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晨摸了摸鼻子,忘記這茬了,她白天就認錯人了,以為自己是顏子澄來著。
“我是出來走走覺得他形跡可疑所以才跟著他的,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怎麽,你認識他?”
姑娘擺擺手“行了,這是我們的事情你沒必要知道,你沒什麽事就先回去吧。”說著就要回剛才那裏。
玉晨拉住她的衣服,沒有很用力,隻是輕輕的拉住,讓她不能走,他和顏子澄不同,顏子澄是表麵的小綿羊,骨子裏是很有狼性,鬼點子也多,第一次見玥影就拉她的手。
姑娘回頭,玉晨收回手了
“我既然來了,就不能這麽回去了啊,說不定你有用的到我的時候。”
“我”
玉晨這一次不等她回答,直接向前走去,姑娘隻好跟上,他們不能直接進去看,正好這外麵有一棵樹,他們施展輕功,兩人穩穩的就落在了樹枝上,剛站在上麵的時候,姑娘還沒站穩,還好玉晨及時扶住了她。
從樹上往裏麵看,下麵,其實沒什麽,院子裏看起來收拾過,但是沒什麽東西,門口守著兩個人,他們沒有穿夜行衣,隻是臉上蒙上了一層麵紗,借著月光一看,他們的衣服都是很普通的家仆穿的衣服,很常見,看他們的衣服看不出來是什麽人。
屋裏點了燭火,映出兩個人影,一個看起來身形瘦一點,一個壯一些。
唯一就是他們離的太遠,聽不見他們說什麽。
玉晨見她似乎很想他們說什麽努力往前傾的動作,有些想笑,但又不能笑出來,就這麽憋著。
他們沒有談很久,一會兒的功夫,他就從裏麵出來了,他出來後迅速將門給關上了,可玉晨的眼睛很毒,發現屋內坐著的那位衣服很眼熟。
他出來後小心的拉開門,左右看看沒事,又快速的走了。
玉晨他們隨即跟著他身後,跟了一會兒,玉晨問
“要我幫你攔住他嗎?”
“你要幹什麽?”
“我們這樣一直跟著也不是個事,一會兒要是跟丟了還麻煩,正好你今天抓了個現行,現在不問清楚要等到什麽時候,我去了啊。”正好今天新買的這件衣服,有一個較高的衣領,他將口鼻捂住就衝過去了。
姑娘連拉他的功夫都沒有,他就已經上去了。
玉晨幾步就來到了他的身後,那個人也不是吃素的,轉身就向玉晨劈了過來,他的手都是帶著鋼風的。
玉晨的武功在他之上,就算是沒有武器,他依舊能製服他,不到十招,他就被玉晨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試著掙紮“你是誰?為什麽要跟蹤我?”
“你剛才見的誰?”
他的眼睛猛的收縮了一下“誰派你來的,說啊。”
後麵這兩個字基本上是吼出來的。
玉晨揉了揉耳朵“我就是一個路過之人,你今天見得那個人我覺得眼熟的很,前兩天似乎還見過,你從飛魚幫出來卻去見他,莫非你們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預謀。”
他說的已經很清楚了,地上那個人卻隻聽到他是個路人的言辭
“你既是個過路的,為何要管這個閑事,放開我。”
“我好奇心比較重,你要不要成全我?”說著又往下重重的壓了一下,他馬上疼的叫了出來。
姑娘趕到的時候,就看見玉晨將他壓在地上,他還在疼的直哇哇叫。
玉晨見她來了,將他從地上抓起來了
“你想如何處置?”
“把他交給我,剩下的你不要管,這是我們內部的事。”
玉晨知道她作為幫主自然有她的內部處理方式,便將人直接給了她,轉身早走,又突然回頭說道
“我忘記告訴你一件事”
那個人的汗都下來了,玉晨笑的很開心,當然她也看不見“我不是你說的那個郎中,你見過哪個郎中有我這麽好的身手。”
“那你”姑娘沒說完他就走。
姑娘隻好回頭看著他“你可知我是誰?”
從剛才她一開口他就猜到了“幫主,你聽我解釋。”
“我會聽你解釋的,走。”
一直等到他們走遠,玉晨才從暗處出來,又悄悄的回到剛才的那個院子,從樹上看,屋裏還是坐著人,這一次,裏麵是好幾個人。
魚龍幫和飛魚幫的生意都不挨著,若說是因為搶生意,所以他開始在飛魚幫內部安插奸細,似乎沒這個必要,不過這也不是一定的事,他們是這裏最大的兩個幫派,總會有一些利益上的問題往來,沒有矛盾也不可能。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早去聽聽他們說什麽,他一直繞到了另一邊,見這個屋內的人都睡的很好,便直接上了他們的屋頂,這兩間屋子的房頂是挨在一起的,他輕輕的趴在了上麵,這下裏麵的人說話,他就聽清楚了。
“這件事一旦開始,我們就算是徹底的向飛魚幫挑釁了,現在他們的在這裏勢力可比我們好,大家都還吃他們那一套,若是到時候形勢對我們不利那該如何?”
說話的人,一聽就是他見過的那個魚龍幫幫主,明顯,他在和一個類似於軍師的人在商量此事。
半晌,那人才緩緩的開口“怕什麽,他們就算是勢力大,也不過是仗著老爺子的麵子,她也是沾了老爺子的光,不然誰會服她一個小姑娘,不過,現在雖然已經走了第一步,後麵就要更加謹慎。”
對麵的人一聽直接拍了一下桌子
“哼,那個小丫頭害我害的這麽慘,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我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我看看那個傷口”
玉晨透過縫隙看見他將手遞了過去,上次他沒來得及細看,今天就看見了,他的手上有一道傷口,看著倒不是多麽長,但是那一塊的皮膚明顯和其它地方不一樣,可想而知當時傷的有多重。
“這個傷口已經快看不出來了,能恢複成這樣,也算是不錯了,對了,聽說近日我們這裏來了一個自稱神醫的人,說不定你這手上的疤,他可以幫你。”
“神醫?我怎麽都沒聽說過。”
“知道他的人也不多,聽說來的時間不長,是個四處行醫的江湖郎中。”
“江湖郎中還敢自稱是神醫?口氣倒是不小。”
玉晨在上麵險些笑出聲,這個人看起來五大三粗的,說話還挺逗。
“這不是玩笑話,他的醫術著實不錯,說不定真的能消了你這傷疤。”
“哼”他輕輕哼了一聲“我不需要醫治,我要留著提醒我自己,那個丫頭對做過的事。”
他對麵之人站了起來“好了,時間不早我就先走了,若是還有什麽事,我再來與你商量。”
“我讓他們送送你吧”
他擺擺手,就這一個動作,玉晨看見他露出了手臂上的一截,看著應該是個圖騰,就是看不清是什麽圖騰。
“不必了,我雖說武功不濟,可天色都這麽晚了,街上都沒什麽人了,我不會有什麽危險的。”說罷他將門打開出去了。
玉晨趕緊從屋頂上下來,沿著原路返回,開始跟蹤他。
跟了一會兒,玉晨就覺得有些不對,他說自己武功不濟,可是他現在已經把人跟丟了,這個人當真是狡猾的很。
正當他著急的時候,那人出來了雙手環抱看著玉晨
“你跟著我?”
玉晨開始打哈哈“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我剛來這裏不久,晚上吃多了,說出來走走,誰知道天色黑的這般快,我又有些不識路,一時迷失了方向,我又不認識你,為何要跟著你。”
“說的這麽著急幹嘛”他冷笑了一下“莫不是心虛了?”
“我有什麽可心虛的,我是真不知道怎麽走,走了半晌就看見你這麽個活人,所以可能不自覺的就跟著你走了,若是請你不舒服了,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