了,你就出現了?”低沉的嗓音出現,聲音是標誌性的冷淡,陸離淵微微皺起眉頭,跟在許霧身邊。

待兩人分開,已經是十幾分鍾之後,陸離淵明顯的感受到了不安,他將如許霧的身子轉過來,“如今都城不安分,你最好不要一個人亂跑。”

早晨一起來,便看到新聞上都是舊情複燃,劉家與陸家的消息。

在都城,還沒有新聞敢私自編排他們陸家,那麽背後有問題的就隻會出在剛回國的劉水月身上。

“還有,無論他們的新聞怎麽寫,隻要我沒承認,你都不能相信。”他重申,如今陸氏的局麵並不容樂觀。

許霧臉上擠出一抹笑意,“哪裏會有那麽多的事情,是你想太多了,”說完就往醫院趕去。

許之中的身體還需要做三個手術,之後根據醫學概率有百分之八十可以醒來,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凶險的那一次。

兩人小跑進醫院,許霧微微喘著氣。

“我知道,就是不要誤會你和劉水月的事情?”說道這裏,許霧話中有著酸意,這種事又是她能夠控製的?

陸離淵了解她,知道她對於這種事情定是不以為意,兩人在急診室外麵等了有近兩個小時。

她麵上都變得深沉下來,爺爺是她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更是她唯一的支柱,或許她都難以置信,若是自己的選擇一時失誤,那麽該怎麽麵對這個錯。

就算許之中整日躺在病**,可是遇到的危險會更小。

可是她卻那麽的貪心,想要他醒來。

“陸離淵,要是父親有什麽事情,怎麽辦?”到了最後一小時,許霧的表情更是繃不住半暈在男人的懷中,手指緊緊地拽住他的衣袖。

男人大掌在她的後背安慰。

“放心,有瑞澤在,就沒有失敗的手術。”不是他自誇,而是事實如此。

外麵消息傳得沸沸揚揚,沈娟直接來個不知道,就回答了劉水月的癡心妄想。

劉水月身上穿著最為當紅的衣裳,站在媒體中間。

“請問劉小姐,最近的流言是真的嗎?劉家真的有有意和陸家聯姻,可是唐女士已經清楚地表達了自己的意願。”

她似乎是陸離淵一早就買通好。一早提的問題都是些讓人百口莫辯。

劉水月本就心情不好,被人擺了一通就算了,那個死女人,自己鬧出這樣的緋聞,就是要大家誤會,讓大家來猜測,就算是當事人來拒絕,可能都不會有這樣的效果。

可是沈娟輕描淡寫的幾個字不可能,將她的心徹底打入了穀底。

最後,白思思又得承受她所有的怒氣,劉水月一個巴掌打在她的臉上,臉上都是狼狽之意,“好得很,白思思,這就是你出的好主意?嗯?”

她身形本就沒輕沒重,白思思一個江南女子,一米六左右的較小女子,臉上瞬間就腫了起來。

“水月,這件事情是我沒有調查清楚,”白思思的臉紅的嚇人,嘴角似乎還有鮮血溢出,她臉上卻沒有任何的不開心。

從答應給劉家做事的那天起,她白思思就不是一個人,如今這種場麵,也並不是應付不來。

劉水月半倚在沙發上,一旁過來保養得人提著東西站在角落,不敢前進。

是她低估了許霧在陸家的力量,這次是沈娟,說不定下一次就是許久沒有出麵的陸家老爺子。

或許真的隻能從許霧那裏動手。

她眉頭緊皺,隨後又舒展開來。

“許霧有個表姐叫許清韻,早就看她不順眼,我們如今在都城還沒有站穩腳,倒不如讓她去和那個女人鬥上一鬥?”

若是許清韻如今的身世和許霧相鬥,那肯定絲毫沒有贏得希望,可是現在可是不同。

劉水月也有這個想法,她右手抓著花朵,在哪裏使勁的揉捏,嬌嫩的鮮花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她上次那個蠢樣,有可能?”連之前那件事情都做不好,這個許清韻,真的值得托付嗎?

白思思將許清韻所做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難成大事,但是整日影響許霧的心情還是不錯的。更何況許清韻從小就在都城的貴族圈長大,如今雖然不算什麽,卻對裏麵了解頗深。

兩人達成一致,劉水月看著她臉上明顯的巴掌印,臉上倒是帶著一絲不好意思。拿出一張卡給她,“拿去好好看看,可別說我虐待人。”

她對於錢財從來都是很大方,否則怎麽能夠在商場上籠絡人心。

醫院,急診室被打開的時候,眾人都舒了一口氣。

“怎麽樣,我爺爺沒事吧?”許霧急忙上前,看著自己爺爺滿臉的蒼白,整顆心都提了上來。

瑞澤臉上都是汗意,將口罩取下來,沒有平日的嬉笑連篇,他微微皺起眉頭。

“這次是我疏忽了,你爺爺當年就已經做過手術,還好問題不大,之前的傷口被再次碰到,下一次手術的時間可能會更遠。”

早在之前,他就將許之中手術的消息安排妥當。

可是沒想到這一次做手術,將早年沒有處理好的傷口給觸碰到,或許得再等個一兩個周。

許霧臉上都是欣喜,卻還是強迫自己擠出一抹笑意,隻要醫生都說沒事,這最為困難的一次,算是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