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書華粗暴的動作戛然而止,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如同尖銳的針刺破了房間裏詭異的安靜。
他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著淩亂的衣服,走到門口。
我蜷縮在沙發上,用殘破的蕾絲布料遮住身體,絕望地閉上眼睛,仿佛這樣就能隔絕一切痛苦。
“叩叩叩”,敲門聲再次響起,一下一下,敲擊著我的神經。
傅書華不耐煩地打開了門,門外站著的是顧宴。他顯然沒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幅場景:衣衫不整的傅書華,以及蜷縮在沙發上,衣不蔽體的我。他愣在了原地,眼神中閃過一絲震驚,一絲疑惑,一絲難以置信。
隨即,憤怒像火山爆發一樣噴湧而出,顧宴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拳緊握,指關節泛白。
沒等傅書華開口解釋,顧宴一拳就揮了上去,朝著傅書華的臉頰。
傅書華輕蔑地一笑,輕鬆躲過了顧宴接下來的攻擊,冷笑一聲:“顧宴,你找死?還是那麽衝動。”
“傅書華,你真是個畜生!”顧宴怒吼著,又是一拳揮了過去,這一次,傅書華沒有躲閃,而是迎了上去。
兩人扭打在一起,房間裏頓時亂作一團,家具被撞翻,發出巨大的聲響。我害怕地瑟縮著,不敢去看這混亂的場麵,隻能聽到拳腳相加的聲音,以及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打鬥中,傅書華猛地推開顧宴,踉蹌著跑到床頭櫃的抽屜裏,用力扯開,發出“吱嘎”一聲刺耳的響聲。
他低下頭,在抽屜裏翻找著,似乎在尋找什麽重要的東西。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終於,他從某個隱蔽的地方拿出一把槍。
槍!
我的心髒猛地一沉,驚恐地喊出聲:“學長,小心!”
顧宴停下了動作,看著黑洞洞的槍口,臉色蒼白,但他並沒有退縮,“傅書華,你這個瘋子!”
“瘋了?或許吧。”傅書華把玩著手裏的槍,眼神陰冷,槍口指著顧宴,然後又緩緩轉向我,“甜甜,過來。”
我渾身顫抖著,不敢動彈。
”還是不聽話啊。“他一步步向我走來,眼神裏充滿了病態的占有欲,如同獵人看著獵物一般。
他粗暴地抓住我的脖子,冰冷的手指如同鐵鉗一般,讓我感到窒息。
他一把扯下我的**,我感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以及無盡羞辱。
“傅書華?!你……你要幹什麽?!”顧宴的聲音因為震驚而變了調。
“幹什麽?”傅書華語氣裏充滿了嘲弄,“你說我要幹什麽?顧宴,你不是喜歡甜甜嗎?今天我就讓你親眼看看,她江鈿是誰的女人!”
說著,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刺耳,一下下敲擊著我的心髒。
我的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恐懼像冰冷的蛇一樣纏繞著我,幾乎要讓我窒息。我知道他要幹什麽,他要當著顧宴的麵羞辱我,徹底摧毀我的尊嚴。
我無法理解,他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傅書華的占有欲強,我一向清楚,但他不是瘋子,他是個商人,精明、理智、懂得權衡利弊。
商人最講求圓滑做事,有利可圖,他怎麽會做出這種瘋狂的事情?
“傅書華……”我半跪在地上,艱難地抬起頭,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的聲音顫抖著,帶著祈求,“傅書華,不要這樣……求你……不要……”
“晚了,已經晚了。”傅書華的聲音冰冷無情。
“傅書華!你他媽的還是人嗎?!”顧宴的怒吼聲再次響起。
傅書華對顧宴的憤怒置若罔聞,臉上反而浮現出一種變態的興奮。
“甜甜,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乖乖聽我的,我就放過他,好不好?”
他的話像一根救命稻草,卻又像一把鋒利的刀,刺痛著我的心髒。
我知道,傅書華說得出做得到。
眼淚止不住地流,我不敢反抗,緩緩地點了點頭,像一個提線木偶,任由他擺布。
“甜甜,不要!他在羞辱你!你放心,他不敢動我!”顧宴還在不停地咒罵著傅書華。
我哀戚地看向顧宴,又看向居高臨下看著我的傅書華,最終緩緩地低下了頭。
“不要,江鈿!我會帶你出去的,江鈿!不要向他臣服!”顧宴繼續喊道。
他的話給了我希望,卻也讓我更加絕望。
我知道,今天我無論如何都逃不掉了。
“沒用的,學長。”我太了解傅書華了,他決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改變。
我的眼神更加淒楚,傅書華粗暴地將我的頭按下去。
“乖乖吃下去,”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告訴顧總,你最喜歡誰的東西。”
他強迫我,我無力反抗,隻能屈服在他的**威之下。
我的心,已經碎成了一片片,再也拚湊不完整。
千鈞一發之際,緊閉的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麵大力推開,“砰”的一聲巨響,如同驚雷炸裂般,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
我和傅書華,還有顧宴,三個人都驚愕地循聲望去,隻見雞哥站在門口,他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女人。
是梁蕾。
梁蕾臉色蒼白,身形消瘦,病號服在她身上顯得空****的,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
“書華……”梁蕾的聲音顫抖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
傅書華整個人僵住了,手裏的槍也停在了半空中,臉上的表情從癲狂逐漸轉為震驚,再到茫然,最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在他眼底閃過。
”梁蕾……“傅書華的聲音低下去。
梁蕾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一顆顆地滾落下來,她一邊哭,一邊急促地喘息著,仿佛一口氣上不來,隨時都會暈倒過去。
“別哭……”傅書華終於開口,他的聲音低沉沙啞,手中的槍也緩緩放了下來。
顧宴眼疾手快,一把抓起旁邊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然後拉著我向門口跑去。
我踉蹌著跟在他身後,害怕地回頭看了一眼……
傅書華的眼神陰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