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枚驅邪符多半是在回去路上被附陳千梅身上那抹邪祟作妖弄掉了!

其實還有個原因,那就是邪祟本身強大,不過我沒往這方麵考慮。

如果陳千梅身上的邪祟本身實力強勁,還能在她身上三年,現在才動手要她命?

陰陽兩界互不打擾,而留存陽間的邪祟,就是依照其中秘術留下不輪回的。

而不論是哪一界,麵對該做什麽卻不做的邪祟,都沒什麽好感。

尤其是陽間道界的術士,更是以消除世間萬千邪祟為己任!

陳千梅走在前麵,到了門口弱弱的看我一眼。

我微笑道:“開門吧,有我在,不會讓你被邪祟上身。”

陳千梅顫抖著手掏出鑰匙,哆嗦了好幾下才把鑰匙插進鑰匙孔內。

哢噠——

門鎖應聲而來,屋內窗簾全部拉著,一眼看去滿目漆黑。

陳千梅往裏走了一步,下一秒,一股陰風從屋內呼嘯而來,隨後對著陳千梅而去。

雖然看不到陰風,但是陳千梅能感受到那股森然之氣。

她哆哆嗦嗦的很想轉身就跑,但是兩腳站在原地如同被釘子釘在原地,就好似有什麽東西抓住了她的腳踝,不讓她動分毫。

陰氣來的快,在我剛要出手時,陰氣撲麵砸在陳千梅身上,就在這時,驅邪符金光大作,一個閃爍間,滿屋陰氣**然無存,好似從未出現過。

陳千梅身子顫抖,我一手搭在她肩膀上,安慰道:“沒事,是驅邪符起作用了。”

聞言,陳千梅直接掏出驅邪符,不再放在兜裏,而是拿在手裏,和保命符一樣,膽戰心驚的往裏挪動。

我跟著進去,四周看了看,剛才那股陰氣來的匆匆,消失的也匆忙。

但消失,不代表已經離開,我想,那股陰氣的主人應該是等著一個合適的機會,再次對陳千梅發動攻擊!

陳千梅握著驅邪符,牙齒微微打顫:“現在怎麽辦?”

“拉開窗簾。”

我走到窗戶前,手臂一揚,窗簾拉開,漫天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也給死氣沉沉的屋內添了一抹亮光。

刷刷刷!

窗簾被我一一拉開,瞬間整個屋子內亮堂清楚。

陳千梅現在嚇破了膽,隻敢跟在我身後,見我四處張望,遂問道:“能看出那個……在哪裏嗎?”

我看了看屋內擺設,門邊走廊後的置物架上擺滿了東西,而最中間的綠植卻已經枯萎。

走過去,我把綠植和幾本書調換位置,就在我要動手時,一道陰冷聲音在四麵八方響起。

“你要敢動一下,我現在就撕爛了你,讓你永不超生!”

我把綠植放下,微微抬頭,沒有發現說話人的影子。

遂淡淡問道:“如果我沒猜錯,你就是陳千惠吧?”

屋內一時沉默,陳千梅卻是大驚失色,拽著我的衣袖,驚慌問道:“你說那個……是我姐姐?”

“八九不離十。”我點了點頭,隨後說道:“你姐姐看起來怨氣不小,應該是冤死的。”

聽到‘冤死的’三個字,陳千梅沒了先前的害怕,隻剩下對唯一親人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