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更加支支吾吾的說“我當時真的是鬼迷心竅了,我都沒見過那麽多的錢,現在想想,確實很奇怪,他們可以自己派人去,因何會選擇我呢?”
“那封信還在嗎?”
他馬上搖頭“不在了,當時看完我就燒了。”
他的身子又往後靠去“什麽都沒有,我如何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
地上坐著那位都要哭了“我真的沒騙你,我收到的那個銀票我身上還有,不信你可以自己看。”
他彎腰在他身上稍微的摸索一下,就找出了幾張銀票,他將銀票湊近先是看了半晌,又聞了聞
“這個,我就拿走了。”說罷他站了起來,又將他的眼神給蒙上了。
“不是,我都說完了你還不放我走,你,嗚嗚嗚”他的嘴又被塞住了。
他回到房間後,姑娘先是給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再給他端了一杯茶。
他把那張銀票遞給姑娘“你看看這個”
姑娘接過那張銀票仔細看了半晌也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這個,是鬆木的味道。”
“不錯,而且還是很濃鬱的味道,這裏有這個樹的,也不過是出城不遠的一個山頭,他若隻是過去埋了個東西,也不會有這麽重的味道,所以,給他送銀票的這個人,很有可能就在那附近才會如此。”
“不過,聽聞那裏看起來很正常實際上有很多看不見的坑,稍不注意就會掉進去,裏麵複雜,就算是輕功好,也輕易出不來。”
“就是需要這樣的地方才好躲藏啊,你先派人過去看看那裏具體是什麽情況。”
“是”姑娘點點頭就出去了,順便將門給關上。
天剛剛微亮,玉晨就醒了,他不是自然醒的,是被辰良給搖醒的“你快醒醒啊,我師父不見了。”
玉晨聽到這句話,一下就坐了起來,開始穿衣服
“什麽情況,昨天我看他進房間躺好的。”
辰良還愣了片刻“你昨天晚上看見我師父了?”
“昨夜我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發現他坐在我的房間裏麵,在等我,我同他聊了一會兒,就送他回去睡覺了,躺下的時候都是後半夜了,他不可能一晚上沒睡出去了吧。”
“我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他的床是空的,被子什麽的都疊的很好,都看不出來有人在上麵睡過的痕跡,我這不就來找你了嗎?”
“說不定你師父就是出去轉轉,你也沒必要這般緊張吧。”
“我師父不會武功,又長的這般俊俏,就這樣不見了,我能不擔心嗎?”
玉晨聽到前半句的時候還挺認同的點頭,聽到後半句的時候笑了“若真有哪家姑娘看上他了,你不是應該高興嗎,你就要有師娘了。”
“呸”辰良輕聲啐了他一口“你快點的,我們還要去找他呢。”
“你們要去找誰?”顏子澄從門外進來,手中還拿了點東西,提鼻子一聞,還挺香。
辰良圍著他轉了幾個圈“師父,你一大早跑去哪了,我都擔心死了。”
他將手中的東西給他看“聽聞這裏有一處隻有早上才能吃到的東西,昨夜睡的太晚,沒怎麽休息好,想著早上就特意去了。”
玉晨白了辰良一眼“說你就是太緊張了吧,你師父雖然不會武功,可是人聰明啊,又很警覺,不會出什麽問題的,放心吧。”他這個時候已經穿好鞋子,自然就不再睡了,簡單的洗漱過後,他們三個人就圍在桌前開始吃東西。
顏子澄吃飯的時候不愛說話,可是辰良還有些心有餘悸的說“師父,下次你出門同我說一聲,你可不能出什麽事了。”
顏子澄笑道“我的傻徒弟啊,好,不過,你確定像今天這樣的時辰你能起的來?”
“試試嘛,若是真叫不醒我那就算了。”
玉晨噗嗤就笑了“你可真有意思,你若這麽擔心就要保持時刻的警覺,睡覺也不能睡的太死了,昨天我送你師父回去的時候,你睡的那個香啊。”
辰良悄悄用手打了他一下“少胡說,這當時是感覺門打開過,隻是有點太困乏了,就沒醒而已。”
玉晨看著辰良拚命的點頭“好,好,你說什麽都是對的。”
他們吃的都不多,一會兒也就吃完了,玉晨現在越發的精神了“我出去了”
辰良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問他“大清早的你幹嘛去?”
玉晨神秘兮兮的湊到他的身邊說“自然是去幹大事,你要不要一起啊?”
“算了,看你這個表情就知道你是要去幹什麽的,你多加小心。”
“哎呀,突然這麽關心我,到讓我有些不適應了。”說著人就走了。
顏子澄站了起來,站在窗邊看他慢慢的走遠突然來了一句
“他這幾年變化很大是不是?”
“是啊,記得剛認識他那會兒,可沒意思了,現在是越發的不正經了。”
顏子澄笑道“他哪裏不正經,雖然長了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樣,但是人還是有些傻,就跟你一樣。”
辰良反駁道“師父,我哪裏傻了,我這不都是。”
“好了,好了,我們先準備一下東西,一會兒下去坐診了。”
“師父,你是真有耐心,無論什麽時候您都有這個耐心去坐診。”
顏子澄隻是笑笑,並不打算接他的話。
玉晨出了客棧之後先是來到了碼頭,這裏就是本地最大的幫派“飛魚幫”,他們主要是負責這裏的幾個碼頭,平時沒事的時候,還會幫本地的百姓做點事,樂於幫助人也很好,雖說是個女子,但是做事很有魄力,僅兩年的時間就將飛魚幫做到現在這個規模,一般的男子也沒有她這般厲害。
碼頭這個時候已經有不少人了,在這裏做事的,基本上都是有力氣的漢子,畢竟每天都要搬那麽多的東西,一般人也扛不住多長時間。
他先是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果然如顏子澄所說,白天根本是看不出什麽異樣的,剛想走,就看見從船艙裏麵出來很多人,其中一個人被他們抓住,身上有幾處被鞭子打過的痕跡,嘴角還有血,他們都出來後,最後這才出來一個人,這個人,是個女子,身上穿的同許多姑娘一般,裏麵是一件刺繡的襦裙,上麵是同套刺繡都粉色上衣,外麵披了一件墨綠色的外衫,衣領上也繡著花紋,年齡,也就在19歲上下,但是往那裏一站,整個人的氣質就很強,讓人不敢說話。
“我是不是說過,如果有違幫規會如何?”
那人不說話,但是見他輕微的點頭了。
“嗯,很好,你自己來吧。”她接過身旁遞過來的匕首,直接扔在他麵前。
玉晨心裏一驚“這是要讓他自己自盡嗎?什麽幫規這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