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收了手,他拿起那個匕首,沒有玉晨想象中的那種血腥的場麵,他掀起自己的衣袖,露出了手上的一個飛魚的圖騰,直接在上麵劃了幾刀

“我以後,會改過的,給您添麻煩了。”說完將匕首扔掉,也不管在滴血的手臂,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一幕看的玉晨有些敬佩這個漢子和這個姑娘,首先便是這個漢子,拿起匕首毫不猶豫劃掉手臂上的圖騰,這應該是他們的幫規,出了這裏,他就不算是幫中的人了,其實就是這個姑娘。

一個姑娘能將真的多的人管理的如此好,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姑娘有雷霆的手段,那就隻能說明她很聰明,讓這麽多人都這麽臣服於她。

不管是哪一個吧,從這一點來看,這個飛魚幫就算是不簡單了。

玉晨往後退了一步,一下不知道踩到了什麽,發出了一聲聲響。

“誰?”姑娘拿出自己的簪子就直接朝他扔了過來。

玉晨微微的將頭偏了一點,然後穩穩的將簪子給握在了手中,這個簪子,看著樣式簡單,但是這個蓮花花瓣裏麵,藏著致命的毒藥,如果不小心進入到了體內,很快便會中毒身亡。

玉晨無奈的搖頭出去了“姑娘好身手,我離你這般遠你都能射的這麽準,不過,就是內力微弱了一點,若是勤加練習,不日便很厲害了。”

有人拿著兵刃圍在姑娘的身邊,隨時警戒著。

姑娘上下打量了他片刻說道“看著你麵生,你不是這裏的人?”

“這裏的人姑娘都認識嗎?”

“我在此處長大,不說都認識,至少一半的人我都認識,你一看便不是這裏的人。”

“為何?”玉晨看了看自己的打扮,沒有哪裏不對。

“首先,這裏來往的人並不多,有誰是外來的一眼便可認出,其次,這裏也沒有像你長的這般俊俏的,你莫不是他們說的那個郎中?”

“郎中?”玉晨愣了片刻就知道她說的是誰了,她這是把他當成顏子澄了。

姑娘見他不說話,還當真了“可是還是不對,有人說那個郎中長得俊俏,但是一身的書生氣息,不似你這樣的。”

她這語氣,怎麽聽都有些奇怪,玉晨將玉簪還給她“這個,收好,這個東西看著可有些危險,以後不要輕易的拿出來。”

姑娘伸手接過然後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對他出手,玉晨覺得有趣,同她過了機招,然後又將那個簪子給搶了過來,製住她之後將簪子的蓮花部分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想偷襲我?”

“當家的”他們拿著兵刃就要衝過來。

“站住”他瞥了他們一眼“這上麵有毒,解藥我可沒有,就是不知道你們當家的有沒有,若是有,倒好說,若沒有,這麽小的一個姑娘就這麽死了不是可惜。”

姑娘掙紮了幾下“你說誰是小姑娘,我可是飛魚幫的幫主,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何偷看?”

“不好意思啊,我好像忘記說我就是個路人,我是路過這裏,本來是想看看風景的,誰知道會看到剛才的那一幕呢,這真的是湊巧,不過,你若是這般好奇,你好好問我也是會回答的”他瞥了一下那個蓮花“沒有必要偷襲我吧。”

“好,偷襲你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你先放了我,我不會讓他們為難你的。”

玉晨的眼珠子轉了轉說道“既然現在形勢都變成這樣了,我問你一件事吧,你回答我了,我就放了你。”

“你想知道什麽?”

“我來次,是為了找個人,不過我隻知道他的手臂紋有老虎還是什麽的一個圖騰,你可知這裏有什麽人會紋這個,或者,哪裏有紋這個?”

“我們這裏有幾家專門給人紋這個的,你如果隻知道一個大概的圖騰的話,怕是輕易找不到。”

“那,你見過有誰紋過這個嗎?”

姑娘沒有馬上回答,默了片刻說道“不知道,你可以挨個去問那些老板。”

玉晨看看那個玉簪,又看看她,放開了她,她的人就準備衝過來,姑娘伸手

“我說過,不會為難他的,誰都不許動”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你走吧,該說的我都說了。”

“多謝”說完將簪子扔給了她。

姑娘接過簪子順手就插在了頭上,一旁有人過來說

“就這麽輕易的放他走了嗎?這個小子真的很奇怪。”

姑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沒事,你們接著去做事吧,今天要搬的東西很多,讓他們都動作快一點。”說罷,就進去了船艙。

姑娘坐在茶桌前,手就不自覺的摸向了頭上的簪子,腦海中出現了玉晨那張臉,臉微微的有點發紅,但是又看到牆角的一個物件時,心緒就沉浸下來不少,這個東西。是他父親給她的,東西有些年頭了,放在那裏,也是為了時刻提醒自己用的。

玉晨離開碼頭,沒有直接去找可以紋圖騰的位置,而是又來到一處店麵門口,這裏,他沒記錯的話,上次來的時候,無意間聽到這裏的此處第二大幫派魚龍幫的大本營,這裏看起來不大,但是光是這裏的買賣,也足夠讓一些人駐足停留了。

他挑開簾子進去了,一進去裏麵是熱鬧非凡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你幹嘛呢,快點啊。”

“開了,開了啊。”

裏麵部似外麵看起來那般平平無奇,人聲鼎沸,熱鬧非凡,來來往往的人也多,他就這麽穗子的往上一看,就看見樓上坐著一個人,身旁有幾個護衛,個個看起來都是身強體壯,一臉的凶狠,坐在中間這位,形象和他們幾個人差不多,但是看著比他們更加凶狠,因為他的臉上有一個從左側臉到下顎的一天刀疤,加上那個玩味的表情,別說是陌生人了,他身旁的人也都怕他。

他身旁桌上有酒壺和一些下酒菜,有人替他倒上一杯酒,他端起來就喝了,看起來好不愜意。

玉晨之前來過,不過當時就是想進來看看,沒有想認真的玩,輸了一些錢在這裏,不過今天他也是來看看的,至於會不會輸錢,那得看他心情了。

玩了幾把,他往旁邊一看,就看見了一個熟人,上次來的時候,他也是在這裏,他輕輕的歎氣

“今天的手氣還是不太好啊”

那人今天手氣還不錯,來了之後還算是贏了一些錢,他一邊往懷裏收錢一邊笑道“很正常,賭場嘛,什麽都是正常的。”

玉晨往他那邊靠了一點“你今天手氣不錯啊,要不我跟著你下注吧,贏了,一會兒請你喝酒。”

他看了玉晨一眼,想了片刻答應了“行,不過說好,贏了可要喝好酒,不能喝太次的啊。”

“那是肯定的”

他這邊在賭場玩的正好,顏子澄他們也收拾好準備出門了,昨天去坐診了一天,生意還行,加上,他一邊給人坐診,一邊順便套套大家的話,也算是一種收集情報的方式。

辰良將東西背好回頭看著他“師父,我們有一味藥材可能不夠了,一會兒我們是去藥店買還是?”

“不用,我看這出鎮子不遠就有一些藥材,我們缺的應該都是最基本的藥材,應該很好找。”

“行,那我們今天就要早點回來了。”

“都收拾好了嗎?”

“好了,走吧。”

辰良走在前麵,顏子澄跟在後麵,就這麽往下一看,就覺得有個人的神情有些奇怪,他先是這麽隨意的往上看了一眼,然後找個桌子坐下了。

顏子澄叫住了辰良“你先在門口等我,有個東西我忘了拿。”

“哦,好。”

顏子澄進去後,在門口和窗戶的位置撒上一些東西,然後這才和辰良一起出門了。

剛才那人在下麵坐了很久,這才起身去了樓上,推開了顏子澄進去的那個屋子。

裏麵其實沒什麽東西,除了他們換洗的衣物,其它重要的東西都隨身帶著了,他四處翻了翻,沒有發現什麽東西,剛想打開房門出去,就聽見就門口有人談話,他隻好從窗戶一個翻身下去,穩穩的落下,然後幾步就不見了。

顏子澄坐在不遠處笑了,辰良還在一旁納悶“師父最近怎麽有奇奇怪怪的”

顏子澄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麽,說道

“你有話想說?”

辰良笑嗬嗬的湊到他麵前“師父,我就是覺得您最近心情不錯,確實有點像變了一個人。”

“聽你的意思,我以前不愛笑?”

“您自己說,您愛笑嗎,每次都是冷著一張臉的,你若是真有現在這樣一半,我估計早就有師娘了。”

顏子澄笑道“你想要個師娘?”

辰良研磨的手不停,還真的很認真的想了許久“其實,有段時間還真想過。”

“沒什麽?”

“因為師父身邊缺一個知心的人啊,我雖然很小開始便跟著您學習醫術,但是我也隻能說幫師公看著您,不能讓您出什麽意外,其它的也做不了什麽,若師父真的遇上一個真心喜歡的人,有個人陪著你每天說說話,或者四處遊玩,怎麽都是開心的。”

顏子澄在他的頭上輕輕敲了一下“這話,是玉晨教你的?”

“沒有”辰良快速的搖頭“我就是這麽想的而已,好了,我就是這麽一說,您可不能隨便找個人當我的師娘啊,您同意,我都不會同意。”

顏子澄噗嗤一下就笑了“你師父是這般隨便的人嗎”說完,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其實,有個人,挺適合當你師娘的。”

“誰啊?”辰良問出來之後馬上說道“您說的不會是,玥影姑娘!”

顏子澄笑而不語的看著他,辰良又開始將東西往外麵拿“師父,她其實長的確實很美,可是這幾次,我們都是因為她,或者說因為這些事,差點讓自己深陷陷阱,您不是也說了,您幫她是因為您之前就見過她,可是,若您沒有見過她呢,您不能因為這個便認定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