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之前,這一次,譚歸凜的吻稍稍溫柔了些,卻依舊霸道,他的唇在她緋紅的臉上細細密密親吻。
再從她的嘴角移至臉頰,最後停留在她的耳畔,低聲呢喃:“確定不想嗎?”
話落,他張口含住她的耳朵,細細吮吻著。
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朵周圍,滾燙的氣息鑽入她的耳朵裏。
酥麻感鑽心而來,引得她一陣顫栗。
路吟情不自禁的縮瑟著,心中的慌亂不已。
深吸一口氣,她嘴硬道:“我就是不想。你除了強迫我,還能幹嘛?”
盡管她強裝著,可她的嗓音帶著明顯的顫音,已經出賣了她。
譚歸凜移開,與她麵對麵,暗啞道:“乖乖,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說著,他似笑非笑的望著她,眼裏盛著的欲氣快要溢出來。
“我以前就說過,你的嘴巴隻適合用來接吻,不適合說話。”
路吟沒好氣地反駁:“我的嘴,想說什麽就說什麽?用得著你管?”
氣不打一處來的她賭氣似的:“你就是上王者做習慣了,蠻橫霸道,不可理喻。”
瞧著她生氣不理人,氣呼呼的樣子,譚歸凜心口動了一下。
她矯俏的小臉上滿是緋紅,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嬌蠻任性,讓他覺得她可愛,越發想要逗弄她。
譚歸凜指腹親親摩挲著她粉紅水潤的唇瓣,魅惑開腔:“明明這嘴親起來又香又軟,可說出來的話,總是又冷又硬。”
總是說些無情的話來氣他,他一點都不愛聽!
片刻後,再一次覆蓋而至。
起初,路吟還想反抗,慢慢的不再掙紮。
隻要他想,有的是辦法讓她屈服,所以她懶得費勁。
更多的是,她自己不爭氣,竟然每次都敗下陣來。
不知不覺間,她雙手緩緩從他的胸膛移至他的後背,手指微微蜷曲,摟著他堅實的後背。
譚歸凜感受到她的主動,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鬆開她的唇。
兩人的目光交匯,他的眼中是路吟從未見過的深情與執著,而她的眼中,也漸漸有了不一樣的情緒。
他們過於熟悉,熟悉到哪怕是時隔兩年,默契依舊存在,迎合變成一種本能。
熱氣彌漫的湯池裏,池水激**,氤氳之息彌漫著。
細碎的輕吟混合著粗重的呼吸聲交織纏繞,糾纏不休。
譚歸凜知道,路吟回來隻為報仇,等報仇雪恨之後,便會毫不留情的離開。
她隻要想,絕對會不管不顧。
可,他不會給她機會。
一開始答應離婚不過是權宜之計,將她帶回來。
離婚,放她走,絕無可能。
這一次,任何人,任何事,都不會把他們兩個分開。
“記住,你是我的,永遠都是,休想逃走。”
話音剛落,他便宣誓著他的主權。
路吟心裏暗自罵著他,說好的帶她過來放鬆心情,好好休息一下。
結果就是她連房間門都沒有出過,被他一直壓榨。
平穩好呼吸,她才問:“所以你是騙我的,根本沒有打算放了我?”
雖然是疑問句,可她在陳述事實。
夜幕下的度假酒店,五光十色,如夢如幻。
路吟被他抵在落在窗前,思緒飄散。
“乖乖,我不會讓你在離開我!”譚歸凜呼吸粗重,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他高大倨傲的身子從後麵以一種霸道的姿勢緊緊擁著她。
“譚歸凜,你明明……說好的……”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她瞪著大眼睛,扭頭罵人:“你混蛋,說話不算數。”
事情有點超出她的預料,正在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計劃走,唯獨她算漏一點,就是譚歸凜會碰她!
而且好像根本沒有打算離婚。
起初她隻想利用他的對自己的愧疚感來報仇,可現在卻超出想象。
覺察到她心不在焉,譚歸凜低頭湊到她耳邊邪魅開腔:“乖乖,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話落,他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她沒空在胡思亂想,完全被另一種情緒所覆蓋。
路吟咬著唇,嘟囔道:“說好帶我出來玩,結果呢。譚歸凜,你就是個騙子。”
生怕她出去,就會被人拐走似的。
拉著她躲在房間裏麵,沒完沒了的……
譚歸凜望著眼前氣鼓鼓抱怨的女人,眉眼帶笑。
將她身子板過來後,再一次貼上去,將這人抱起來,路吟本能的反應就是伸手摟著他的脖子,雙腳勾著他的腰。
“身心愉悅也一種放鬆。”他一本正經說的振振有詞。
“你還可以更厚顏無恥一點。”
他竟然這麽理所當然說著不著調的話。
譚歸凜嗓音帶著滿足和笑意:“老婆,你就不要抱怨了,我知道你口是心非,其實很滿意。”
她剛剛想要回懟,可他已經不給機會,抱著她轉身就往房間裏麵闊步走去。
路吟第一次嚐試這種事情,有些不適應,她緊緊抱住他,趴在他的頸窩裏,呼吸淩亂。
“你可真是越發沒羞沒臊的。”路吟佯裝嗔怒,臉頰微微泛紅,帶著幾分嬌羞。
譚歸凜一手穩穩托著她的腿彎,一手緊緊攬住她的腰肢,將她穩穩地護在懷中。
路吟像隻軟糯的掛件,整個人粘在他身上,雙手不自覺地收緊,眼神中滿是緊張與羞澀。
察覺到她的局促不安,譚歸凜微微側頭,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她的耳畔,低聲調侃:“老婆,放輕鬆些,不用這麽緊繃。”
說完,他輕輕笑出了聲,那笑聲裏滿是得逞的愉悅感。
路吟隻覺心跳如雷,臉上滾燙,抬手輕輕捶了一下他的後背,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嬌嗔道:“你能不能別這麽口無遮攔的!”
平日裏的譚歸凜,總是沉穩內斂,周身散發著禁欲的氣息,可一旦到了這種時刻,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花樣頻出,各種大膽露骨的話語脫口而出。
反差很大。
譚歸凜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嗓音裏帶著絲絲縷縷的笑意,調侃道:“乖乖,這麽多年過去了,怎麽你還是這麽容易害羞。”
路吟埋在他頸窩裏,喃喃著:“我沒有你這麽厚臉皮。”
軟糯的聲音帶著些嬌嗔,勾的他心口酥麻。
譚歸凜抱著她,踱步到大**,輕輕將她放下,自己也順勢壓上去。
譚歸凜趴在上方,看著路吟汗濕津津,紅撲撲的臉蛋,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他呼吸熾熱,目光如炬的盯著她看:“這是助興的話,你不也很喜歡聽?”
撲麵而來的灼熱氣息噴灑在她臉上,撩得人心跳加速。
她不言語,算是默認。
情事這分明,路吟和他比起來,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他真的花樣百出,層出不窮。
以前她好奇的問他:“你這麽會,是不是身經百戰得來的。”
他卻十分自信的傲嬌得很:“無師自通,何況我天賦異稟呢。”
隔天下午,他們回城裏。
期間沈斯年聯係不上人,已經先走一步。
確切來說,是譚歸凜不給聯係。
對於他這種幼稚且不可理喻的行為,路吟表示不滿,但也無可奈何,因為拗不過他。
手術時間已經確定下來,就在明天下午,路吟住到醫院病房裏。
這天晚上,路吟剛剛洗完澡出來,門外麵響起來一陣喧鬧的聲音。
打開門一看,竟然發現白鴻磊站到門口。
他被保鏢攔住,發生爭執。
看到路吟時,他瞬間眼睛一亮,急忙喊:“吟吟,我想跟你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