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誠看著慢慢離去的甄家商隊,這支商隊在他的管理下已經有三十多年了,現在的商隊已經不是以前他帶領下了那個商隊了,他很清楚問題出在哪裏,是人心散了,有這種結果最大的原因就是甄高的介入。
可以說現在的商隊甄高的親信占了大多數,其中為首的就是甄建,甄建此人的能力他很清楚,隻會耍手段的一個小人,沒有實幹的才能,整天想的都是絞盡腦計怎麽向上爬,還是那句話,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
再說甄高其人,甄高是甄家上代家主甄伯獨子,此人不學無術,心胸狹隘容不得別人比他優秀。
知子莫若父,甄伯很清楚自己的這個兒子,心性浮誇,好高騖遠,遠遠達不到繼承甄家家主的標準,就沒有將家主之位傳給他,而是傳給了二弟甄季的兒子甄逸,甄逸德才兼備,有遠見,是個能做大事的人,把甄家交給他,甄伯很放心。如果傳給自己兒子,他不敢想象甄家會變成什麽樣子。
甄高雖然是他的兒子,他也很想把位置傳給甄高,可他不得不為甄家的前景考慮,這可是他一生的心血,甄家幾代人的共同努力才有今天富可敵國的甄氏家族。
當然,這樣做甄高接受不了。
畢竟甄高是甄家第二代中長兄,古代都是長子繼承家主之位,甄高自然不服,鬧了幾次之後也消停下來,從明麵上轉入了底下,暗中使壞給人下絆子,想著總有一天會把家主之位給搶回來,別人當家主他不甘心,這也印證了那句亙古不變的名言:自古廢長立幼都是取亂之道。
甄高的小動作,甄家高層都知道,好在並沒有鬧出大的亂子,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再怎麽說都是一家人。
甄誠不再去想這些煩心的事,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小姐帶回去,應該是怎麽勸回去,宛兒這丫頭雖然伶俐可愛,但是脾氣十分倔強,認準的事情從不輕易改變,就像接受了韓晉,韓晉一生都是她最親近的人。
聽到韓晉說前麵有危險,千柳一顆心就緊張起來,她自小生在貧困的尋常百姓家,真實知道山賊對普通家庭來說造成的都是滅頂之災。在大家族中長大的宛兒可不知道這些危險,她在甄家是最小的孩子,大家都對她嗬護有加,真正一點苦都沒吃到過,一點危險也沒遇到過,真對應了那句出生牛犢不畏虎。宛兒堅持要去惠濟寺上香,怎麽都勸不住。
韓晉拉著宛兒的手對宛兒說:“宛兒妹妹,你還聽晉哥哥的話嗎?”
“當然聽了,可是,晉哥哥宛兒真的很想、很想娘親,以前都是娘親帶著我去的,現在娘親不在了,宛兒得自己去了。”宛兒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韓晉伸出手幫宛兒擦掉眼淚,“宛兒妹妹,我很小的時候就沒了母親,現在母親長什麽樣子我都記不起來,我一個家人都沒有了,我把你當成自己的家人,我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更不想看到不受到一點的傷害,如果你真的出了事,我會很傷心。晉哥哥答應你過段時間一定會帶你去慧濟寺給你娘親上香。”
“宛兒也把晉哥哥當做親人,我會聽晉哥哥的話,過些時間晉哥哥一定要帶宛兒去慧濟寺,不許耍賴哦!來,拉鉤!”宛兒伸出白皙的小手指,
“好,拉鉤!”
“來,來,帶我一起,可不要把我忘了。”一旁的千柳也湊了上來。
“死千柳,什麽事都要插一腳。”宛兒嘟著嘴埋怨道,但又看到千柳很期待的模樣,心中一軟,“來吧,來吧。真受不了你。”汗!這次好像是插手。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咯咯……”
幾個小孩子破涕而笑,剛才鬱悶的情緒一掃而過。
千柳從馬車上拿出水袋對著韓晉說,“過來,給你洗洗,你這野人模樣不洗洗會把人嚇死的。”
眾人看著韓晉的模樣都笑了起來,韓晉發現,現在地自己還是剛出惡狼穀時候的樣子,臉上一層厚厚的灰塵差點都認不出來了,還是宛兒眼尖一下子就認出來了,也許上蒼冥冥之中讓兩個小孩緊緊的連係在一起。
韓晉清洗過後露出了原來那張俊秀的小臉,就衝著張清秀的臉長大之後一定是個超級大帥哥。
馬車上,
“晉哥哥,這幾個月你你在哪裏?怎麽就變成這副模樣了,晉哥哥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沒有什麽,就是在惡狼穀內待了幾天。”
一邊趕車的甄誠聽到餓狼穀,臉色微微變色,他可知道那個地方是個凶險之地,韓晉一個人竟然能在裏麵待幾天,還能完好的走出了,此子不簡單,英雄出少年,等長大後前途不可限量。
“惡狼穀?那個惡狼穀,好玩嗎?要不找個時間我們去玩好不好?”
千柳這個小丫頭有時候真懷疑,這麽多稀奇古怪的想法都是怎麽想出來的,真讓人有點應接不暇。
韓晉把這幾天的經曆都給兩個小丫頭講了,把兩個丫頭聽的一驚一詐的。
在馬車中的韓晉,心髒猛然刺痛了一下,總感覺有什麽東細在吸引自己,這個地方好熟悉,但又好陌生,急忙讓甄誠停車。
看到韓晉的樣子,甄誠不解,“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誠爺爺,我沒事,隻是感覺這個地方有些熟悉,有一種莫名的東西牽扯著我,具體是什麽感覺,我也說不上來,總之就是感覺這個地方很奇怪。”韓晉對甄誠解釋道。
韓晉跳下馬車,越往前走那種感覺就越明顯,這時候的韓晉腦海裏是一片混沌,什麽都記不起來,這感覺真不好,可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很費解。
韓晉閉上眼睛努力的想著,意念中模糊的看到一支羽箭,咻!的一聲向著自己射過來,韓晉猛然驚醒。發現自己什麽事都沒有,眼前還是之前的樣子,剛才的那一念思緒憑空擠進自己腦海一樣,毫無征兆。
這裏究竟發生過什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