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評論區果然炸了:
【傅書言:喜歡她是我的權利,投票是我的義務。】
【甜甜這場比賽雖然輸了,但愛情戰場她贏麻了啊!】
【傅書言,傅書華,顧宴,三個男人一台戲,這是什麽人間修羅場?】
【修羅場來了!顧總和小傅總要為了甜甜打起來了嗎?】
【傅氏兄弟搶女人?顧宴怎麽看?】
【小傅總這是公開表白嗎?節目都播成戀綜了!啊啊啊,這是什麽偶像劇劇情!】
彈幕也瞬間沸騰了,各種八卦猜想層出不窮,有說傅書言暗戀我已久的,有說傅書言和傅書華兄弟撬牆搶女人的,完全無視了傅書華馬上要跟梁蕾結婚的事實。還有人腦補顧宴和傅書言為了我修羅場大戲的……我扶額,這節目組功力真是爐火純青,硬生生把一個美食節目剪成了戀愛綜藝。
這熱度,蹭蹭地往上漲,我一邊暗自感歎這節目效果爆炸,一邊又隱隱有些擔憂,這走向,不會真把我塑造成一個“萬人迷”的形象吧?這可不是我想走的路線啊!
我坐在後台的沙發上,盯著手機屏幕上滿屏的彈幕,腦海裏充滿轟鳴感。
顧宴坐在我旁邊,似笑非笑地低頭掃了一眼我手機屏幕上的評論,聲音裏帶著一絲調侃:“甜甜,你的行情不錯啊。”
我瞪了他一眼:“學長,別鬧啊!”
他卻慢條斯理地開口:“我是說實話,網友們都覺得你幸福,有三個男人對你好,一個在台上誇你創意滿滿,一個明著放水也給你投票,還有一個……”
“喂,沒有一個了!他要跟結婚的!”我不服氣地反駁。
可顧宴偏偏就笑得雲淡風輕,搖了搖頭。
正當我被他調侃得好氣又好笑時,節目組的人過來通知我們:“水天組,請準備進行懲罰環節。”
節目組準備的懲罰是——“抽簽決定。”我抽到了“真心話大冒險”。真心話還好說,大冒險就有點刺激了。很快第二輪抽簽開始,我抽到的居然是“模仿動物叫聲”!我內心崩潰,這也太幼稚了吧!
潘海天和鄭笑天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我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深吸一口氣,準備豁出去了。就在這時,顧宴突然開口:“我替她接受懲罰。”
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他就已經從我手裏拿走了卡片,淡定地完成了“模仿猩猩捶胸頓足”的大冒險。
彈幕再次被顧宴的舉動甜到:
【啊啊啊!顧總男友力爆棚!】
【顧總這也太寵了吧!這是什麽神仙愛情!】
【嗚嗚嗚,甜甜上輩子拯救了銀河係吧!有這麽好的男朋友!】
我看著顧宴,心裏五味雜陳,他的舉動無疑讓我很感動,但也讓我更加不知所措。
傅書言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深邃的眼神裏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他突然開口:“江小姐,很棒。”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在鼓勵我,又像是在對我說著什麽暗語。我勉強對他笑了笑,心裏卻更加慌亂。
彈幕再次捕捉到細節:
【傅書言不愧是文藝路線出身,投票說喜歡、眼神說愛上!】
【修羅場更勁爆了!他倆兄弟前後腳演純愛小說?】
評論區對我的評價已經變成了“最幸福的女人”,說我被三個男人愛著,簡直是人生贏家。我看著這些評論,隻覺得諷刺,幸福?我一點也不覺得幸福……顧宴是真的對我好,另外兩個什麽成分就不一定了,比起愛,我倒是更希望他們離我遠點。
鄭笑天和潘海雲的懲罰遊戲也相當精彩,或者說,相當“慘烈”。
節目組為了節目效果,可謂是煞費苦心。第一輪懲罰,他們要挑戰的是黑暗料理——芥末拌榴蓮、苦瓜汁拌鯡魚罐頭……光是聽名字就讓人胃裏翻江倒海。
鄭笑天倒還好,畢竟他一向以“樂子人”自居,就算再難吃的東西,他也隻是皺了皺眉,捏著鼻子灌了下去,還對著鏡頭做了個鬼臉,引得彈幕一片“哈哈哈”。
可潘海雲就不行了,他本來就有點偶像包袱,這會兒更是被這些奇奇怪怪的食物折磨得臉色發青,差點吐出來。好不容易熬過了黑暗料理環節,緊接著又是“唱歌跑調”挑戰。
鄭笑天本來就五音不全,這下更是肆無忌憚地放飛自我,唱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鬼哭狼嚎,聽得我肚子都笑疼了。潘海雲雖然唱歌功底不錯,但節目組要求他故意唱跑調,這對他來說簡直比吃黑暗料理還難。
再加上音樂人的身份,他扭扭捏捏地唱了幾句,怎麽都跑不準調,最後幹脆破罐子破摔,故意用滑稽的嗓音唱起了兒歌,逗得全場爆笑。
我靠在牆邊,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彈幕裏也全是“鄭笑天遊戲魂附體”、“潘海雲不愧是全場娛樂擔當”之類的評論。
不得不說,他倆的“社死”表演,直接把節目推向了第二個**。乘著這波熱度,#江鈿最幸福的女人##潘海雲EMO社死##鄭笑天樂子人#幾個詞條也迅速登上了熱搜榜,我的微博粉絲也一夜之間漲了好幾萬。
與此同時,家裏的梁蕾正對著電視屏幕咬牙切齒。因為馬上要和傅書華結婚,本來她已經決定暫時放過江鈿了。
可現在,看到江鈿在節目上出盡風頭,被眾星捧月,她心底的妒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她狠狠地抓起桌上的紅酒杯,猩紅的**順著她的嘴角流下,像極了流淌的鮮血。
她才是傅書華的女人,憑什麽讓這個江鈿出風頭?!
而另一邊的城市,病房裏,傅書華捏著手機,目光冷淡地盯著安靜的屏幕,臉色更是陰沉得可怕。
醫生走進協商換藥的事,他都沒應聲。指尖倏然驀然用力,將手機摁得哢哢作響。
傅書言竟然當著全國觀眾的麵說喜歡江鈿?江鈿是他看重的東西?!
這對他來說是絕對不能容忍的挑釁。他緊緊地攥著拳頭,指關節泛白,一股暴戾的氣息在他周身蔓延開來。
“傅書言……”他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個名字。
一個私生子而已,憑什麽跟他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