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索連了起來,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你姐姐出事,你知道出了什麽事麽?你們家裏人沒想過去找她?”

女人搖頭一歎:“我姐姐小時候就很叛逆,我爸爸媽媽說什麽,姐姐都對著幹,她十八歲那年就出來打工了,這些年我和父母一直找她的消失。”

說到這裏,女人神色複雜,“我沒想到她也在天林城,可惜我的父母帶著遺憾離開,沒能在最後見到姐姐,如今姐姐失蹤,唉。”

和剛才的用詞不同,女人這次用的是失蹤!

“失蹤?”

女人點頭道:“是的,我姐姐在三環那邊有套房子,我也是事後才知道的,但我去了以後根本沒找到我姐姐,證明了自己身份請了開鎖的才能進去。”

擺弄了下身份證,女人又道:“這個錢包是我姐姐的,也是在她房子裏找到的,但從那以後姐姐就失蹤了。”

“我也去過警署查消息,開始還有人管,後麵是真的找不著人……”

說到這裏,女人突然抬頭看我,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

我微微一笑:“我是術士,工作就是專門為人驅邪,保密一塊你更不用擔心。”

女人深呼吸一口氣,方才緩緩說道:“其實從姐姐失蹤後,我就被噩夢纏身,有時候經常感覺到屋內有另外一個人。”

說著,女人抓了抓自己的手臂,看起來很是可憐無助又彷徨。

“之前還好一點,雖然影響睡眠,但也沒到影響工作的地步,但是最近那種疲憊的感覺越來越嚴重,我甚至不止一次在屋子裏看到另一個影子。”

話落,女人的瞳孔縮起,像是重遊詭異場景,在大白天裏額頭都驚嚇出冷汗淋漓。

女人身上的那抹邪祟消失了,但並不代表背後操縱這一切的東西不存在了。

想了想,我說道:“方便帶我去你家查看一下麽?”

聞言,女人頓作驚恐狀,雙手連擺,“不行,你前幾天給我的驅邪符,我明明記得放好帶回去了,可到家後那道符就不知道去哪裏了。”

“我家裏真的有東西,我現在都不敢回家,如果你……如果你去了,可能會連累你。”

看的出來女人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怕連累我。

我笑了笑:“沒有那個金剛鑽,我也不會攬那個瓷器活,放心吧。”

“如果你現在一味避讓躲開,那麽背後作祟的東西也必然不會放過你,你現在能做的就是去麵對。”

女人顯然因為害怕不想回家,甚至也不想我因為她而陷入進去,直到我給她露了一手,才堪堪打消了女人的焦慮。

路上女人告訴我她的名字,陳千梅,在一家中企做人事管理,單身。

而她的父母年邁逝去後,她也隻剩下陳千惠一個親人。

陳千梅買的房在四環,兩室一廳不算大,單身足夠溫馨。

為了避免邪祟上身,我再次給了陳千梅一道辟邪符。

上次那張辟邪符,陳千梅不知道是怎麽沒得,我卻是能猜出一二。

邪祟開智,附身人身上,或者左右宿主的不多,但是一些小事卻可以左右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