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歸凜身上濕答答的,未著一物。

無數水珠順著他的身體滑落,緊實的腹肌壁壘分明,每一塊肌肉都彰顯著力量感,線條流暢而誘人。

他身高腿長,結實的胸肌隨著他的步伐微微起伏,一舉一動都散發著男性魅力。

性張力拉滿。

盡管她已經看過、感受過無數次他的身體的力量,即便如此,可還是會被震撼到。

不得不說,他的身材真的很好,加上他身高的優勢,更是完美絕倫,無可挑剔。

望著步步靠近的男人,她的心跳陡然加快,平穩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湯池裏麵的水波隨著男人的步伐而**漾著。激**的水波在燈光的映射下波光粼粼。

譚歸凜在她身旁坐下,手臂自然地環過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水下,兩個人的身軀相貼合。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與期待,在水汽中輕輕響起:“乖乖,我們要個孩子吧。”

此言一出,路吟渾身一僵,麵色瞬間凝結成霜。

她抬起頭,對上譚歸凜那雙深邃的目光,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是意料之外的談話,打得她猝不及防。

怎麽突然就提這件事情!

許久後,她找回聲線,艱澀開腔:“理由?”

譚歸凜清晰地感覺得到她的變化,不管是身體的下意識緊繃,還是臉上驟然變得冷沉。

“我看你挺喜歡孩子的。”譚歸凜的聲音溫沉。

看到她跟沈亦均兄妹相處很開心,而且她總是會不自覺地露出笑容來。

路吟避開他的視線看向別處,冷冷地道:“喜歡和生孩子是兩碼事。”

譚歸凜嗓音溫柔:“你以前不是想要一個孩子嗎?而且我真的很想和你有一個完整的家。”

那時候,剛剛結婚時,她說想要孩子。

當時譚歸凜覺得還早,因為他想跟她多過過二人世界,好好寵愛她。把她以前缺失的愛給補上。

提及孩子兩個字,路吟的心不受控製地顫抖著。

她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她從不敢去觸碰的記憶——那個剛剛出生便夭折的孩子。

那是她心底最深的一道傷疤,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感覺痛不欲生。

“我……我不想。”她的聲音很輕,幾乎被水聲淹沒。

那段被她深埋,不敢觸碰的記憶,開始有複蘇的跡象,似乎馬上就要衝出來。讓她感覺呼吸困難。

原本平靜的心情驟然陰鬱起來。

譚歸凜皺了皺眉,伸手握住她的手:“為什麽?你是不喜歡孩子,還是……有什麽別的原因?”

路吟的檢查報告,除了身體虛弱並無大礙,這個結果讓他稍稍鬆了口氣。

可醫生接下來的那句“她做了皮埋,在避孕”卻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尖上。

手術是她在回霖市之前,在雲水鎮做的。

由此可見,她知道自己會找到她,並且把她帶回來。

不,確切來說,是她故意讓他發現她還活著。

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內。

為了回來報仇,她準好一切準備。

路吟猛地抽回手,身體往後縮了縮,眼神越發冷沉。

她的反應讓譚歸凜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自己可能觸及了她的某個禁區。

路吟冷然開口:“想要跟你生孩子的人很多,你可以找別人。”

重蹈覆轍這種事情,她不會再犯。

“路吟。”他的聲音放得更輕,卻帶著某種不容忽視的怒意。

“如果你不想,我可以不要孩子。但是你不能說出這種話。”

跟別人生,虧她說得出來。

他想要的從來不是什麽孩子,而是跟她的結晶。

她總是把他往外推?

路吟的嘴唇微微顫抖,眼眶漸漸泛紅。

強忍著淚水和內心的酸楚,路吟吸了一口氣才說:“我沒有說錯,想要給你生的人多了去了。不差我一個。我……唔……”

餘下的話還沒有說完,譚歸凜直接以吻封口。

路吟沒有掙紮反抗,畢竟她的力量根本無法與之匹敵。

這次,譚歸凜怕是真的動了怒,周身的氣壓低得可怕。

他緊緊禁錮在懷中,菲薄唇便覆蓋上去,吻得又深又急。

像是要把滿腔的怒火和不滿都宣泄在這個吻裏,帶著幾分的懲罰意味。

他肆意妄為地索取著她的清甜,滾燙而粗重的呼吸噴薄而出,落在她的臉上。

他近乎蠻橫地掠奪著她的每一絲呼吸。

兩個人的呼吸糾纏不清。

路吟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打得措手不及,隻覺得腦袋裏一片空白,本能地想要躲避逃離。

可他像是察覺到了她的意圖,根本不給她絲毫機會。

幾乎是在她剛有逃跑念頭的瞬間,譚歸凜整個人猛地起身,膝蓋重重地跪在她身側,強勢地將她困在自己的懷抱之中。他的雙臂緊緊箍住她,讓她無處可逃。

湯池裏麵的水因為他突如其來的動作而**起層層波浪,嘩啦一聲響……

路吟臉色緋紅,氣氣喘籲籲的樣子,瞪著大眼睛看著眼前欲求不滿的男人。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想要推開,卻徒勞無功。

等他鬆開,她緩和呼吸。

“我……”路吟氣息不穩,胸口劇烈起伏不定:“難道不是嗎?”

他隻要願意,有的是人願意跟他生。

譚歸凜眼神直直盯著她看,一字一頓的說:“你再說一遍試試?”

涼薄的嗓音帶著威脅意味響起。

路吟不服輸,同樣回瞪著他:“怎麽的,我說錯了嗎?”

事實如此。

譚歸凜口吻略微有些嚴肅起來:“我已經說的很清楚,我不會跟別人生,要生也隻會是跟你。所以你最好不要再提這個事情,否則我真的會生氣。”

路吟並沒有聽進去,而是深吸一口氣然後說:“我們兩個遲早要分開的,你……”

話再一次被他堵住。

這一次,他的吻愈發熾熱,帶著無盡的占有欲,和泄憤。

他輕而易舉就順利滑入她口中,與她唇舌交纏,不放過她口中的任何一處角落。

不滿他的行為,路吟拚命反抗,可他卻將她的雙手扣在池子邊緣,按住。

路吟越是掙紮,他越是興奮,索取的越發放肆。

碧波**漾,池水因為他們的掙紮而翻湧激**著。

譚歸凜單手扣著她的手,另一隻很快就把她撈過來,貼著他。

彼時的路吟呼吸淩亂,眼眶泛起了一層薄霧,朦朧間,她看到他眉眼間的欲氣。

“譚歸凜,我不想……”

趁著他親吻別處,她好不容易尋得一絲喘息的機會,聲音帶著破碎的哽咽,話還未問出口,又被他再一次噙住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