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顏子澄如此有把握的表情,玉晨也沒有那般躁了,對季庸說道“說吧,我們能出來的時間也不多。”
他這就是有些賭氣了,季庸也不惱怒
“真真是個急性子,那一枚玉佩,是我撿的。”
玉晨的第一感覺是他在說謊,接著季庸就說出來了
“我知道這般說你不相信,那我再告訴你一件事,這個玉佩是我在月璃宮撿到的。”
他都說出月璃宮了,他們就知道這話沒有十分也有八分是真的了,不過
“你為何會出現在月璃宮?”
“知道你們會有此一問,我原來其實也是月璃宮的弟子,經過了重重考核進去的,當時那麽多人去,留下的人寥寥無幾,我在裏麵沒有待很長時間,三個月吧,我就準備下山了。”
玉晨的眉頭一皺“當初進去那般不容易,三個月就要走了?”
“月璃宮表麵看著光鮮亮麗,其實內部勾心鬥角的事很多,誰都想多學一些東西,而且,喜歡欺負剛入門的弟子,我在那裏三個月,其它的沒學會,雜物事越發的熟練,我天姿也可能一般吧,即使每日騰出時間來練功還是沒什麽進展,我便想離開了,那玉佩,就是我在月璃宮的一個後山上撿到的。”
顏子澄問道“那你知道那枚玉佩的來曆”
“我知道,之前聽師兄提及過,隻有長老級的人才有這塊玉佩,當時撿到的時候我也覺得很奇怪,誰會將這般重要的東西給掉了,拿起來一看才知道,原來這塊玉是破的,上麵的字也看不全,我這才將玉佩拿走了,想著這玉也是個稀罕物,就去當了。”
“上麵寫的什麽?”
“隻看的清一個木字,其它的已經沒了。”
顏子澄他們一對眼神,玉晨就知道他想說什麽了
“好,這玉佩的事我們清楚了,那你為何會盯上我們,就因為我們查玉佩的事?”
“因為”他突然向他們靠近一些“這玉佩的背後有事,我當時撿到它的時候,還看見了一些東西。”
他們還想細問,那邊草叢裏麵就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是兩個人在拉扯,玉晨一個暗器就飛過去了,沒一會兒,裏麵站起來兩個人,一看,還是熟人。
是星舒和星月。
他們站了起來,就見星舒幾步到了季庸麵前抓起他的衣領
“從剛才開始我就聽不下去了,什麽叫我們月璃宮內部勾心鬥角,是誰教你在此處胡說八道的,你的目地是什麽?”
季庸一聽我們,就知道這二位是月璃宮的弟子了
“我,我曾在月璃宮待過,裏麵就是這般的。”
星舒笑了“好,那你自然認識我們二人,你說說我們是誰?”
這個話問的挺好,他們作為首徒,每一個入門分弟子應該都認識他們,這樣最簡潔明了。
季庸開始支支吾吾,看看星舒他們又看看顏子澄他們。
半晌,他的眼神閃躲了一下,然後起身就要逃跑,他們都在這裏呢,也麽會讓他走呢,就在他動的一瞬間,他就被星月架在脖子上的劍給定住了,不敢動彈。
“再動一下,你就要血撒這裏了。”
他馬上就老實了,坐在那裏垂頭喪氣的。
玉晨拍了一下桌子“說,你是誰?”
“我,我是魚龍幫的,你不是知道嗎?”
“你是不是魚龍幫的人先放在一旁,你為何要來騙我們,你是誰派來的?”
他張了張嘴,但是沒有說話,星月動了一下劍他馬上就開口了“我,我告訴你們,你不要殺我。”
“說”
他咽了一口口水這才說實話“那日,你說你是去當玉佩的,最後卻開始打聽當鋪失竊的事,掌櫃的就覺得有些問題,掌櫃的和幫助平日關係不錯,就說讓我們看著你們,你們可能還有什麽大動作,確定你們在打聽這塊玉佩的事情後,他們當時了想好了這個計劃,說是,你們可能會上鉤的。”
“然後呢?”
“然後,然後,沒有什麽然後了,我們的計劃隻到你們上鉤,後麵的還未商量好。”
這話聽起來不是假,是太假了,他們沒一個當真的,玉晨冷笑了一下
“後麵沒有想好?說謊也要找個好的理由,也罷,你現在反正也不能掀起什麽浪花了,就如你所說,今日難得的天氣不錯,說吧,你想怎麽死。”
季庸一下就慌了“我都說實話了,你們還要殺我嗎?”
“你現在計劃失敗,回去如何交代?還不如我們現在就在這裏把你殺了,正好這裏風景著實不錯。”
星舒馬上就接住了玉晨的話“是啊,這裏的景色確實不錯,而且少有人經過,是個殺人的好地方。”
顏子澄在一旁,隻是淡笑不說話。
星月的劍慢慢的就要拉開他的脖子,季庸幾乎用吼的聲音說“我們想把你們抓起來,然後為我們做事。”
此話一出,他們都沒說話,半晌還是玉晨先說了
“你剛才說什麽?”
“我們查了你們一段時間,當鋪掌櫃的覺得你們可以為我們所用,一旦你們為我們所用,我們的勢力便會越來越大的。”
這話成功的把玉晨氣樂了“我真是第一次聽到這般有趣的話,你們若是一開始便想拉攏我們,不用走真的多的彎路,直接說即可,我看是你們掌櫃的看中我的這個扳指了吧。”他拿出那個扳指,那個扳指本來成色就很好,現在在光下一照,更加的通透。
星舒看了一眼那個扳指,他不懂行,但是這個玉質通透的很,便說了一句
“這玉成色通透,定不是什麽俗物。”
玉晨笑了笑“隻是個小玩意,不是什麽很貴重的東西。”他將東西又貼身放好。
顏子澄站了起來,因他今日穿的與以往不同,星月抬眼看了看他,又是另外一種感覺雖說身上還是一股求生氣息,但今天格外的生出一些生人勿近的感覺。
他來到星月的身邊對她說“他今日也說不了什麽實話,星月姑娘能否幫忙定住他的穴道,有些事我想向你們請教一下。”
星月點頭,身手就將他的穴道給封住了,讓星舒待他到涼亭外坐下。
他們幾個人圍著桌子做好,顏子澄先開口
“你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星舒還是活潑一點,馬上就說道
“我們接到了一封秘信,說是這附近出現了一個消失了許久的江湖中人,他利用自己的巫蠱之術害了不少人,本來這件事是交給師弟他們的,可是他們的學藝都還不精,就讓我們出麵來處理此事。”
“隻有你們二人?”
“當然不是”星舒笑了“還有同行的幾人,我們今日也是出來探探地形,沒想到這般巧合的碰到你們”他看了涼亭外的那人“要不是我們正好經過,他還不知道要怎麽繼續說下去呢。”
星月看著顏子澄說道“我們是路過,你們呢,剛才一直在說玉佩,你們還在調查玉佩的事情嗎?”
這話雖然聽起來沒什麽,但是畢竟這件事牽扯到月璃宮,他們站的方向就不一樣,他們就算是在調查也不能隨便說什麽。
顏子澄搖頭“我們也是路過,來了之後就碰到一個男人瘋瘋癲癲的被官差拉走,我們覺得奇怪便跟過去前看,大堂之上,他說他生生切下了她的手指,他們去他們家的時候,發現他的妻子已經身亡,致命傷是脖子上的傷口。問他,他說他隻是切下了她的手指,大人便先將他關押了起來。我們見他的神情有異樣,晚上就去了牢房,原本隻是想問清楚原委,無意間得知了這裏也出現了玉佩,我們這才四處打聽了一下。”
這話,真假參半,因為他們說得是真事,就算星月他們去查證,也是有這件事的。
星舒哦了一聲“那被關押之人,真的殺了他的妻子嗎?”
玉晨說道“沒有,他說確實不是他殺的,可是目前也沒有找到其它證據能證明他是無辜的,便一直就這麽關押著了。”
“那這個地方的縣官”
星月看了他一眼“這是官家的事,我們相互不幹涉,勿要在外麵亂說話”她又看向玉晨他們“我們剛才說的那個人,不知道你們可有耳聞。”
玉晨沒說話,顏子澄回答道“真是太巧了,我們最近遇到的一個人便是受到迫害的人,隻是他有些走火入魔,他說的話不不可全部相信,還要去查證。”
“我們能見見嗎?”
“當然”
他們說著就要走,那個被封住穴道的人有些著急了“等等,你們就這麽走了我怎麽辦?要走你們也要帶我走啊。”
玉晨是真不想帶著他,可是他也算是個有用的人,不能就這麽放了,就把他順手帶著了。
一路回到客棧,玉晨拉著他坐在就一樓,顏子澄則是帶著他們上了樓,一推開門,辰良就站起來了
“師父,你可回來了,剛才”
說著就看見他身後出來兩個人,一看還都認識
“你們?”
星舒進門便和辰良打招呼“我們來比處理一些事情,正好碰見你師父他們,就一起回來了,你剛才為什麽這般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