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歌是想了片刻才說道“您想買我們的人?”
文七安點頭“不錯,您沒有聽錯,你們這個雖然比我想的點差距,但是比其它家的還是要好一些,就是不知道您願不願意了。”
翊歌的身體往後傾了一點,雙手放在了桌上,成一個三角形的形狀“沒想到您這般說,您也是做這個生意的,自然知道養蠶之人比其它的工序都重要,我們自己確實有一個很懂此道,可是我不能就這般輕易的答應您不是嗎?”
“這是自然,您說說條件。”
翊歌笑而不語,似乎在想他的條件是什麽。
玉晨一直眼睛都看的有些累了,扭了扭自己的脖子,還沒回頭,就聽到趴在桌上的人似乎哼了幾聲,他回頭一看,那個人似乎在說夢話,又像是在磨牙。
他一琢磨覺得他們這裏麵確實是過於安靜了,故意的放出一些聲音
“哎,你要幹什麽,我雖然現在輸了,說不定我這一把就把錢都贏回來了呢,你不能現在就打我吧。”這話就是說給守在門口的人聽的,果然他們聽到後都笑了。
“看他就是個新手,今兒這頓打肯定是逃不過的,我們就等著吧。”
“是啊,再等等就知道了。”
玉晨喊完就在桌前坐了下來,他在思考那個人的身份,他雖然看起來年紀輕輕,可是看翊歌的態度,似乎沒有那麽簡單,不過他也不是經常在江湖上行走,很多人他也是不認識的,看來,還是要借助他的情報了。
翊歌那邊,他已經考慮的許久才說道“我的條件也不高,都是生意人,目地都是賺錢,不過畢竟人和貨物不同,不能按照這麽算,這樣如何,我把他給您叫來,看他如何做覺得,這樣我們都不為難。”
翊歌一個眼神,身邊的人就懂了,去的這個人是跟了他很多年的一個心腹,那個地方離這裏還算是有點遠,他到後院就騎馬走了,半炷香的時間,他就到了。
有人過來牽馬,他邁步就進去了,來到一個掛滿了黑布的房間,一推開門,裏麵就有人說話了
“不是說讓你們不進來打擾我了嗎?”
那人笑嗬嗬的說道“你知道我一般不來的,這次來,是有事找你。”
他一直低頭觀察著那些蠶寶寶頭也不抬的說“我還就怕你突然來找我,你來準沒好事,說吧,這次來的目地是什麽?”
“來了位貴客,他說要買你”
這句話說完,那人抬起頭,不過因為裏麵光線不是很好,看不太清他的臉,裏麵沉默了一陣,他才緩緩的說道
“這話聽著新鮮,你過來的目地是什麽?”
“你也知道我們的買賣”他嗬嗬一笑靠近他一點“老大的意思是想讓你提價,見機行事,你這麽重要,不能說真的就跟著他走了吧。”
“我重要嗎”那個有些陰陽怪氣的說,說完之後走到一旁的水盆洗洗手“行了,走吧,一會兒回來還有事。”
“走”
他們這裏也有馬,一會兒的功夫他們就到了,聽見來人了,玉晨又開始趴在那個洞那裏看,一看,就看見一個蓬頭垢麵的人進來了。
這個人身上穿的衣服還算正常,可是整個頭發都快和他們第一次看見瀟赫的情況差不多,頭發又長又亂,臉上的倒是沒什麽很重的胡子,但是臉上感覺沒什麽血色,眼神也沒什麽精神。
文七安沒見過這麽樣的人,但他沒有像其他一直盯著他看,隻是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便問下翊歌
“這位便是您說的那位吧”
翊歌招呼他來到近前
“別看他這個樣子,他可是我們這最好的,您可以直接同他商量。”
文七七看著他笑道“現在應該是比較忙的時候,叫你過來,是有件事要問問你的意見,我自己也是做綢緞生意的,這次出來,我是來找一些養蠶高手回去,不過走了幾個地方,就你們這的蠶絲還不錯,所以想問問你,你想不想跟著我一起回去?”
他說完之後,那人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似乎是在思考,其實這件事他們在路上已經都是商量好了,片刻後他說道
“行,哪都行,有一點,我在這裏也待了這麽長時間了,說走便走似乎有些不合適,您說呢?”
“這是自然,條件你開。”
“條件我開是吧,好,那你現在拿黃金一百兩。”
這就是獅子大開口,一百兩本就不是個小數目,他張口還黃金一百兩,文七安的人是吃過見過的,聽他說完沒有馬上說話,而是靜靜的等著他們東家說話。
文七安淡淡的笑道“你開口便要這麽多,說明你覺得自己值這麽多錢,但是”他不笑了,他雖然看著年紀不大,可是畢竟是這麽大的幫派之主,不說話的時候,威嚴就出來了,給人一無形的壓力“你的手藝我覺得我值得這個數”
“剛才可是您說讓我開條件的,既然這個數您不同意那便算了。”說著要走,走到門口剛才去找他的那個人輕輕的攔住了他,小聲的在他的耳旁說道“讓你多要點,你這也要的太多了,現在不就僵住了嗎?”
他將他的手給放了下去微微看著他“這還算多嗎?行了,我要走了,事情多著呢。”說著就走了。
翊歌也不是很在意笑道“我說了這件事要看他的態度如何,沒想到他還是很念我這麽多年的栽培,這個數吧吧,我也是覺得多了點,您看?”
文七安站了起來“無礙,我再多拜訪幾家便可,今日多有叨擾,我們就先告辭了。”
“那好吧,我們送送您。”
翊歌一行人把他們一直送到門口,看見他們的馬車走遠了,他臉上的笑容才收了回去,一旁有人過來說
“爺,您看,他若是真的找飛魚幫他們去了,那該如何?”
“不會讓他得逞的,不過若是他們真的找那個丫頭去了,也是個好事,我把他們一起抓起來,也省得我一個個的去抓了,進去。”
他們進去後,文七安的他們的馬車找到一個地方也先停了下來,車內坐著的都是文七安的幾個心腹。
“當家的,剛才那個人是不是故意的,哪兒一開口便要黃金一百兩的。”
一旁的人跟著附和“可不是故意的嗎,東西也不是很好,但是口氣倒是不小。”
文七安突然問他們一個問題“你們覺得剛才那個人如何?”
“乍一看,還真是被嚇到了,沒想到如此的不修邊幅,不過說歸說,他的眼神有那麽一瞬間似乎不太一樣,他可能是在隱藏著什麽。”
文七安點頭“不錯,所以我要你們偷偷地去查一個這個人,飛魚幫我們過幾日再去,平時也是難得出門,這幾日就先在這附近轉轉。”
“好”
馬車再次動了起來,往客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