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眯了眯眼,一腳對著轉身的麵包車司機踹過去。

麵包車司機被我踹的踉蹌向前,趴在自己車窗上,剛站穩身子就轉身對我怒吼道:

“你他麽敢打我?”

“打的就是不遵守交通規則的你,你要覺得自己打不過我,就叫人!”我冷淡的說道。

麵包車司機的臉頓成豬肝色,半晌瞪視著我,也沒有叫人。

我冷笑一聲,沒了說話欲望,攬著陳千惠走人,而身後的麵包車司機隻能在原地咬牙切齒。

……

陳千惠被我帶著來到路邊店鋪外的樹蔭下,把人扶著坐下,我看著麵前呆滯的女人,抬手掐算。

須臾功夫,我沉默。

這次卦算沒有問題,和之前當麵為陳千惠掐算一樣,都是活人。

那麽,在秦夢瑤辦公室算的那一卦,又是怎麽回事?

“陳千惠?”我試圖喊了喊,陳千惠沒給我半點反應。

猶豫片刻,我掀起陳千惠的眼皮,她就像提線木偶一樣,任我做什麽,都沒半點的反應。

“神誌不清,撞邪了麽?”

我喃喃說著,隨後拿出銀針,對著陳千惠周身穴位一一紮下去。

第一針剛紮下去,我就感覺手下的針尖像是紮進了堅硬的厚皮下,針尖進去,卻是再難進半分。

看著陳千惠毫無起伏的表情,我眸光深了又深。

“還真是邪祟入體,不過就這?”

我輕笑一聲,手腕一轉,如同刺破皮球一般,銀針紮進陳千惠的穴位中。

銀針尾端晃動,我翻手紮下第二針、第三針……

紮針的過程中,那股邪祟氣息也隨著銀針落下而消散。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陳千惠身上的銀針,摩擦著下巴思考起來。

“如果僅僅是這一小股邪祟,根本不可能擋得住我給她的驅邪符,那麽今天陳千惠怎麽還會出事呢?”

念及此,我斷定陳千惠背後應該還有其他東西作祟,不過現在隻能等陳千惠先醒過來了。

一刻鍾後,我拔掉銀針,針尖已經發黑。

隨著銀針剝落,陳千惠的眸光也開始漸漸聚焦。

清醒後的陳千惠兩邊張望,隨後看向我,眼中亮光升起。

“是你?”

“嗯。”我應道:“我給你的驅邪符呢?”

說起驅邪符,陳千惠苦笑道:“回去的路上我不知道做了什麽,然後驅邪符就丟了,再然後什麽事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

陳千惠點頭,神情中有些驚恐,“就像我的身體被人占據了一樣,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清醒後也沒有記憶。”

聞言,我心中一歎,看來陳千惠背後作祟的東西不簡單啊!

拿出身份證,我問道:“這應該不是你的身份證吧?”

“不是。”陳千惠摩擦著身份證上的照片,聲音低迷道:“這是我雙胞胎的姐姐,三年前出事了,我們倆長的相像,一般人也分不出來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聽到這裏,我腦中的線索一下子連起來了。

陳千惠和麵前女人是雙胞胎姐妹,陳千惠死後她一直留著姐姐的東西和過期身份證,所以我才查不到她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