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書華推門而入,出現在我麵前。他手裏抱著一大束紅玫瑰,花瓣上還沾著晶瑩剔透的露珠,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妖冶的光芒。

濃鬱的花香彌漫在空氣中,卻絲毫不能掩蓋房間裏那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氣息。他隨手將玫瑰扔在桌子上,花枝散落。他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愛意,隻有**裸的冷漠和占有欲。

“江鈿,過來。”他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語氣傲慢,如同帝王般發號施令。

我畏懼地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心髒怦怦直跳。我拖著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地走到他麵前,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

“跳支舞給我看。”他指著房間角落裏的音響,“就跳我們倆第一次見麵時,你在文藝演出時跳的那支。”

他的話像一根尖刺,狠狠地紮進了我的心裏。我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喉嚨裏像堵了一塊石頭。

“怎麽?不記得了?”他挑了挑眉,語氣威脅,“要我幫你回憶嗎?”

我知道,我沒有反抗的餘地。反抗隻會讓我更加痛苦。

我默默地走到音響旁,顫抖著手打開了開關。

熟悉的音樂響起,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開始跳舞。

我隨著音樂翩翩起舞,努力將每一個動作都做到完美,試圖用舞蹈來表達我此刻壓抑的情緒。

可這舞才剛剛開始,傅書華就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它,他猛地按下音響的停止鍵,房間裏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我急促的呼吸聲。

“不對勁。”他語氣冰冷,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停下了舞步,疑惑地看向他,“哪裏不對勁?”我的聲音很輕,幾乎聽不見。

他上下打量著我,目光銳利如刀,“衣服不對勁。”

我的心猛地一沉,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低下了頭。

傅書華翹起二郎腿,姿態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命令,“衣櫃裏第三件衣服,去換上,然後回來。”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仿佛一尊雕塑。

看到我沒有反應,傅書華的語氣變得更加不悅,“不換也行,那就把衣服都撕掉,光著給我跳!”他猛地站起身,一步步向我逼近。

他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反正甜甜那麽好看。”他的手指在我的下巴上輕輕摩挲。

他的力道很大,我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轉身走向衣櫃,找到了他所說的那件衣服。

那是我第一次文藝匯演時穿的衣服,藍白色,沒有過多的裝飾,卻有一種學生氣的純淨美感。

我沒想到他還留著這件衣服。我的心裏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憤怒,也有無奈。

“過來,跳。”他的語氣依然冰冷,沒有一絲感情。

我再次跳起來。輕盈的舞步,旋轉的裙擺,我的身體隨著音樂的節奏舞動,仿佛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

我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和美感,傅書華看著我,眼神漸漸迷離,思緒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

那是在一次文藝匯演上,我穿著這件藍白色的連衣裙,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像一隻優雅的白天鵝。

他一眼就看中了我,剛一下台,就借著和台領導寒暄的借口,繞到了後台,在化妝間裏,狠狠地占有了我。

“我看你第一眼就有感覺了。”他的手在我的腿上輕輕摩挲,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跟著我,我護你。”

那時,我低著頭,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那時候多好啊,甜甜,”傅書華的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懷舊,仿佛回到了過去,“你那時多乖,多聽話。”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中流露出一絲惋惜,“如果一直那樣下去,該多好。”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其中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惡意,像毒蛇吐出的信子,冰冷而危險。

一曲終了,我停了下來,汗水浸濕了我的後背。

對他來說,這隻是一場表演,一場享受;對我來說,卻是淩遲,是酷刑。

我的身體還酸痛著,因為昨天那場過於激烈……我閉上眼睛,不去想那些不堪回首的畫麵。

“去,把那件衣服換上。”傅書華用下巴指了指臥室裏的一件黑色蕾絲裙,語氣不容置疑。

我的心沉了下去,沒有反抗,默默地走進了臥室。

黑色蕾絲,輕薄如蟬翼,卻又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牢牢困住。

當我再次出現在傅書華麵前時,他眼裏閃過一絲驚豔,隨即又變成了**裸的占有欲。

黑色蕾絲裙襯托出我白皙的肌膚,更顯得我嫵媚動人,像一朵盛開的罌粟花,美麗卻致命。

他一把將我拉到自己懷裏,讓我坐在他的腿上。他的手不安分地在我的身上遊走,像一條滑膩的蛇。

“真想把你吃掉。”他的聲音沙啞低沉,隔著衣服咬我的肩膀,啃噬我的鎖骨,留下一個個鮮紅的印記。然後,他抓住我的手,放在……

我厭惡地想要抽回手,卻被他緊緊抓住。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神也越來越迷離。

“甜甜,”他抬起我的下巴,“你還記得我們為什麽分開嗎?”

我別過臉,不願去看他。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似乎並不在意我的沉默,自顧自地說著:“你太不聽話了,甜甜,太不聽話了。”

他的語氣裏帶著一絲委屈,一絲憤怒,還有占有欲。

“可是,你逃不掉的,甜甜。你永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的雙手繞到我身後,熟練地解開我的衣服,蕾絲衣服是特製的,就是為了易撕。

粗糙的質感在我身上刮擦,每動一下,我都忍不住顫抖。

“傅書華,你給我下了藥!”我渾身顫抖著,感受著身體的異樣。

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抗拒,身體裏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讓我感到陌生又恐懼。

“一點點而已,”傅書華輕笑一聲,他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你知道的,甜甜,我喜歡看你情難自禁的樣子,你那個時的表情,真是讓人欲罷不能。”他修長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眼神裏閃爍著病態的興奮,“這麽聰明,猜猜看,藥下在哪裏了?”

我的目光落在嬌豔欲滴的玫瑰上,絕望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我閉上眼睛,任由淚水無聲地滑落,心如死灰。

傅書華的手指在我的肌膚上遊走,如同毒蛇的信子,冰冷而黏膩,他一點點地享用著我,像是在品嚐一塊精致的小蛋糕,細細地品味著我的痛苦和絕望。

屈辱和憤怒如同火焰般灼燒著我的靈魂,我想要反抗,想要逃離,可是身體卻軟綿綿的,使不出一絲力氣。

“如果想好受點,就乖一點,甜甜。”傅書華將我壓到身下,語氣裏帶著一絲戲謔,“來,先吃點東西,補充一下體力。好吃的,以前你最喜歡了。”

他的東西狠狠堵住了我的嘴,我所有的呼喊和哭泣都被吞沒,眼淚流得更凶了,鹹澀的淚水混雜著屈辱和絕望,在我的口中蔓延開來。

他發出一聲舒服的喟歎,眼神迷離,這個時候,門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