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灑在訓練場上,我望著遠處還在堅持的滄寒,心裏暗暗下定決心。馮兮的計劃在我腦海中回響,雖然有些冒險,但或許是唯一能幫到滄寒的辦法。
我們可以在接下來的環節中,給她創造一個展現自己的機會。馮兮低聲說道,晚上的環節是高原美食分享,我們去說服導演,讓他改成比拚。
”比拚?“我疑惑道。
”嗯。“馮兮點了點頭,讓滄寒擔任主廚,她的畫作曾經以色彩和創意著稱,如果能把這種藝術感融入美食中,一定會讓人眼前一亮。
我懂了她的意思:你是說,讓節目組配合給她一個特別的舞台。比如,讓她在製作過程中講述自己的故事,把她的藝術理念和美食結合起來之類的?
”沒錯。”馮兮那張向來看不起我的臉,頭一次對我表現出了認可。
我們迅速找到了導演,簡單說明了我們的想法,我們沒從想給滄寒機會出口,而是從節目安排本身下手。
按照原計劃,隻是大家把自己帶來的家鄉特產拿出來展示一下,順便介紹一下。我覺得這環節太平淡了,肯定吸引不了多少觀眾,於是決定搞點事情。
“導演,我覺得這個環節可以改成挑戰賽,更有看點。”我提議,“兩組分別需要利用高原特有的食材,製作出最具創意的料理,然後請評委來評判,輸的隊伍要接受懲罰。”
導演聽完後,眼睛一亮:這個主意不錯!可以增加節目的趣味性和競爭性。應該能提升節目效果,畢竟比拚就有輸贏,看起來更刺激些。
馮兮補充道:“最好請幾位重量級的嘉賓來做評委,這樣也能提高節目的關注度。”
導演欣然同意,並開始聯係嘉賓,其實我心中早就有目標,在場的顧宴和傅書言毫無疑問地可以給節目帶來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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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把這個計劃告訴滄寒時,她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你們......真的要幫我?
當然,我握住她的手,你的才華不應該被埋沒。這次,讓我們一起創造奇跡。
她眼眶微紅,聲音有些哽咽:謝謝......
我懂她的感動,畢竟在娛樂圈這麽多年,我跟她同樣清楚娛樂圈的趨炎附勢,也正因如此,才更想幫助她。
但到底是比拚,作為隔壁組的組長,我能給予她的隻是這種層麵的幫助,我不能對不起我自己的隊員,畢竟潘海雲和鄭笑天的努力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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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的餘暉漸漸褪去,夜幕悄然降臨,高原的星空格外明亮,仿佛為接下來的環節拉開了序幕。導演組宣布晚上的環節是“高原美食比拚”,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我們“水天組合”和“三花組合”各自占據了一個料理台,麵前擺滿了高原特有的食材:青稞、酥油、鬆茸、冬蟲夏草……還有各種調料和工具。
我偷偷看了一眼滄寒。她的臉色比下午好了一些,但依然有些蒼白。不過,她的眼神卻格外專注,仿佛已經進入了狀態。我知道,她的特長是畫畫,而美食和藝術本就是相通的,這次比拚對她來說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比賽開始!”導演一聲令下,我們立刻忙碌起來。
接下來的環節,我們兩組人馬忙得熱火朝天。我和鄭笑天、潘海雲三人完全是廚房小白,我負責揉麵,結果麵粉弄得滿臉都是,像個小花貓;鄭笑天切菜,差點切到自己的手;潘海雲炒菜,不是放鹽太多就是放辣椒太少,總之就是一團糟。
然而,事實證明,我們三個的廚藝簡直“感人”。
鄭笑天信心滿滿地拿起鍋鏟,結果第一下就把青稞炒糊了,黑煙直冒。潘海雲試圖用酥油調色,卻一不小心倒多了,整個盤子油膩得讓人無從下手。而我,本想做個精致的裝飾,卻把鬆茸切得歪七扭八,擺盤看起來像極了抽象藝術。
“我們這……算不算現代藝術?”鄭笑天苦笑著看著我們的“作品”。
“算,絕對算!”我無奈地點頭,“就是不知道評委能不能欣賞。”
相比之下,滄寒那邊簡直是真正的藝術品了。她用青稞做成了一幅立體的“高原風光圖”,酥油和鬆茸勾勒出雪山的輪廓,冬蟲夏草點綴其間,仿佛一幅可以吃的畫作。馮兮和沈白白則負責打下手,整個製作過程行雲流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們用青稞做成畫布,滄寒指著桌上的食材對攝像頭說道,用酥油和鬆茸調色,創造出高原的風光。談起作品的時候,滄寒的眼睛亮了起來,仿佛回到了她最熟悉的創作狀態。
滄寒站在料理台前,手中握著廚具,仿佛握著她最熟悉的畫筆。她的動作流暢而自信,眼神中閃爍著久違的光芒。
這道菜,我命名為高原之魂。她對著鏡頭說道,它不僅僅是一道美食,更是我對這片土地的熱愛和感悟。
觀眾席上傳來陣陣驚歎,彈幕也開始瘋狂滾動:
【滄寒太厲害了!】
【這才是真正的藝術家!】
【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才華!】
【這算什麽?!我們寒寒可以出道即巔峰的!】
【臥槽,看到滄寒以前的作品了,這也太牛了吧!】
彈幕飛快地滾動著,觀眾們顯然被滄寒的作品驚豔到了。
“完了完了,我們肯定輸了。”鄭笑天一臉沮喪。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重在參與嘛。輸了大不了就接受懲罰。”
我和鄭笑天、潘海雲湊在一起,看著一堆食材發愁,滄寒那邊已經做完兩道大菜了,而我們隻有兩道……算不上菜的實驗品。
“兩個菜了,要不,我們做幾個黑暗料理?”鄭笑天突發奇想。
我眨了眨眼:“毒死評委好像也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