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韓晉已經是失魂落魄,用內心極度悲傷已經不能完全表達,此刻韓晉是承受著多麽大的痛苦,之前的一幕幕悲劇,電影畫麵般在韓晉的內心不斷上映著,就連緊緊握著韓晉雙手的宛兒被這濃烈的悲痛所感染,仿佛間能聽到韓晉內心滴血的聲音,這是徹骨之痛,萬蟻噬心一般。
周圍的幾人很清晰感覺到冰冷,是從韓晉內心發出來的那陣陣寒意,此時的韓晉已經沒有了呼吸,這是極度傷心而產生的短暫性休克,這下子嚇壞了周圍的幾個人,所有人都不知道韓晉的過去和身世,他們隻知道眼前這個隻有八歲的孩子,是個孤兒。
宛兒早已經是淚流滿麵,她第二次哭的如此傷心,第一次是宛兒娘親過世的時候。宛兒哭著喊著韓晉的名字,她以為永遠失去了她的晉哥哥,晉哥哥答應過會陪她去慧濟寺給娘親上香的,晉哥哥怎麽能食言呢!
甄誠這個時候也無能為力了,看著哭成一團的三個孩子,他又能怎麽辦呢?他隻能在一邊默默的搖頭,既然上天對韓晉如此的不公,為什麽又要牽扯另外兩個無辜的孩子呢。
本來打算要溜之大吉的劉從良,這時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消息是他帶帶來的,他並不知道韓晉與趙浮的關係,之前聽到韓晉叫那趙浮叔叔,不應該啊!根據他多年的行走江湖啊的經驗來看,應該是趙浮的死牽動了以前埋在韓晉內心深處的不幸。
這時候的韓晉就好像睡著了一般,在韓晉的一絲魂念中,總是有一個聲音不斷的說服他,外麵的世界是痛苦的,很想讓他永遠留在這裏,遠離那些壓得他快要窒息仇恨,但是那個聲音很熟悉,他怎麽也想不起來那個聲音是誰的,那聲音牽引著他一步步走向另一個深淵,那就是地獄。
嗯!還有一個聲音,一個稚嫩的聲音,哭的很傷心,口中喊著:晉哥哥,晉哥哥!他猛然想起來了這是宛兒的聲音,她哭的如此傷心是在為自己擔心嗎?在這關鍵的時候,是宛兒把他從地獄的門口拉了回來。
韓晉慢慢的睜開眼睛,一滴淚水就落了下來,落在剛剛睜開的眼睛裏,宛兒正抱著他哭的很傷心,很傷心。
“宛兒妹妹,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哭泣的樣子也很漂亮。”
“呀!晉哥哥,你怎麽?”
“我怎麽活過來了是吧,本來呢我想就這樣一走了之,可誰想有一個傻丫頭哭著、鬧著讓我走的不安生,所以的就回來找她了。”
“死韓晉,臭韓晉,大壞蛋韓晉,打死你呀!你故意騙我的是不是?害的人家哭的如此傷心,可惡,太可惡了,永遠也不理你了。”
“好宛兒,你聽我就說……”
“不聽!不聽!不聽!不聽……”
看著鬧成一團的兩人,甄誠急忙把兩人拉開,麵帶憂色,說道:“宛兒,不要鬧,我剛才試過韓小子的鼻息,不是裝出來的,莫非是……”
“莫非什麽啊?誠爺爺。”
“韓小子,回光返照!……”
“回光返照!那晉哥哥豈不是又要死了,不行!晉哥哥,宛兒不讓你死……也不準你死……”
“好了,宛兒我沒事,真沒事。”韓晉攔住在自己懷中哭的宛兒,把剛才夢中發生的事情對著眾人說了一遍。
這樣,眾人才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假死,不是回光返照。而後又經過宛兒的反複檢查之後,才放心。
韓晉把宛兒拉起來,抬起頭就看到一旁眼睛哭的紅紅的千柳,韓晉心中頓然,莫非?千柳對自己也……
是的,千柳也很喜歡韓晉,隻是剛才韓晉出事的時候,宛兒小姐一個人霸占了整個韓晉,而她隻能在一邊默默的哭泣。
在長大以後的某一天,千柳對韓晉表達自己的愛意時,韓晉對她說:“千柳你知道嗎?那一次真的很險,我差一點就回不來了,是宛兒,是宛兒把我從鬼門關給搶了回來的,你知道嗎?我睜開眼看到宛兒抱著我哭,當宛兒的眼淚落在我眼裏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完完整整的隻屬於她,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另一邊,一輛豪華的馬車正朝著眾人的地方趕,馬車外麵看起來十分普通,與平常人家趕的馬車差不多,但是裏麵裝潢的可以用金碧輝煌來表達,馬車內壁鑲著珍貴的金絲楠木,地上鋪的是及其奢華的玉錦。還有車內點燃的熏香是及其貴重的麝香,馬車一路過去後麵滿是濃鬱的香氣,如果用現代的車形容這輛馬車的話,那就是千萬級別的豪華跑車。馬車上麵鑲著一個袁字。
馬車周圍的護衛個個膀大腰圓,及其雄壯。
馬車裏麵坐著的是一位穿著及其華麗的貴夫人,和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
隻聽到那穿著雍容華貴的貴夫人對旁邊的男孩慈祥的說道:“熙兒,這次去鄴城,你要好好的聽你大哥的話,不許調皮知道嗎?”
“知道了,知道了,母親一路都說了好多遍了,我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男孩不耐煩的說道。
……
【若冷風吹】:在這裏說一下,三國時候確實有一個相麵極準的人,他的名字叫做劉良,劉良給甄宓相過麵,對甄宓的評價隻有一句話,也就這簡單的一句話就能看出劉良相麵之術地卻有過人之處,他的那句原話是這樣的:此女貴乃不可言。當時的甄宓才三歲,甄宓後來就成為了文昭甄皇後,還真是三歲可看老。
這上麵的話跟我們本書是沒有關係的,隻是一個小小的插曲,隻是想讓書友們知道一點真正的曆史,這裏把劉良寫成了劉從良,這是作者一點點小小的作怪而已,隻是想娛樂大家,僅此而已。但願深埋在底下的劉良不要從地下爬出來找我的麻煩,那樣我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