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有些為難“這我們就無從得知了,不過聽他們提起好像說是有一樁大買賣,這個人是個大主顧,幫主就帶了不少的人去了,所以今日應該會略顯清淨,對了,樓下還有事來著,我就先下去了,您先喝著,有什麽事您再叫我。”
玉晨聽完就開始琢磨了“他們自然不會因為自己的幾句話就真的放棄了自己的計劃,隻是這也太過反常了,我還是得去看看。”
將那一壺茶喝的差不多了,玉晨就走了,他不知道往哪裏走,但是既然是大主顧,自然不會隨便在外麵找個地方的。
他一直去了三家賭坊,才算是找到了他們,這間賭坊規模可比他之前去的那一家大上太多了,樓上還有單獨的包間,你可以自己選擇要不要進去和別人一起賭,他慢悠悠的走到那間有人看守的那一個房間,準備往裏走果然被攔住了
“這裏不能進去”
玉晨有些不懂得看著他們“這裏為何不能進去”
有那個橫的,一看玉晨也不是經常來的就嘲笑他
“第一次來嗎,不知道規格嗎,這裏有這麽多人守著你沒看到嗎?放我們是擺設嗎?”
玉晨笑道“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我看著這有有麽多人守著以為這裏賭的人身份會不一樣呢,我今天帶了不少,就是為了賭的痛快。”
他抖了抖自己的錢袋子。
他們對視一眼,都說這是個好騙的主啊,但是這裏,他還是不能進去的
“不行,這裏的客人不喜歡別人打擾,你想賭的痛快是吧,隔壁,正好今日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他很厲害,你去和他賭啊。”
玉晨笑道“那能先問一下,特殊的客人是指什麽嗎,我雖然想賭的痛快,可是也不能在這裏真的把錢都輸光了吧,您二位說呢?”
他們沒說話,玉晨眼裏有活笑著從錢袋裏麵拿出一點錢分別給了他們“一點小心意,二位先收著。”
他們掂量了一下錢笑道“也不是什麽厲害的人,就是這個人啊,經常來,有時候贏的滿滿當當的,有時候也是拿著滿滿的錢袋來,空著手走的,為何這位特殊,就是因為他會一點武功,若是輸錢了,他一定會找一個贏的最多的人打一頓,都是我們這裏的客人,我們不好怎麽說的太過分,時間長了,很多人都知道了,也就沒有人願意和他玩了,這位有錢啊,後來就自己包了一間,想去的人進去就可以了,不過如果他打你,我們可不太好插手。”
“這倒是有趣,我還是第一次聽,他在哪邊?”
他們往右手邊指“就這間,今兒還就他一個人。”
“多謝二位,回頭如果贏了錢再答謝二位。”
他們擺擺手“你如果贏了錢還平安無事的出來,就行了。”
玉晨朝他們拱手說道“多謝”
他輕輕的推開房門,就聽到裏麵有一個很粗獷的聲音“呦,今兒這麽早就來人了,真是有趣,來讓我看看是哪個不怕死的。”
玉晨反手將門關上,回頭一看,這裏麵坐著一個膀大腰圓的人坐在那裏,手中撥弄著骰子什麽的,斜著眼看他,這個人一看就是那種不是很懂武功的,隻會一點皮毛就出來得瑟的,雖然說她打人但是眉宇之間,卻不像一個真正的壞人,看著還有點憨態,年齡嘛,稍微的比他大一點點,也不是很大。
見玉晨不說話,他先開口了
“你進來之前應該知道我這裏的規矩了吧,你看起來也不像是常來,就敢進來這裏嗎?你是出來散財了?”
玉晨笑道“還沒開始輸贏不是參半嗎?我來這裏自然不會是衝著散財來的啊,這家裏得多富裕啊,就是過來玩兩把,消遣一下時間,每日在家裏也沒什麽事做,不過”玉晨悄悄的拿起一顆骰子,握在手中“我現在還有一件是他的事要先囑咐你一聲。”
他後麵這一句聲音明顯的壓低了很多,那個人果然往前湊“你說什麽?”
玉晨將那個骰子作為暗器打了出去,那個人在暈倒之前隻看見玉晨的嘴動了,卻沒聽清他在說什麽。
玉晨將他扶好趴在桌上,然後來到那邊的牆,趴在上麵聽,能聽到微弱的聲音,但是這遠遠不夠,就在他想辦法的時候,覺得有一處的聲音似乎大一些,他慢慢的往那邊靠去,果然那邊有一個小洞,他一開始還不知道這個洞的意義,但是透過那個小洞一看,就知道了。
這個洞算是在牆上的正中間,洞不大,剛好可以看見那邊的一舉一動。
玉晨先是看見了魚龍幫的幫主,他坐的位置他可以看見他的正臉,他對麵坐著一個人,隻能看見一個側臉,從側臉看,這位老主顧看著可小,年紀輕輕,他身上穿的衣服,不像是一般的衣服,也不是番邦那種,他還真看不出來。
魚龍幫的幫主看著魁梧,但是他的名字,卻起的很好,叫翊歌,坐他對麵的那個,還真不是這裏的人,說起他,在江湖上還真有點名氣,不是因為他有名,而是他的父輩有名。
他們家也是幫派,什麽生意都做,朋友交的多,不過因為地處比較偏僻,知道的人其實不多,但這個東西,架不住人到處傳,大家都知道老當家的,為人仗義,做生意也是很將誠信的那種,為發給的人造福不少,漸漸的,幫派是越做越大。
不過老當家的,突發疾病,就這麽走了,能繼承幫派的就這個一個孫子,別看他年紀不大,他可是跟著老幫主長大的,無論從哪個方麵來說都很像老幫主,所以幫派在他的管理下,是越來越好。
人人都要誇讚一句“文當家年少有為”
他這次來其實是這裏談生意的,他們那裏近兩年來也不知道怎麽了,原本產量很高的絲綢突然就斷了,那些蠶絲越來越少,質量也不如從前,他們很多人都是靠著這個謀生,這件事就傳到了他們的耳朵裏麵了。
一開始他們商量的是讓他們換一下飼養的辦法,可是他們都養了這麽多年,若是原來的辦法不行他們也沒有什麽辦法,後來就有人出主意說,幹脆啊,就去找找有沒有人會養,有更好的辦法,實在不行,我們就單獨去進一些絲綢回來。
文當家的當時就說了“我們的生意裏麵便包含了絲綢,如果我們直接從其他人這裏拿,不就沒有他們事情了嗎,那這件事不就相當於沒有解決嗎?”
這話說完,大家都沉默一陣,最後還是一直很在他身邊的一個人過來說“當家的,其實他們想的也沒錯,不過是他們沒有您想的那般周全,這件事啊,還真有些棘手,需要一個折中的方法,您看這樣如何,我聽聞有個地方他們那裏有幾家生意做的都不錯,這其中也有專門出絲綢的,我們先去問問,若是真能教我們一些方法自然是最好,若是他們不同意將這個方法交給我們,我們就從他們那裏拿原料回來,讓我們這裏的人加工,您看如何,這樣兩邊都顧及到了。”
文當家沉默片刻說道“那就先這樣。”
所以他們今日來還真是來談生意的,不過這麽聊了一會兒,玉晨這會兒來的真是時候,這個時候,客套的話也說的差不多了,他們也該談正事了。
“文當家的,聽聞你此次出門是為了找好的蠶絲是嗎?”
文七安說道“不錯,我們必行的目地是這個,聽聞你這裏有比較好的蠶絲,特意前來,不知道是否是真的?”
翊歌笑道“我們幫派啊,雖然大多數的生意都是賭坊之類的,但是也是有一些其它的生意,聽聞您是為了這個來的,我早早的就準備了一點東西,您先看看。”
他拍拍手,有人端來了一個托盤,他掀開上麵的布,這裏麵是捆好的蠶絲
“您看這個”他把東西往前推了推。
文七安拿起蠶絲慢慢的揉了揉,這個質量確實是不錯,不過和他想要的東西還有點差距
“這個質量比其它的確實好一些,但是”文七安看著他“和我想要的還有點差距,這是你們最好的嗎?”
翊歌麵色有些尷尬“這個是我們最近剛產的,這個在我們這裏已經算起不錯的了,其他家的可沒有我們家的好。”
文七安笑道“據我所知,這裏似乎還有一個飛魚幫,他們家似乎也有來著。”
翊歌最不喜歡的就是奈一了,他這身上的傷還在呢,不過在他麵前也不能發作,隻能笑道
“我們這裏確實還有一個飛魚幫,不過您可以去打聽一下,我們這裏的絲綢無論是從哪個方麵來說都是最好的,他們家可沒這麽好。”
文七安笑道“稍安勿躁,那我們先談一下其它的問題吧,你們這裏可有專業的養蠶的人,我能見見他嗎?”
“您為何?”翊歌有些不懂。
文七安說道“不瞞你說,我這次出來有兩個原因,這其中首要的便是想知道你們這裏都是如何養的,是否與我們那邊有什麽不同,放心,我不會白問,隻是我想先問一下,若是我想帶你們這裏的人走,您可願意?”
“您的意思是?”
“我買你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