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晨一直桌前坐了一會兒,一杯茶都喝完了,看時間差不多,他就好好地坐在對麵沒動了。

對麵的那位,悠悠的轉醒過來了,做起來後先是晃了晃自己的腦袋,然後用手扶著自己的頭

“我這頭疼的厲害啊,怎麽了這是?”

玉晨一臉關心的湊過來了“你剛才突然就倒下去了,把我嚇了一跳,我也不敢走就一直等到現在,本來啊,我今天是想來好好的玩一把的,誰知道你突然這樣,時間也不早了,我要走了。”

地麵那位還是懵的呢,沒來得及拉住他,玉晨已經推開門出去了,順手還把門關上了。

路過他們身旁的時候,玉晨笑嗬嗬的路過他們身邊的時候,就從錢袋裏麵拿出了錢給了他們一點

“今天運氣好,沒輸錢,按照剛才說的這是給二位的,不多,但是也是我的心意,今日時日不早,我要走了,再會。”

他們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錢,對視一眼

“這人運氣還真不錯,今兒喝酒的錢有了,晚上去喝酒啊。”

“行啊”

玉晨出了賭坊直接去了碼頭,事情解決了,奈一應該也會去的,雖然他現在和奈一算是朋友,也不能直接說是在她身邊保護她,所以他找了一個‘好地方’仔細的觀察著周圍。

他說道的好地方就是一棵樹上,坐在這兒上麵,可以很完整的看見大半個碼頭,他剛坐好,就看見奈一從裏麵出來,今日的太陽還好,照在她的臉上更襯的她的膚色很好,如果不是一直嚴肅著一張臉,會更加可愛的。

他這般想著,眼睛就不舍得從她的臉上挪開了,若是顏子澄在,都該嘲笑他了。

辰良看看天色“師父,快午時了,我們回去嗎?”

顏子澄也抬頭看了看“走吧”

“好”辰良開始收拾東西,顏子澄將那些銀針什麽的都就檢查了一遍,剛放進懷中,人群中不知道從哪出來一個人,跑著跑著就直接跌到在了他們的麵前。

這一摔,倒是把辰良嚇了一跳,因為他正好倒在了辰良的腳下,他將東西放好,然後過去小心的扶起了他,一看身上的衣服,他認識

“師父,這就是和星月姑娘他們一起出來的同門師兄弟。”

顏子澄過去讓辰良扶著他,自己則給他把脈,半晌他收回了手

“去拿可解百毒的那顆藥丸”

藥箱還放在桌上在呢,辰良倒出一顆藥就直接塞進了他的嘴中,吃下去後他的臉色就緩過來了一些,周圍站著的幾個人還在誇讚。

顏子澄讓辰良把東西都收拾好,然後他們將他給抬回了客棧,掌櫃的知道他是郎中,這段時間帶回來不少人了,今日一見他又帶回來了一位,忙讓夥計去幫忙,讓他躺好後,顏子澄對夥計說

“準備一壺開水,記住,要剛燒好的那種,燒好後直接提上來。”

“好嘞”他也知道他醫術了得,所以他一般說什麽,他照辦就行。

一會兒的功夫,夥計就會就端上來一壺還在沸騰的加水上樓,一邊走一邊還說道

“各位小心點,這水剛燒開。”

辰良聽到聲音就把門給打開了,他讓夥計把水倒在盆中,就讓他出去了。

**的人衣袖已經被掀開,他的手臂已經有很長一部分變成了黑色,再往上一點怕是整個手臂都不能要了。

顏子澄讓辰良將毛巾在熱水裏泡了泡,然後拿在手上,他也是拿出了一把匕首,在他的手臂上劃了一口小口子,傷口下還有一個盆接著流出來的黑血,這個時候辰良把毛巾放在了他的手臂上,這樣能讓他的毒血更快的流出來。

換了幾次毛巾之後,流出來的血就不是黑色的了,而是正常的顏色了,這個時候辰良就拿來了止血的藥撒在他的手臂上,然後幫他包紮。

顏子澄也是將那把匕首丟在了熱水中,又從藥箱中拿出筆墨紙硯開始寫方子。

他們手上雖然也有藥,但光吃這個他的毒不能完全的解了。

“拿著這個去那藥,然後去給他熬上。”

辰良看了看藥方當時臉色就變了“師父,他剛放出毒血,就以毒攻毒真的好嗎,他能承受的住嗎?”

“他的底子還是好的,不這樣他的毒就不能完全的排出來,快去,我還要問他到底是出了什麽事。”

“好”

辰良拿著東西就跑了,給藥房掌櫃的時候,掌櫃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為難的神色,看了又看辰良才說道

“這個藥方?你是要幹什麽?”

這一聽,辰良就知道他誤會了

“您不要誤會,我們不是要害人,有人中毒了,我們想以毒攻毒,麻煩您快些,他現在的情況不是很好。”

掌櫃看他很老實的一個小孩兒,哪裏也不像個壞人就去給他抓藥了。

熬藥要點時間,可是他怕餓著顏子澄就讓夥計準備了一點吃的上去。

聽見敲門聲,顏子澄說道

“進來”

夥計端著一個盤子,裏麵是剛做好的飯菜“和您一起的那位說怕您餓著,讓我們準備了幾個飯菜,他說都是您平時愛吃的,您看看。”

桌上放著的幾個菜確實是他愛吃的,不過他現在還不是

夥計一看就知道他想說什麽

“他還說了,您不餓也多少吃點,這個藥還要點時間。”

顏子澄笑著讓夥計出去了,他是真的不餓,想了片刻還是拿起了桌上的筷子吃了起來。

大概半個時辰過去,辰良這才端上來了一碗藥,由於味道確實比一般的藥還要難聞一些,所以他走的都快一些,就怕熏跑了樓下吃飯的人。

“師父,藥來了。”

顏子澄讓辰良將他扶好,他拿起碗裏的勺子一點點的喂,一直到快見底了,他突然咳嗽了一聲,辰良忙騰出一隻手拿起剛才那個接毒學的盆,剛放到他麵前,他就吐出一口黑血。

把脈之後,顏子澄讓辰良將這個處理了,他拿過毛巾給他擦了擦嘴邊的血漬,就看見他這才悠悠的轉醒。

顏子澄一直等到他的眼神清明不少才說道

“醒了?”

他好像想起了什麽,要做起來,就被顏子澄給按了回去

“你這個樣子就不要動了,你體內的毒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可是你現在還是不動的好,你們之前走的時候不是一起走的嗎?為什麽你一個人跑回來了,還中了這麽嚴重的毒。”

他雖然沒見過顏子澄,可是聽他的話就知道,他是知道他們身份的人

“我們,走散了。”

“什麽情況”

星月他們一群人往瀟赫說的那個方向走,一開始還沒什麽問題,可是走著走著他們就覺得林子裏起了煙霧,他們最初還覺得可能就是起了霧氣沒有很在意。

可是漸漸的他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這裏的煙霧越來越大,已經看不清前麵的路了。

星月輝了輝麵前的煙霧,沒有什麽用,她回頭看已經被煙霧籠罩的他們說道

“你們可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大家紛紛回答“沒有”

“那就好,這陣煙起的有些奇怪,大家都小心”後麵的話沒說完,人群中就有人開始咳嗽,星月忙問道

“怎麽了?”

那個人咳的厲害根本就說不出話,接著是第二個人如此,這一次星月就知道了,這煙確實有問題“大家快捂住自己的口鼻,這是瘴氣。”

這個時候其實已經晚了,星舒和星月離的最近,他幾步就加到了星月身邊大聲的說

“我們要馬上離開,我還記得我們來的路,快走。”

他的話大家都聽見了,他們剛開始還是拉著一起走,漸漸的就有人堅持不住的鬆開了手,他們想回去找,可是瘴氣太大,他們根本看不清周圍的環境。

他們是不會丟下任何一個人,可是,眼下的情況對他們太不利了,沒多久,他們幾乎都走散了。

星舒扶著星月,身旁就隻剩下了一個人。

星月晃了晃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一些“星舒,我們不能全部都折在這裏,我們要去找郎中求救,他一定有辦法的。”

星舒已經有些不清醒了,他扇了自己一巴掌看著還跟著他們的那個師弟

“我們三個人一起出去的幾率太小,我們可以送你出去,你出去後一定要找到郎中,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那個弟子拚命搖頭“不行,要出去也是師姐和師兄出去,我內力淺薄,撐不了多久,我怕辜負你們的心意。”

星舒用力在他的肩頭拍了一下“你要出去,我們不能把你們都留在這裏,不管設這個瘴氣的人是誰,我們隻要不死,就一定能再見到師弟們的,無論如何,我們都會保護你們的,這是我答應師父和長老的。”

那個師弟還想搖頭,卻幾乎是被星月和星舒給打出去的,他順著路一直跑,終於是在一處地方看見了一個幌子,跑過去就摔倒在地動彈不得了,再醒過來,就看見了顏子澄。

顏子澄的第一個想法是瀟赫是不是故意的,可是他說的那個方向他們也走過,沒有出現什麽瘴氣,那就說明是有人故意的。

那個弟子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他們現在不知道都怎麽樣了,郎中可有什麽辦法能救他們?”

顏子澄拍了拍他的手

“你不要著急,我想一下,你先休息一下。”

他哪裏睡的著,可是他確實剛好一點,一會兒的功夫他就睡著了。

顏子澄起身來到旁邊的屋子,這幾日他們將他身上的穴道解開了一點,他現在可以自由的活動一下,為什麽他不走呢,因為在這裏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他也沒必要走。

推開門,瀟赫正坐在**閉著眼睛,像是在打坐,聽見動靜,提鼻子一聞就說道

“我之前好像沒說”話還沒說完他就覺得自己的脖子上多了點東西,是一根銀針。

瀟赫這才睜開眼睛,他已經都不是很在乎這個了

“我說郎中,你每日沒事便拿這個威脅我,我是哪裏做的不對嗎?”

“你給他們指的方向是不是有問題”

瀟赫笑了

“我害他們幹嘛啊,他們若是能幫我抓到他,我還要感激他們才是,怎麽會害他們呢?”他仔細看了看顏子澄的神情“看來是出事了,不然你不會來找我的,說說看。”

“林中為何會有瘴氣?”

瀟赫一開始沒說話,似乎是在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半晌他才說道“那裏怎麽會有瘴氣,若是真有瘴氣這裏早就傳開了,這裏的人應該都知道了,可是你也沒聽他們提及不是嗎?”

“少來這套”他的銀針又逼近一些“你知道些什麽?”

瀟赫笑的有些猖狂

“我說,我說便是了,你不要總是拿這個威脅我,那哪是什麽瘴氣啊,那就是個障眼法,能在那裏設置障眼法的人你應該也猜到是誰了。”

“為何”

為什麽以前沒有,突然就有了。

“你是真的低估了瀟家那位的能力了,這最近突然來了幾個新人,事情一件接著一件,肯定會有人通知他的,加上,你們兩天還得罪了一個人吧。”

他說的就是那個馮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