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良是想湊熱鬧啊,可是師父的話也不能不聽,拿著茶壺就出去了,還順手將門關上了。

玉晨看著那根銀針笑了“你一般不會用這個的,怎麽,聊著聊著就不開心了?”

顏子澄現在似乎冷靜了不少,語氣就很平靜了

“我若說是成心打他的呢?”

玉晨不相信“你若是成心打他,他就不會完整無缺的走出去,你就是想嚇唬他罷了。不過我沒想到的是,他會如此年輕,比我想的要年輕太多了。”

“嗯,日後若是想知道什麽消息,你去他那裏即可。”

玉晨有些驚訝,嘴中的茶險些噴了出來

“你和他還達成協議了?他的條件是什麽?”玉晨看向了桌上的金箔“肯定不是錢,你看他都沒有帶走這個。”

“你可以不用知道”顏子澄說著要端起茶杯喝茶,就想起來杯子裏沒有茶了其實。

這個時候辰良從外麵進來,手中拿著一壺熱茶,見他們的神色有些奇怪就更加想知道他們剛才到底想幹什麽了,給顏子澄倒上一杯後他問道

“師父,我們今天還坐診嗎?”

“嗯,你去準備一下東西。”

玉晨提醒道“昨日我們可是得罪了那個馮公子,你們現在出去坐診,就不怕被他看到找你們的茬嗎?”

“他不敢”顏子澄說的很肯定。

“為何?”

“自然是因為昨日已經顏麵無存了,在那麽多人麵前丟了臉,這兩日他都不會出來的,臉還是腫的呢。”

“行吧,就算他不出門,你們現在也開始不適合出去坐診了啊,越多的人知道你們,對你們更加不利。”

顏子澄笑道“我就是一個四處行醫的江湖郎中,沒有誰會想到我的放心吧,倒是飛魚幫那邊,魚龍幫最近突然沒有了動靜才是需要擔心的,他們不可能因為你的一兩句的威脅就放棄了自己的計劃,你最好去魚龍幫再看看。”

“好,那我去了,你們多注意。”

“走吧”

玉晨走後,房間裏麵就剩下了他們,顏子澄突然用手撐著自己的臉,臉色變的煞白,汗都下來了,他用手一撐,辰良就趕緊過來了

“師父,你怎麽了?”

“沒事,給我拿藥。”

“什麽,什麽”辰良愣了片刻才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倒出了一粒,又把水遞給就他

“師父,你慢點。”

藥吃完,顏子澄為沒有馬上好,就這麽撐了一會兒他才覺得好了很多,慢慢的抬起頭,臉色恢複了不少,可是臉上的汗還是很多。

辰良拿過擦臉的毛巾將他臉上的擦掉,眼中盡是擔憂“師父,你這是怎麽了?”

顏子澄搖頭“沒事,可能是昨日沒睡好,你快去準備吧。”

辰良就知道問不出什麽,乖乖的站起來收拾東西去了。

他一個人坐在凳子上,覺得胸口那種喘不過氣的感覺好了很多,呼吸都順暢不少,一抬眼就看到了桌上的買根銀針。

剛才就不應該對他手下留情,但是現在的我,他看看自己過分蒼白的手,現在這雙手除了搗藥這種氣力活能做以外,就不能做其它的事。

想到這裏,他自嘲的笑了一下。

玉晨出了客棧,確定沒有什麽可疑的人,就往魚龍幫的方向走,不過他今天的目地的不是賭坊,而是他們的總部,他之前來過這裏一次,路過而以,當時就是為了打探位置。

魚龍幫和飛魚幫不一樣,他們的總部位置本身就好,算是在街上了,他們的在這個宅子好像還有個傳說,傳聞說這個宅子原來的主人是一個本地的一個富商的宅子,一家住著三口人,夫妻二人帶著一個閨女,說起來這家的姑娘很漂亮,在她到了該出嫁的年紀,媒婆把門檻都踩爛了,本家的老爺卻一個都沒同意。

也有人問問過老爺子為什麽一個都不同意,老爺子說了

“這門當戶對還是很重要的,想做我家的女婿,一般的人不行。”

這話一出,範圍一下就縮小了,可是媒婆卻找不到合適的人,一是因為這裏和他們差不多富裕的人真不多,二是,也不是每一家都是兒子,還有的也娶妻了。

可是,事有湊巧,還真有這麽一個人,不是本地人,是個原道而來的商隊,這裏麵有一個小公子,這個小公子是跟著自己的父親出來學習的,無論是從相貌和年齡都是和姑娘差不多。

這話就有人傳到了那家老爺的耳中,他倒是不著急去找他們,媒婆已經上門說這件事了

“您看,這位小公子如何,家裏也是做生意的,相貌也是萬一挑一的。”

老爺子點點頭“聽起來不錯,不過這件事真的成了,我閨女就要遠嫁了,我們家就這一個閨女啊。”

這話,被剛好路過的姑娘聽見了,若是平時她自然是聽不到賬和話的,但是近日也是湊巧,她剛從外麵上香回來,就聽到了這個話,她們家是做買賣的,她偶爾也會出去,今日這麽一聽,她就決定去看看那個小公子。

總而言之就是姑娘是一眼便喜歡上那個小公子了,這個年紀的姑娘,很正常,小公子偶然見過姑娘也是喜歡的很,唯一的問題就是老爺子擔心姑娘遠嫁,一直不肯鬆口。

商隊一般也不會在一個地待很長時間,就在商隊離開的那一天,姑娘就悄悄的跟著小公子走了。

因為姑娘的不辭而別,老兩口一氣之下雙雙的被氣病了,沒多久就走了,大家都在說,他們一輩子都在做好事,最後卻是落的這麽個下場。

這個宅子漸漸地就荒廢了,偶爾的會有一些乞討的或無家可歸之人會暫住在這裏。

其實說起來這裏若是要賣的話,還是能賣的,但是大家都覺得這裏曾經死過人,覺得不吉祥。

後麵也不知道怎麽魚龍幫的人就看中這裏了,還在這裏住下了。

他慢慢的走到了宅子前,這裏看門的人身材都比一般的人要魁梧一些,平時大家也不會沒事往裏走。

這宅子對麵是個茶樓,他坐在樓上雅間,要了一壺茶,等夥計走了他才往那邊看,從這裏看不到很多,但是就這一點也看的出這個宅子原來的主人還是很用心的修葺了這裏的,就算是荒廢過一段時間時間,經過修複還是很精美的。

奇怪的是,他們裏麵似乎沒有人巡邏,看了一會兒什麽人都沒看見。

夥計給他送茶的時候見他在看著外麵笑道

“您知道這對麵是什麽地方嗎?”

玉晨回頭笑道“知道,上麵寫著魚龍幫,不過我對他們幫派不是很了解,他們很有勢力嗎?住著這麽好的宅子。”

夥計給他解釋“一看啊您解釋外地來的,魚龍幫是我們這裏的第二大的幫派,這街上好多的買賣都是他們的,這其中最多的就是賭坊,您說,這要是一間賭坊是他們的不算什麽,大部分都是那就不得了了吧。”

“確實,你們這樓上的位置挺好,都可以看見裏麵了,不過我剛才看了看裏麵怎麽好像沒有人啊,他們平時白天都不在嗎?”

“這,其實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因為他們幫派的人多,出出進進的每天不少人,不過今天他們確實應該都不在,聽說他們今天有件大事,很多人都跟著幫主出去了。”

“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