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然後將一隻手放在腰間,玉晨的眼神明顯有些緊張,他手中的暗器也緊緊的握在了手中,氣氛一下有些緊張。

他一步一步的來到玉晨麵前,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從腰間拿出一張圖紙遞給了玉晨

“這裏的路著實不好認,這是我按照自己的理解畫的地圖,你一看便知,你莫要再跟著我了。”

玉晨手中的暗器暫時放下接過了圖紙

“那便先謝過了,今天得虧遇到你了。”他接過圖紙的時候就這麽一看,手臂上的圖騰又出來了,他假裝漫不經心的說道“兄台手上是什麽圖騰嗎?看著像是龍。”

他收回手將袖子往下拉了一點

“以前沒事刻著玩的,時間長了留下了一些印記罷了,天色不早,你且先回去吧。”

“多謝,多謝。”

玉晨給他道了兩聲謝後轉身離開了,不過他也沒有走很遠,他步子放的很慢,確定身後沒有動靜後他停了下來,握緊了手中的圖紙.。

裏麵不止是圖紙,還有其他的東西,不過他現在不能打開,還得回去問問顏子澄他們,想著,步子就放大了,很快回到客棧。

玥影見他不回答又問了一次“你幫我?如何幫我?”

“您,您不是想見大總管嗎,等他下次來的時候我便去見他,不知道他還認不認識我,但是他人不錯,我若說他曾救過我我特來報恩,他是不會不理我的,我再找個機會隻會你一聲,你看如何?”

玥影想了片刻讓他們先把他給帶下去了。

他又給玥影添了一杯茶“怎麽,信不過他。”

“信不過,這個人看起來老實不少,可是總一股子的狡猾勁,若他屆時不是通知我去叫他,而是挖好一個坑等著我,我也隻能往裏跳。”

他笑道“你最近看人的眼光提高了不少,不過這個人你且放心,若你實在不放心,我給你一個東西。”

姑娘從懷中拿出一個東西放在她麵前

“這個,是近皮日剛研製出來的,你可以讓他先服下,再讓他去會人。”

玥影問“這個是毒藥?”

他笑了“我不喜歡那個東西,裏麵不是毒藥,隻是普通的強身健體的藥,你告訴他是毒藥就好了,把後果說的厲害一些,他自然會聽話,即使他再狡猾,也是想活命的。”

玥影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將東西收入懷中,帶著人就走了。

她走了,屋內的姑娘說

“那個人有些棘手,若真交給她,會不會?”

他抬頭看著姑娘“你擔心她?”

姑娘低下頭“我是有些擔心,公子你不也是嗎?不過您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你啊,好了,探子回來匯報的那個地方核實過了嗎?”

“後麵又派人去過,屋內真的太幹淨,找不到什麽有用的東西,我們還要繼續看著他們嗎?”

“不必”他抬手“下一次我親自去。”

姑娘抬起頭有些詫異的看著他“您親自去查看”

他笑道“我親自去你這般緊張幹嘛,放心,我會帶你一起去,我們看看能查到我們身上的人是誰。”

“是”

玉晨快速的回到客棧,確定沒有人跟蹤,轉身進了顏子澄的房間,他們果然都還沒睡,辰良正在研藥,前兩天他們采回來的藥還未處理,顏子澄則在檢查他們的那些藥。

玉晨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喝完將那個地圖往桌上一放

“這裏麵的東西,你摸摸是什麽?”

顏子澄停下手上的動作,拿起一旁的濕毛巾擦擦手,拿起那個圖紙摸了摸,又拿起來聞了聞

“這是誰給你的?”

“我今日去調查那幾個幫派是否有問題,就看到有個人從飛魚幫出來去了一個地方,我跟過去一看,他是魚龍幫混在飛魚幫的奸細,他們具體說了什麽我沒有聽清楚,他走後,屋子裏多了一個人,我在房頂上聽到他們有意要對付飛魚幫,一會兒從裏麵出來一個人,看起來不像是他們的人,我就跟了上去,這個人就很奇怪,自己說武功不濟,但是很快就把我給甩了,還給了我這個東西,真是越想越奇怪。”

“這上麵有很重的藥材味”

“那這裏麵的東西?”

“打開看看就知道了”說著他就要上手,玉晨一把將東西給搶了過去

“這裏麵還不知道是什麽,萬一打開有毒怎麽辦?”

顏子澄笑道“放心吧,我剛才聞過了,裏麵沒有什麽毒,不過你既然拿過去了就打開看看吧。”

玉晨小心的將東西打開,裏麵果然有東西,剛打開,他們都愣了片刻,裏麵確實不是什麽危險的東西,而是一封信,信封上什麽都沒有,隻有一個圖案。

顏子澄笑了“這個人的身份看來需要好好的查一下了”

玉晨看著那個圖案也笑了“確實應該好好的查清楚,他這是奔著我們來的吧,難怪,難怪剛才他會提及你。”

“提及我?”

玉晨點頭“不錯,他和魚龍幫的那位說來了一位神醫,能醫治好他身上的一些舊傷疤,一開始我還以為他們就是在聊家常,現在想想,他這就是有目地的啊。”

顏子澄將信封的口小心的拆開,拿出裏麵的東西,裏麵是兩張紙,上麵的字寫的還不錯。

辰良也不管他們,專心的研藥,正好顏子澄也不想他摻合到這些事裏麵。

他們將信放下,玉晨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顏子澄看著他

“信中所說,你覺得可信嗎?”

玉晨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一些“這世上有這般巧合的事情嗎,他為什麽會盯上我們,為什麽邀我們前去呢?”

“你不是見過他嗎,你覺得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玉晨想了想“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確實是有點功夫的,看著也不是個大是大非之人,明明是看穿了我,卻順著我的話接著編,看不太清楚是個什麽樣的人。”

“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既然他都邀請我們了,不去,似乎有些對不起他。”

“去哪?我看信上沒有寫上地址。”

顏子澄微微一笑,攤開那個圖紙,將手放在了圖紙標明的終點

“這裏”

第二天,玉晨和顏子澄要出門,辰良拉住了顏子澄的衣服

“師父,你們就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了嗎?萬一他突然發狂智怎麽辦?”

玉晨笑了

“你師父沒有教你封印那些穴道的本事嗎?還是你沒有認真學啊。”

“我們平時用的少嘛,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他現在確定安全嗎,他不會動吧,我是安全的吧。”

顏子澄拍了拍他肩膀“放心吧,你隻要不動他,他就不會動,我們去去就回,你在這裏好好的守著。”

“那你們要小心啊”

他們走後,辰良就坐在他的麵前,拿出昨天還未研完的藥在坐在那裏,心裏雖然始終有些不安,但是還是假裝沒事一般的那坐好。

為了方便出門,顏子澄難得的將寬袍大袖換成了束口的衣服,還是難掩蓋他的書生氣息,和玉晨走在一起還是更吸引人一些,這樣頂著一些人的目光他們出了鎮子。

按照他畫的地圖,他們很快就找到了一處很安靜的涼亭,涼亭裏麵已經有一個人,背對著他們,但是從他的身形,玉晨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他是昨天看到的那個人。

“就是他”

顏子澄點頭“一會兒見機行事,看他會說什麽。”

他們幾步來到涼亭停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那人沒有著急回頭,而是就這麽背對著他們說話

“你們果真來了,沒想到一個玉佩會引出來這麽多事。”

“那個玉佩,是你當的。”

他笑著轉過了身看著他們“不錯,是我當的,一開始,我還在想會不會有人注意到這件事呢。”

“為何當了之後又去偷,後悔了嗎?”

“誰告訴你是我又去偷的?這裏麵的事複雜的很,不是幾句話能說清楚的,你們既然來了就先坐下吧,這幾日天氣一直不是很好,難得今日還算不錯,看來我們的運氣不錯。”說著他坐了下來。

顏子澄他們對視一眼也坐了下來,玉晨怕他突然出手,自己坐在了他的對麵。

顏子澄問道“想來,我們是什麽人,你應該也調查了一番,我們便不不做介紹了,還未請教,您叫什麽?”

“姓名很重要嗎?我若是有心騙你們,你們也不知道。”

“您都邀我們來這裏了,自然是想說些真心的話,名字確實是一個代號而已,您應該也沒什麽理由騙我們。”

“你這嘴果真是厲害的很,好,我叫季庸,今日找二位前來,是有事告知。”

玉晨先打斷了他一下“等一下,你先告訴我你是如何知道我們在調查關於玉佩的事情的,你又是何時開始調查我們的。”

季庸笑了“我難道看起來這般可疑嗎,我看你們旁敲側擊的辛苦,所以想幫幫你們,就這般簡單,我何時調查你們的重要嗎?我今日能出來的時間不長,你若是不著急,我們這裏就這麽坐一會兒也行,反正也是難得的好天氣。”

玉晨被他這個態度有些氣到了,一旁的顏子澄按住他的手腕“我們先聽聽他說的,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