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找事的人已經全部被抓,阿三正在對他們進行審問。
對方嘴硬,招到一番嚴刑拷打。
路吟問:“招了嗎?”
那些人有目標,分工明確,肯定是有幕後主使。
譚歸凜回:“嗯,招了。”
聽到是幕後之人的名字,路吟多少有點驚訝。
想不到那人如此膽大包天,敢做出這種事情來。
隔天傍晚。
路吟帶著保鏢出現在一套公寓裏。
保鏢按下門鈴,不多時,有個中年婦女開門。
見到門口忽然出現的人,不明所以。
“你們找誰?”
路吟:“找林姍姍。”
中年婦女將門打開,她抬步走進去。
彼時的林姍姍正在沙發上,喝著湯。
看到路吟出現,詫異又驚惶。
昨天她才住到這裏,今天路吟就找到她。
真是快。
林姍姍放下碗,強裝鎮定:“你們來這裏做什麽?”
盡管心裏已經知道,可她隻能假裝。
路吟邁著優雅從容的步伐走到對麵的沙發坐下。
“來做什麽?你心裏沒點數?”
她語調輕緩,有些漫不經心的樣子卻含著一股濃濃的威懾力。
林姍姍心中警鈴大作,眼底蘊含著慌亂及害怕。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她做出一副無辜不解的樣子,試圖蒙混過關。
這時,中年婦女走過來,林姍珊對她說:“阿姨,你可以下班了。”
她可不想丟人現眼,自己那點見不得光的事情,不能被外人知道。
等阿姨離開,林姍姍才說:“路吟,我們兩個之間沒有什麽可談的,你在不離開,我報警了。”
路吟輕挑眉梢:“報吧,正好讓他們來抓你。”
對麵的林姍姍一怔,心裏咯噔一下,被拿捏住。
路吟盯著她,不緊不慢地開口:“故意傷害加綁架罪,你知道要判幾年嗎?”
話音剛落,林姍姍驚恐地抬頭看向她,急忙否認:“我沒有……”
“是沒有讓人去撞我的車,還是沒有讓人綁架我?”
不等她說完,路吟搶先一步,把餘下的話說了。
林姍姍眼睛瞪大,似乎不敢相信,她這麽快就查到。
難怪那群人沒有聯係她,合著是失敗了!
一群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她眼神飄忽不定,整個人陷入一種慌亂中,在思考對策。
可這會兒,她心亂如麻,已經沒法冷靜思考。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路吟懶得費時間,直接調出林姍姍去找男人,讓他們對付路吟的視頻,以及那幾個男人承認的證據。
怎麽會這樣,那群人竟然錄了視頻,收錢還把她給供出來。
證據確鑿,林姍姍百口莫辯。
思忖片刻,她找借口:“還不是你先對付我,我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
路吟聲音極冷:“林姍姍,你不要強詞奪理。”
“我們素不相識,本來跟你無冤無仇的,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我,竟然還找人傷害我。既然你自己作死,我成全你。”
話畢,定定地看著她。
女人不久前剛剛做了流產手術,臉色不好,如今更加蒼白,毫無血色。
她的害怕與慌亂顯而易見。
林姍姍被懟的啞口無言。
可不是嗎?
原本這是她和秦則禮譚婉清三個人的事情,卻平白無故的把無辜的路吟牽扯進來。
要不說路吟生氣呢?
這件事情,終歸是她的不對。
林珊珊吸氣,口吻軟下來:“對不起,我錯了,我誠懇的跟你道歉,你原諒我可以嗎?”
這是目前唯一的方法。
路吟淡漠出言:“我已經報警,並且提交證據,警察馬上就會過來。”
對麵的林姍姍瞳孔地震,嘴唇微微張,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著。
路吟慢條斯理地勾了一下頭發,起身準備要走。
“等一下。”
林姍姍站起身來,一陣眩暈感襲來,她身子搖搖晃晃,幸好扶住沙發。
她大喊一聲:“我有話要說。”
“我姑姑是誰?想必不用我多說了吧!你若是敢動我,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眼看情況不妙,她隻能搬出顧母,試圖震懾住路吟。
路吟輕嗤一聲:“別一口一個姑姑的叫這麽親熱,顧晟說了,你跟他們家不過是有一點親戚關係,而你,恬不知恥,打著顧母侄女的旗號在外麵招搖撞騙。他們還想教訓你呢?”
此言一出,林姍姍臉色越發難看。
想不到,路吟他們已經查到這些。
其實,她跟顧母確實不親。
如今,最後一絲希望破滅,她頓感大事不妙。
路吟懶得繼續廢話,抬步走過去。
可林姍姍又喊到:“我還有話說,你等等。”
知道她在拖延時間,路吟不予理會,抬步離開。
不死心的林姍姍追過來:“路吟,我跟你做一個交易,你能不能繞我一次?”
她不要坐牢,坐牢的話,一輩子就毀了。
路吟緩緩轉身:“什麽意思?”
做交易?
林姍姍猶豫不決,正在權衡利弊。
想到與秦則禮的點點滴滴,同時也想起他狠心絕情的樣子。
見她糾結,路吟不耐煩的催促一句:“有事就說,不要拖延時間。”
林姍姍鼓足勇氣:“如果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能不能放過我?”
現在,她隻能自保。
路吟好奇:“什麽秘密?”
能夠在這種關鍵時刻拿出談條件,必然不是小事。
林珊珊深吸一口氣:“是關於……”
餘下的話,她還沒有說出口,視線在看到門口出現的男人時,頓時卡住。
她瞪大眼睛,錯愕不已。
路吟緩緩轉身,抬眸看過去。
門口處,秦則禮長身玉立的站著,臉色略顯憔悴,沒有了往日的風采。
渾身透著一股頹然的氣息。
秦則禮出現在這裏不足為奇,但路吟的出現顯然讓他很意外。
短暫的驚訝後,他抬步走過來,冷聲質問路吟:“你怎麽會來這裏?”
因為要離婚的關係,他已經沒有之前的禮貌客氣。
男人眼裏的警惕被路吟捕捉到。
不止是警惕,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路吟口氣不太好:“你自己去問你的小三。”
小三兩個字,讓秦則禮瞳孔一縮。
路吟的話更讓他意識到了什麽。
肯定是又發生什麽事情。
視線越過路吟,看向身後的林珊珊,怒吼:“你又做了什麽?”
清晰冷厲的聲音回**在客廳裏。
他臉色難看,含著怒氣。
林姍姍心下一緊,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支支吾吾的說:“沒什麽?”
路吟不想跟這對狗男女繼續多待,抬步決然離去。
再繼續待下去,她擔心自己想吐。
渣男渣女,惡心死了。
等路吟走後,秦則禮大步走近,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怒目而視:“你剛剛想跟她說什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