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分頭行動,各自……作死。
鄭笑天看著我們眼前那亂七八糟的“創意菜”,憂心忡忡地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自己親手做的“青稞燜麵”,結果剛放進嘴裏,臉色瞬間就變了。從最初的期待,到疑惑,再到最終的生無可戀,他默默地把筷子放回盤子裏,絕望地咽下去:“天哪,這是什麽黑暗料理?我感覺我的舌頭要失去知覺了。”
潘海雲也不甘心地嚐了一口自己做的“高原奶酪炒飯”,沒嚼兩下直接丟下筷子,拔腿就衝出攝像頭範圍:“不行,我得去喝水!辣椒放少了?我覺得簡直被火山噴發了!”
我低頭看著自己做好的“特色高原餅”,想了想,大義凜然地決定當一回勇士。咬下去的一瞬間,硬得差點把我的牙崩掉,我含著滿嘴的餅幹渣,艱難地開口:“嗯……口感還行,有嚼勁,就是……需要點牙簽。”
攝像師手都在發抖,他憋著笑一邊拍一邊對我們說:“你們這組已經提前預定邪典料理排行榜了。”
鄭笑天趴在料理台上,用筷子戳著盤子裏一坨形狀詭異的東西:“所以……這玩意兒能不能入圍‘食物’的範疇?”
潘海雲幹脆自暴自棄地擺手:“算了,咱們就學滄寒,給它起個文藝點的名字,大家閉眼吃,還能當個儀式感。”
我沉思片刻,說:“那就叫‘失落的高原文明遺跡’吧,你夾一筷子,保證瞬間失憶!”
我們這邊的彈幕也沒有停下,隻不過是截然不同的畫風。
【救命!我笑得肚子疼!攝像師辛苦了,憋笑憋得不容易。】
【這真的是美食節目嗎?怎麽感覺像在看喜劇?】
【黑暗料理三人組誕生!我已經開始期待他們的懲罰了!】
【失落的高原文明遺跡是什麽鬼?哈哈哈哈!】
【前麵的,你確定吃完還能記得住這個名字嗎?】
【強烈建議這三位以後不要再進廚房了!】
【我賭一包辣條,他們這組絕對墊底!】
【墊底?我看是負分!】
【樓上的,負分怕是要倒貼節目組錢吧?】
導演在監視器後也忍不住捂著肚子猛拍桌子。一片鬧騰中,我終於意識到,不管輸贏,我們這場料理比拚,不負眾望地成功貢獻了一場綜藝史上最混亂又最搞笑的名場麵。
與此同時#水天組做飯好笑##江鈿最好笑的廚子#等一係列詞條也在逐漸朝著熱搜攀登。
我注意到滄寒正在認真地雕刻一個胡蘿卜,手法嫻熟,竟然雕刻成了一朵栩栩如生的雪蓮花。
“滄寒,你還會雕花啊?”我好奇地問道。
最終,我們三個男生做出來的東西慘不忍睹,而三花組的菜肴,在滄寒的巧手下,變得精致美觀,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哇,她們做的菜看起來好好吃!”
“是啊,尤其是那個雪蓮花,簡直是藝術品!”
周圍的議論聲此起彼伏,不過,我們也沒氣餒,幹脆放飛自我,開始搞怪起來。
我們把做失敗的菜肴擺成各種奇形怪狀的造型,還給它們取了搞笑的名字,比如“高原怪獸”、“雪山飛狐”等等,成功地把“美食挑戰”變成了“諧星表演”,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比賽結束後,三位臨時評委登場。當看到傅書言、顧宴和吳穆走上台時,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導演還真是會請人,果然跟我想的差不多。
評審環節開始,顧宴第一個發言。他走到滄寒的作品前,仔細端詳了一番,然後對著鏡頭微微一笑:“這道菜不僅味道出眾,更重要的是它充滿了藝術感,讓我想起了某個人。”
說著,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深情款款地說:“甜甜,無論你做什麽,我都覺得最好吃!”
【顧宴這是在秀恩愛嗎?】
【甜甜和顧宴的CP我磕了!】
【所以顧總是準備放水嗎?這可……太好磕了。】
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顧宴走向我們的“快樂料理”作品台前,神情滿是寵溺與縱容。他拿起筷子,夾起一塊形狀詭異的“失落的高原文明遺跡”,動作優雅得仿佛是在品鑒一道世界級大餐。
彈幕瞬間炸裂:
【顧總這是抱著赴死的心態嚐的嗎?!】
【哈哈哈哈,顧總別怕,我們為你點根蠟!】
而顧宴卻仿佛聽不到這些調侃,反而看著我笑了笑,“甜甜,你做的,每一口都是我最愛的味道。”語調低緩,字字輕柔,讓我耳根都燒了起來。
可下一秒,他放進口中的動作明顯停頓了一下。雖然眼角依舊含著笑意,但喉結卻不可避免地微微滾動了一下——顯然滋味有些不妙。可他硬是沒皺一下眉,還非常“真誠”地誇讚:“嗯……味道很特別,我很喜歡。”
說完,他甚至還象征性地多夾了一筷子,目光寵溺地落在我身上,仿佛在告訴所有人:無論如何,他都站在我這邊。
潘海雲在旁邊打趣:“顧總,實話實說也沒關係,您不用這麽拚!”
顧宴淡定地放下筷子,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有人努力地為你做一頓飯,你無論如何都該心存感激。”
目光一轉,又柔和下來,看著我時那句話幾乎帶著暗藏不住的溫柔,“甜甜,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可愛得多。”
彈幕再次炸了:
【顧總這發言真的在保護女朋友的方向衝刺,太帶感了!】
【顧總不僅吃料理吃出了寵溺,連濾鏡都開到了天際!】
【論秀恩愛到極致是種什麽感受】
【好像能感覺到甜甜開始不好意思了哈哈哈!】
而我,不出意外也確實紅了臉。
就在這時,顧宴毫不猶豫地把票投給了”三花組“,理由是“不能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哈哈哈哈!不能對不起良心,笑死我了!】
【沒想到顧總也是個歡樂喜劇人!】
接著是吳穆。
吳穆走到我們這組的“黑暗料理”前,深吸一口氣,然後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塊“高原怪獸”,放進嘴裏。他眉頭緊鎖,臉色逐漸變得古怪,像是經曆了一場味覺浩劫。
他皺著眉頭看了半天,臉上經曆了痛苦,釋然,痛苦,使然,最後忍不住笑了出來:“雖然……嗯,造型有點獨特,但我能感受到你們的用心。”他轉頭看向我,語氣溫和,“江鈿,你的創意很有趣,不過這次我還是得選滄寒。”
【哈哈哈哈哈哈,明白人】
【哈哈哈XSWL】
最後是傅書言。他先是走到滄寒的作品前,仔細看了看,然後轉身走向我們組的“抽象藝術”。他盯著我們的作品看了很久,久到我都以為他要轉身離開了。然而,他卻連嚐都沒嚐突然開口:“我選水天組合。”
現場一片嘩然,我愣住了,連三花組的成員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為什麽?”有人忍不住問道。
傅書言淡淡一笑,目光落在我身上:“因為我喜歡水天組合的隊長,她的創意雖然不夠完美,但很有潛力。”
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的眼神,讓我感覺有些不自在。
傅書言是故意的?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對著鏡頭說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