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感覺到了一點,你從來都曾知道的東西。”這時候一個長相很抽象的中年男人走過來,這人真的很醜,見過醜的,但沒見過這麽醜的,咋一看很醜,再仔細一看還不如咋一看。
這人留著山羊胡子,右臉旁邊長了一顆怎麽看都不協調的黑痣,黑痣上麵還長著小胡子。
隻見他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說道:“這裏幾個月前,有一個人,很厲害的箭術,那人長得很黑,仿佛黑猩猩一般。”頓了一下,“我隻能看到這麽多。”
幾個月前?箭術驚人?黑猩猩?……
這是……
趙叔,對!就是趙浮,韓晉仔細看著四周,猛然想起來了,這就是當天他逃亡時和趙浮分開的地方,但他不知道這裏也是趙浮身死的地方。
難道趙叔?已經死了嗎?可,為什麽好人沒有好結果。
“看來你想起了一點東西,本半仙算對了,哈哈……”他是從韓晉的動態表情之中猜出來的,韓晉一定想起了些東西,至於韓晉想到的是什麽他就不清楚了。
韓晉發現,這還有另一個人,剛才一直沉浸在曾經的過往之中,沒注意。
“你是誰?怎麽知道我心中的想法,又怎麽知道發生在這裏幾個月之前的事情,趙叔叔是不是已經……”說道趙浮,韓晉說不下去了,心中還是有那麽一絲希望,他渴望自己的想到的不是真的,盡管這種想法說服不了心中所想。
隻見那人一副高深莫測老神棍的樣子,對韓晉不做理會,那模樣比千柳裝的神棍更像神棍。別說,他真的是個神棍,靠這個吃飯的。
那人不緊不慢的從包袱裏拿出一麵旗子,然後掛在身邊的那支竹竿兒上麵,豎立起來,旗子上麵寫著從良半仙兒,腦袋習慣性的向一邊歪了一下,接著又繼續扭了扭脖子,耍了個花腔。
“聽好了,本半仙兒就是那鐵口直斷平常人之不平凡之事,能活人說死,死人說活,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金口玉言之神算從狼,啊不!神算從良,劉半仙兒,劉從良是也。”
尼瑪!這說是哪兒跟哪兒,如果有板磚的話,就一板磚給拍死他,從哪兒跑出來這個千年大王八,是大奇葩,當然這是本人的話,忍不住不是。
眾人都被說的一愣一愣的,這人腦子有病吧?還病的不輕,感情這就是古時候的神經病患者。
劉從良看到眾人被自己侃楞了,心中是很滿意的,要的就是這種結果,這樣才能襯托出自己的與眾不同,也是別人是人,他是半仙兒,劉從良,劉半仙兒。
甄誠年逾六十,跑了一輩子的江湖,什麽樣的人沒見過,唯獨眼前的人他還真沒見到過,莫非神人就是這個樣子的?
三國時候,很多神算子越是瘋瘋癲癲就越能唬住人,那時可沒有科學推翻一切之說。凡是見到一些奇異的景象,都相信一定是的鬼神作怪,大凶之兆。
說了這麽久也該露一手了,要不被人當做瘋子就不好了,那劉半仙兒看了看韓晉,假裝思考了一下,開口道:“此命終身運不通,勞勞作事盡皆空;
苦心竭力成家計,到得那時在夢中。”
甄誠一聽有門,保不準這人還真是個神算子。
隻見從良半仙又道:“凡事剛則易折,過剩則人遠,要懂得變通,勿要執著。”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癡兒!癡兒!”
韓晉沒理會劉從良說的那一大堆專業術語,他現在最想知道的是,幾個月前的事情,趙浮的下落,還有趙浮現在是否還活著,這才是他一直等著忍著聽這人嘮叨。
“你知道幾個月前這個地方發生的事情?”韓晉急切的說道。
“這個,我不知道,你等下我給你算算。”然後伸出手,兩隻手指捏了捏,意思很明顯就是要錢,可韓晉哪裏有錢?這在惡狼穀待了這麽長時間,身上還真的一分錢都沒有,韓晉無奈的隻能看向甄誠。
甄誠對韓晉笑了笑,“無妨!”拿出一錠金子遞給從良半仙兒。
劉半仙兒接過甄誠遞來的金子,用呀咬了咬,很滿意的收到自己包袱中,然後閉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詞,左手大拇指不停的點著其餘的四根手指。過了不大一會,試著開口問道:“算出來了,你說那人是否姓趙?”
韓晉一下就激動起來,“對!對!姓趙。”
一聽,有門,“這就對了,你要問那人……”他故意買了個關子。
“那人怎麽了?你到時快說啊!”
半仙兒又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那人已經不在了。”
“不在了,不在了……”韓晉口中喃喃著,一遍一遍念著,雖然他早就想到了這樣的結果,但是,自己親耳聽到這個消息,還是一時間接受不了。
看到韓晉痛苦的表情眾人都急忙過來安慰韓晉,從良半仙兒看到韓晉的模樣,嘴角不自禁的咧了咧,他自己清楚,這哪是他算出來的,分明是他幾個月前經過這裏無意間親眼看到的罷了。
韓晉猛然又想起了程奐程叔叔,急忙向從良半仙兒問道:“先生,你可否幫我在算一下一個叫程奐的下落嗎?”
從良半仙兒眼珠子裝了轉,心中想到這個還真不知道,怎麽辦呢?恩!就這樣給他編一個吧,隨即開口道:“這個啊!我早就算好了,我算準你早晚要問的,就免費說給你聽吧,你說的這個人他還在世,具體在什麽地方?我就算不出來,今天泄露太多天機不能再算了。”這回是蒙對了,程奐真沒死,隻是失蹤了,從良半仙兒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白白收了人家這麽一大錠金子,總不能老給別人說壞消息吧。
還有,他最後說道泄露過多天機不能再算了,是怕韓晉他們繼續追著讓他算,他知道的也就這麽多了,多年行走江湖的經驗告訴他,言多必失,見好就收才是王道,今天能得到一錠金子已經很不錯了,他人太有自知之明了,並不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