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子澄默了片刻“無礙,我相信我的感覺,好了,準備好了就開始吧,一會兒不是要去采藥嗎?”
玉晨在那邊,半是說著跟著他,半是勸說他應該下什麽,玩了一會兒,他們都贏了一點錢在手上。
玉晨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錢“可以了,我上次輸的已經贏回來了,要不我們去喝酒?”
他現在贏了錢有些不願意走“這,好不容易贏了,就這般走了嗎?”
玉晨靠近了他小聲嘀咕道“贏了就該走,贏太多,我怕我們都離不開這裏。”說著他用眼神示意他看坐在樓上的人。
他點點頭,將錢往身上一塞,就和玉晨一起離開了賭坊。
這賭坊附近的酒館不少,很多人出來之後都愛喝上兩口,所以這附近大大小小的酒館很多,他們找了一個人不多的酒館坐下了。
夥計跑了過來“二位,今兒來點什麽,本店最近剛進一批新酒,還有美味的下酒菜。”
玉晨還是要客氣一下,就問他“我來的少,不知道這裏何酒好喝,要不您做主,我都可以。”
“那就我來吧”他看著夥計說“就來你們店賣的最好的那個酒,來一壺,然後你看著上下酒菜就可以了。”
“好嘞,二位稍坐,馬上來”
桌上放著茶壺,玉晨拿起來先給倒了一杯“其實上次來就看見過您,不過因為當時輸了,心情有些不好,隻好就那麽走了,難得今日還能遇見您,真的是太有緣分了,您是這裏的人嗎?”
他接過茶道謝“多謝,是啊,我就是本地人,不過啊,我也不是常來,這不最近生意閑下來了,這才有時間來放鬆一下。”
玉晨一看就知道他身上穿的料子不便宜,笑道“您的生意做的不錯吧,看這衣料,不是一般人穿的起的。”
他很開心的笑了“是個識貨的,這個料子是我一個經商的朋友給我帶的,說是,像這種料子,每年最多也就十五匹,我就拿來做了幾身衣服。”
“那果真是罕見啊”
說著,夥計送酒來了,還端來幾盤小菜
“您的酒菜,有什麽吩咐就叫我。”
這一次他先拿起酒壺給玉晨倒了一杯“這個酒,是他們老板自己釀的,用的啊,就是後山上的果子,聞著香,入口烈,喝下滑,很多人都是衝著他們家的這個酒來的。”
“哦?老板是原來一直就幹的這個買賣還是?”
“其實,這個酒也可以說是他為他夫人釀的,因為他夫人啊,身體不是很好,總是覺得有些冷,他就想著酒可以暖身子,可是一般的酒口感都不太好,研製了許久,才研製出了這款酒,原本也沒想拿來賣,一次,有人聞到了這個酒香,一問之下,才知道這酒原來還有這麽一段故事。”
“聽起來,您對這裏很是了解啊”他端起酒喝了一口,果然如他所說,這個酒,光是這般聞著就是一股清新的果香,入喉嚨之後,又很順滑,還不是特別烈,確實好喝。
他笑道“我隻是經常來,聽人提起過,這裏的很多人都知道的。”
“看來,還是要經常的出來走動啊。”他待對麵的人一口酒喝完才假裝隨口問道
“對了,我們剛才去的那個賭坊,坐在樓上的人是誰啊,我上次來還沒見過他,看他的氣勢,感覺不像一個普通人。”
“你不認識嗎?”他吃了一口下酒菜才說道“他就是飛魚幫的幫主,在此處,沒有幾個人不認識他,那間賭坊便是他的買賣。”
玉晨裝作很吃驚的樣子“原來如此,我說誰能如此霸氣的坐在樓上看著這底下的人。”
“你剛才攔著我的時候,你不知道他是誰嗎?”
“我剛才就是覺得所有的賭坊應該都是這個規矩,所以才攔著你的,哪裏知道他便是這裏的東家啊。”
他們碰了一杯酒“那是啊,他可不止是看著凶狠,是真的有些手段的,不然怎麽能把幫派做到這麽大。”
“幫派嗎?我來的時間不長,隻知道這邊有個飛魚幫,主要是在碼頭那裏,其它的還真沒聽說過。”
“我們這裏啊,別看地方小,但是幫派還真不少,你今天看到的這個,是魚龍幫的幫主,他的主要是經營著這城中的各種賭坊什麽的,生意做的很大,你看到,他身邊的人了嗎,一個個的看著都心凶狠無比,但是你他們人其實還都不會壞,有時候還會幫大家對付土匪什麽的。大夥其實都很感激他們。”
“聽起來,確實是個好人,不過剛才進來的時候確實是嚇了一跳,我還以為他們是這裏的地痞什麽的呢,果然,還是看人不能看表麵啊。”
“要是擱在以前,讓他們聽見你這麽說,你早就被打了。”
玉晨不懂“這話從何說起?以前,和現在有何不一樣?”
他又喝一口酒“你現在看到的幫主啊,其實是原來幫主的弟弟,他從他哥哥手上接的魚龍幫,老幫主啊,其實那裏都好,就是脾氣不太好,幫派剛成立之初,其實有過各種各樣不好的傳聞,總之啊,每次他聽到這種話,都是要將亂傳話的人打一頓的,後來,也不知道是誰,半夜偷襲魚龍幫,這幫裏的人死了不少,這老幫主也慘死在這些人手中,這件事到現在還沒有查清楚呢。現幫主總說這是報應,所以他開始整頓幫內,就是你現在看到的這個樣子。”
玉晨點頭“那照這般說,現幫主雖說看著魁梧,但是心細,而且,能將幫派整頓的這般好,也是費了不少的心思。”
“是啊”他咽下一顆花生“現在的魚龍已經是變了很多,不過,還好他同他哥哥不一樣,不然,我們這裏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
玉晨給他倒滿“我這段時間看了一下,這裏的人,過的都很開心,這和他們的功勞是分不開的,確實是要感謝他們,不過”他的眉頭一皺“我前兩日去當鋪當東西,卻聽說當鋪不久前遭了賊,東西雖沒丟,但是這件事就這麽不了了之了嗎,這往後,不就沒什麽人敢再去了嗎?”
“你說這件事啊”他將筷子一放“這件事真的說來邪門,很多人都在傳這件事,可是他們也確實沒有丟什麽東西,我們這裏這麽長時間沒出過這種事,那次還真是第一次。”
“那像這種事,官府應該會管一下吧,這麽長時間沒有任何的消息,這是放任不管了?”
“從何管起呢?什麽痕跡都找不到,也許是哪個小偷當真窮瘋了頭,跑到當鋪去偷個東西呢,這都說不準的。”
玉晨有點認同的點頭“的確,唉,就是聽說了那件事啊,我朋友托我典當的東西還在我手中呢,這真是”說罷,他一口將酒喝下。
他也將眼前的酒一口喝下,他的酒量其實不是很好,臉已經有些泛紅了
“什麽東西?”
玉晨有些神秘的笑道“一個扳指,成色很好,都傳了幾輩人了。”
他嗬嗬一笑“害,你可以換個地方當啊,這魚龍幫其實也有個當鋪,就在這條路的盡頭右轉,生意也不錯,你可以去那裏看看啊。不過,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他說話都開始有點大舌頭了“你,莫要告訴其他人。”說完,他直接趴在桌上睡著了。
夥計嚇一跳忙跑了過來“這是怎麽了這是?”
玉晨擺擺手“沒事,喝的有點多,不要緊的,他是否經常來啊?”
“是的,我們家剛開的時候啊,他就來了。”
“那能麻煩你一會兒能找個人送他回去嗎?我還有事,需要走了。”說著從身上拿出了一些銀子“我們的酒錢,其它的你找人之後剩下就是你的了。”
夥計看著手中的錢,除去他剛才說的那些,他最起碼還可以剩下一兩左右“好嘞,您慢走,我會找人送他回去。”
玉晨點頭然後起身走了,一直走到了路的盡頭轉彎了他才又趴在轉角的位置,看夥計找到一個人,將那個喝多了的抗在他身上,往另一邊走。這才走了。
他還要去另外一個地方。
顏子澄幫忙收拾著桌上的東西,今天來的人比昨天少了一些,正好他們手中的藥走不夠了,可以回去采藥。
辰良將東西悉數放在了箱子裏說道“師父,我們回客棧嗎?還是隨便吃點什麽,然後直接去采藥啊。”
顏子澄看看天色“隨便吃點什麽吧,剛才來的路上我看有賣混沌的,我們一人一碗混沌就好了。”
辰良吃什麽都行,隻是他突然就覺得有些好笑
”師父,您節省起來是真節省啊。”
“我們這不是沒錢嗎?”他看著辰良說道。
辰良差點吐血“師父,您把那些錢給玥影姑娘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啊,現在說我們沒錢,您都不”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顏子澄往嘴巴裏麵塞進一個東西“話真多,不是說要去采藥嗎,晚了,可就什麽都看不見了。”說著就站起了身。
辰良仔細的回味了一下剛才吃的那個東西,甜甜的,感覺很像玥影上次給他的那個糖,之前讓顏子澄給他都一個不給,現在卻為了堵我的嘴直接和我了。
離這裏不遠還真的有一家賣混沌的,現在正是忙的時候,好在他們的運氣還不錯,去了之後還有一張空的桌子。
辰良對忙活著的老板叫道
“老板,兩碗混沌。”
老板馬上回答道“馬上,您稍坐一下。”
辰良再回頭發現好多人正在偷看顏子澄,大部分是姑娘家,他這才仔細打量著顏子澄,他師父很喜歡白色的衣服,行囊裏麵基本上都是白色的衣服,尤其是這一件,這件衣服是他最喜歡的一件,一是因為衣服上的繡花,二嘛,大概就是因為他和玥影姑娘第一次見麵就是穿的這件衣服吧。這件白衣其實不完全是白色的,裏麵有一件青色的內襯,顯得他的臉是更加的如玉一般。
顏子澄輕鬆的敲了一下桌子“看什麽呢?”
辰良給了他一個很真誠的建議“師父,下次出門你穿的低調一點吧,您都沒覺得他們都在偷看您嗎?”
顏子澄喝了口水“沒有什麽低調的衣服,這就挺好,他們喜歡看,讓他們看即可。”
辰良又瞥了他們一眼“師父,我現在真的不想要師娘,或者下次出門,我給您那個個帽子戴著,這樣也行啊。”
“也行”顏子澄將杯子放在桌上“這樣給人問診還有些許的神秘感。”
“您,當真同意了?”辰良有些不太相信。
顏子澄笑了“也麽,我同意你好像還是不太高興?”
“沒有,就是覺得您有點太聽我的畫了,突然還有些不習慣而已。”
老板那邊的混沌煮好了之後就給他們端了上來,準備轉身的時候又轉過身小聲的詢問
“請問,你就是最近在這附近坐診的那個神醫嗎?”
顏子澄他們對視一眼,辰良說道
“我們是最近剛來不久,不過,不知道您說的是不是我們。”
“對,沒錯”老板又看了幾眼顏子澄“家裏的那位啊,那天出來買菜,突然覺得整個人發暈,還好有人扶著她去了一個神醫那裏,給她吃了些藥,人就沒事了,她別的沒記住,唯獨記住了神醫是個長相很俊美,氣質很出眾的男子,再看您的藥箱,我更加相信她說的是你們了,我替我們家那位再次謝謝你。”說著就要給他們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