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他剛才的手動了一下,我著急就用銀針紮了他一下,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紮錯了,他現在都不睜開眼睛了。”
顏子澄走過去給他把脈,星月他們也就跟著一起過來了,半晌,他放開他的手有些好笑的看著辰良
“你這一針紮的可真是個好位置,他估計沒有一天的時間醒不過來。”
辰良有些手足無措“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順手這麽”
星舒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他怎麽這個樣子?”
他們那日帶他回來隻是簡單的洗漱了一番,沒有怎麽動他臉上的胡子什麽的,所以他現在的形象還是有些糟糕。
“我們在林子裏撿到他的,他太虛弱,師父花了一些功夫才救醒他,誰知道他突然發狂,要攻擊我們,還好但是有人救了我們,不然我們現在。”
他沒有和星月他們說實話,是因為他們在查的事情,怎麽說都和月璃宮脫不了關係,不能對他們說太多,反正,他這個樣子,怎麽都是他們說。
“這個人應該知道一些事情,不過他現在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今日我們就先不打擾了,若是他醒了,麻煩郎中派人來說一聲,我們就住在這裏最大的客棧裏麵。”
“好”
星月又看了一眼瀟赫,帶著星舒走了。
一直看他們走遠,顏子澄拍了一下辰良的肩膀
“反應快不少,剛才怎麽知道說那些話的?”
“師父,我雖然不參合到這些事,但是我們先在做什麽我還是知道的,剛才那一針也是我故意紮的,我怕他胡說就將他給紮睡著了,不過師父,接下來我們怎麽辦?他們要找的人和玥影姑娘要找的人好像又是一個人。”
顏子澄笑著看著他們走遠的方向“那正好,他們人多,肯定比我們找來的快,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教他如何對付他們。”
玉晨將那個人先暫時放在了自己的房間,然後等了一會兒,瀟赫就漸漸的醒了過來,看著他們都盯著自己,他還有些懵
“你們想做什麽?”
玉晨笑的很和善“自然是有話要說,明日你需要帶兩個人,他們問什麽你如實回答便是,但是,不能什麽話都說知道嗎?”
這話,其實有點繞口,但是他聽懂了
“你們想讓我說什麽!”
“聰明,他們想問的是關於那個下蠱之人的事情你隻需要告訴他關於他的事,其它的不需要說。”
“原來你們也有怕的東西,你們怕什麽,怕讓人知道你們在做的事?”
玉晨往後麵靠了一點“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在做什麽奇怪的事一般,行了,我剛才說的你記住了嗎?”
“要我配合你們可以,我要見的人什麽時候可以來?”
玉晨看看顏子澄,顏子澄自然的接話
“晚點自然會給你個回複,明日,你知道該如何說了吧。”
瀟赫笑了一下“我都開始好奇到底是什麽人能讓你們這般緊張。”
解決完他了,玉晨在顏子澄的耳邊說“那邊還有一個人呢,我們接著審?”
顏子澄點頭“自然是要接著審,辰良”他對辰良說“你繼續看著他,那邊還有一個人,我們要去一趟。”
“好”
玉晨和顏子澄坐在一起喝茶,並不著繼續審問他。
季庸的心確是越來越慌,因為他們越是這般不著急,他心底就越沒底,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麽。
最後還是季庸先開口
“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玉晨放下水杯“這個問題問的好,你什麽時候想說實話了,我們再細說。”
“不是,該說的我不是都說了嗎?”
“是嗎?好,我再問你一句”玉晨的身體往前傾“你怎麽知道這個玉佩和月璃宮有關的,誰告訴你的,不要再用剛才的話糊弄我們。”
季庸一下像吃癟了一樣一會兒的功夫才說“你們就隻想知道這個是嗎?”
“不是,說話的漏洞多了去了,何止這一個。”
他的表情越來越糾結,最後好像是相通了一般“這件事,其實是一個不認識的人告訴我的,我們當時隻知道你們在找關於這個玉佩的事情,可是我們隻是覺得這塊玉佩質地很好,其它的並不是很清楚,光是這一點你們肯定不會上鉤,正當我們著急的時候,我們那天正在外麵吃飯,隔壁的一個人,似乎在自言自語,但是說的東西感覺就是對我們說的,聽完之後,我們這才想了接下來這些事。”
玉晨看了一眼顏子澄,這裏麵總是有個人走在他們前麵,他們還不知道這個人是敵是友。
玉晨默了片刻“你肯定是不知道那個人是誰的還有什麽你沒有交代的嗎”
“我,我這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還有什麽啊。”說完他似乎想起什麽了“那個人身上似乎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不是那種香粉味,是一種鬆木香,想是熏香。”
鬆木香?這個聽著倒是有些耳熟了。
“好了,我們給你解開穴道,你走吧。”
季庸有些懵“啊?放我走?”
玉晨笑了“不想走,是想讓我們請你吃頓飯飯嗎?”
“不是不是,你們就這麽放我走了,不怕我?”
“怕你什麽,怕你回去說關於我們的壞話?這件事是你失敗了,該怎麽交代是你自己的事情,該說什麽你自己自然會想清楚,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一件事了。”玉晨來到他的麵前“你們想對飛魚幫做什麽?我那日沒聽到的是什麽?”
季庸都說了這麽多了,也不在意這點事了
“飛魚幫的那個姑娘得罪過幫主,我們想了個辦法,先是找人去搶了他們的生意,陷害給他們內部的一個人,然後我們接下來會想辦法搶”他們更多的生意,隻要那個姑娘來找我們,我們,我們。”玉晨抓起他的衣領“你們要做什麽?”
“我們隻是想教訓她一下,沒有其他的意思。”
“教訓,是什麽意思?”
季庸的臉微微低下了一些“沒有什麽,就是教訓她一下。”
他越是這樣唯唯諾諾的,玉晨就越覺得他很可疑,拉著他的衣領就將他拉到了自己麵前“我現在告訴你,不管你們想對她做什麽,都不要做,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季庸想點頭點的厲害一些,可是不能,隻能比較僵硬的在那裏動。
玉晨將他的穴道解開“滾”
季庸基本上是連爬帶滾的走了。
顏子澄見他臉色還是有些不好看說道“他們不會這般聽話的,我們在的這段時間,你多注意一下飛魚幫的動向。”
“嗯”說完他突然反應過來“你這是什麽?”
顏子澄笑了“你剛才那個樣子可有些嚇人了,我很久沒看見你這個樣子了。”
“有嗎?我都沒有注意到。”
“好了,今日也沒有什麽事了,你就先去看看飛魚幫那邊出什麽事沒有。”
“那我去了”說著他站了起來,走了兩步又回頭“我走了”
顏子澄笑了“你去啊,這是幹什麽?”
“那我真去了”說著他轉身走了。
顏子澄回到自己的房間,見辰良在那發愣,先是從箱子裏拿出了一本書在他身邊坐下,默默的看書。
辰良一會兒就反應過來一樣說道“師父,我有點想回寨子了。”
“怎麽了?”
“就是覺得我們好像出來很久了,這一次比以往都要久,師公可能會想我們。”
“師父他現在喜歡雲遊四海,說不定早忘記我們了。”
顏子澄怎麽會不懂他的意思,因為他們現在已經越走越遠,以後會如何他們都說不好,辰良畢竟還小,很多事他其實還想不明白,但是誰讓他跟了自己這麽一個師父呢,他用拇指摩擦了一下手掌的紗布“辰良,幫我重新上藥。”
紗布拆開,裏麵的傷口已經好了很多,他拿出上好的傷藥撒在傷口上,輕輕吹了幾口又重新給他包紮“師父,你身上的傷如何了?”
“無礙,隻是一些小傷。”
包著包著他覺得手上似乎有東西滴在上麵,還熱乎乎的,低頭一看,辰良一邊幫他包紮,一邊還在掉眼淚
顏子澄有些無奈的將那隻手按在他的頭上
“傻徒弟,你這是怎麽了,最近是越來越愛哭了。”
“我這是心疼您,您本來身體就不好,現在還總是受傷,您就不能愛惜一下自己的身體嗎?”
“我沒事,我最近體內的毒控製的很好,沒事的,你抬起頭”
辰良眼眶都是紅的,看著可憐兮兮的。
顏子澄又在他的頭上拍了一下“很多事,莫要想那麽多,跟著師父就可以了,放心。”
辰良哪裏能放心,玉晨那天的話他還記得很清楚,顏子澄這個人,若不做一個好人,那他將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人,他怕啊,他怕顏子澄有一天真的會變成那個可怕的人。
他們一直在房間等到吃完飯,顏子澄剛躺下休息,玥影就回來了,她走到門口就聽到了均勻的呼吸聲,輕輕推開房門一看,辰良正在一旁打盹,顏子澄在**睡的正香,呼吸很均勻。
她走過去輕輕拍醒辰良,和他比劃,讓他去旁邊的房間睡覺,她在這裏守著。
辰良確實是犯困,就起身去了旁邊的房間,出門的時候將門又輕聲的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