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將幾個包裝的很好的盒子放在桌上“我今天又多買了一點回來,你們快來嚐嚐。”
顏子澄看他將東西一個個的放在桌上,除了昨天吃的那個糕點,還有一些幹果什麽的,看著顏色甚是好看。
“你這,怎麽?”
“我早上可能也是沒吃飽,下山之後看見什麽都想吃,便什麽都買了一點,南星,你也知道晚宴這種是喝酒的場合,也沒幾個人真的吃很多東西的,我給你們帶著些東西,也是為了讓你們先墊一下肚子。”
南星先是去院子裏麵洗了個手才回來,抓起一個幹果就放進嘴巴了
“恩,這幹果好脆,味道不錯。”
白蘇和顏子澄將手擦幹,也各自拿起來一個吃了一口
“那是,我見那一家的生意不錯,裏麵聚集了不少的人,我便進去了,嚐過之後當時就決定買回來給你們嚐嚐,顏兄,怎麽樣?”
顏子澄的嘴巴挑,很多東西都是入不了他的嘴的,他若是說不好吃,那他不會再吃第二口,白蘇有些緊張的看著他,半晌顏子澄笑道
“好吃,你買的怎麽會不好吃,他們呢?”他看向了外麵那些弟子。
“放心吧,我給他們也買了一點,不會餓著他們的,畢竟他陪我下山了一趟,還帶我轉了轉這山下,我才知道這裏原來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改日等我們有空了,便再去好好的轉轉。”
南星點頭“是的,最近確實是事情多,不然我便會親自帶你們去了。”
他們幾個人吃了一點,南星便說道“不能再吃了,一會兒怕是要吃不下了,顏公子,今日辛苦你了,你們要不要回去休息片刻。”
顏子澄點頭“也好,那這裏就交給你了,我們便先走了。”
“好”
他們提著那幾個盒子出了藥爐便往回走,一直回到了房中,白蘇直接將東西丟在桌上,趴在那裏不動了。
顏子澄知道他今日辛苦了,便給他倒了一杯茶“怎麽,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沒有,我把最鎮子最適合藏人的地方都看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麽,我本來還想去上山看看的,可是我若離開太長時間怕他起疑,便同他一起回來了。”
“難找才實屬正常,若是好找現在可能已經在這裏了,無礙,我們還有時間。”
白蘇坐直了身體,喝了口茶問道“解藥研究的如何?”
顏子澄搖頭“總是差那麽一些,還是需要知道具體是什麽毒才能解毒。”
“那你上次和他們說過幾日還會下山?”
“放心吧,南星他們是不知道這其中的利害,我既然都知道了,配的藥怎麽說也會比他有方向一些,我現在倒不是擔心這個,而是擔心他們會麵看我們看的緊,屆時我們抽不開一點身。”
白蘇一口氣將杯子裏的水喝光了“放心吧,山人自有妙計。”
他們正說著話,窗台上落了一隻鴿子,這個鴿子落下之後就站在那裏不動了,白蘇走過去打開了窗戶,摸了摸它身上的毛,順手取走了它身上的信“這哪來的鴿子啊,長的真好,快走,不然小心我把你給燉了。”
那隻鴿子似乎是聽懂了白蘇的話,一下就撲騰著自己的翅膀飛走了。
白蘇又將窗戶給關上坐了回去,攤開紙看過之後,拿出火折子將紙條給燒了。
“那個熏香,是另外一個組織的人做出來的,我的人跟著他們查到了一個破廟之後線索就斷了,他們還在繼續觀察。”
“那,那個藥鋪?”
“他們不過是一群拿錢辦事的家夥,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對方的來頭不小,我們都還未必惹得起。”
顏子澄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是嗎?聽起來好像有點意思。”
白蘇正色道“這裏麵的事情複雜的很,你就安心的待在這裏,不要想著出去啊。”
“難不成還會比這裏更危險嗎?”
“這裏至少還有星舒和南星他們加上我,會護著你,他們都是拿錢辦事的,若是真有人買你的命我未必能護你周全,知道嗎?”
顏子澄挑眉沒說話了。
他們在裏麵坐了一會兒,就聽見有人敲門,白蘇看看時間,應該是星舒來叫他們了。
打開門一看,果然是星舒站在門口,因為今天的晚宴,他還特意換了一身衣服,雖然還是那件白色的衣服,但無論是從款式還是花紋上麵都複雜了不少,看起來,應該是是平時有一些重要的場合的時候才會穿。
“我們準備過去了,你們需要換一身衣服嗎?”
顏子澄身上都是藥味,白蘇身上都是汗味,還有點灰,就這般去確實不好。
“星舒,你在此等我們片刻,我們簡單的去洗漱一下。”
“不著急,我就在此等你們。”
星舒帶著他們兩個人往前山走,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大家之前看到的他們穿著比較隨意,也未說精心的打扮自己,他們今天出門前特意洗漱了一番,顏子澄換上了一件正式一些衣服,雖說還是寬袍大袖,但是上麵的繡花都精致了不少,淺青色的衣服襯的他麵白似玉,尤其是眉眼尖露出不經意的那一抹高冷的氣質,更是讓人不禁想多看兩眼,腰間還掛了一個吊墜,看材質像是上好的琉璃,這不像一個郎中,倒像是一個翩翩公子。
再看白蘇,換下了一身素色的衣服,裏麵穿是了一件淺綠色打底的衣服,外麵套了一件墨綠色的衣服,上麵的繡花是蘭花,手拿折扇,一步三搖,君子如蘭,氣質非凡,一邊走還不忘同顏在澄打趣。
後山出去一點便是女弟子住的地方,她們本是回去的,結果看見了他們便有些走不動了,皆駐足停留。
月璃宮的女弟子雖不多,但是都這般駐足停留,便有些多了,星舒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她們馬上就乖乖的繼續往回走。
白蘇笑而不語,看向了顏子澄,這個人在人前就是這副莫靠近我的感覺,可該死的偏偏就是這種感覺還吸引了不少的人,但他也感覺的出來,他今天其實有心事,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他扯下路旁的一根雜草在他臉上劃了一下
“去吃好吃的你就高興一點不行嗎?今天這個日子你還這個表情,又沒有誰欠你的。”
顏子澄被那一下弄的有些癢,便往旁邊閃躲了一下
“你這班高興是因為有酒喝了嗎?”
“我喜歡湊熱鬧,今日必定是熱鬧非凡,你說呢?”
顏子澄沒說話,星舒說道
“今日確實是難得熱鬧,大家從一大早便起來布置了,一會兒你們就能看到了。”
他們來了這麽久,確實也是很少往前麵走過,跟著星舒走了一陣之後,還未走近,他們便知道就是這裏了,因為裏麵已經是開始相互寒暄,推杯換盞了。
“請”
星舒走在前麵,他們緊跟在他們身後,來到大廳內,裏麵瞬間安靜了不少,大家都打量著這兩個未曾蒙麵的人。
他們哪裏會怕這個,坐在了星舒讓他們坐的位置上。
星舒也沒想到他們會如此的引人注目忙說道“師父他老人家還有點事,要晚些來,大家可以先繼續喝著。”
有個年齡看起來27、8歲左右的男子開口道
“這兩位年輕的小公子看著氣宇非凡,不知道是哪個門派的,我們怎麽從未見過。”他說這個畫的時候雖然是對星舒說的,但是眼神卻是看向了顏子澄他們。
星舒笑道“這兩位是我在江湖上結交的朋友,因為機緣巧合,他救過我的命,我便邀請他們來此待幾天,也算是能報答一下救命之恩,他們不是哪個門派的弟子。”
“原來如此,我是說長相如此出眾的小公子,怎麽會不知曉呢?”
“是的,我還有些事要去處理一下,先告辭了。”
待星舒走後,他端著酒杯就過去
“我乃華山派的鄧峰,今日有幸碰到兩位公子,不知可否認識一下兩位。”
顏子澄最不擅長的便是這種場合了,白蘇心知他的心性,便起身端起了自己麵前的酒
“白蘇,一個無名小卒罷了,早就聽聞華山派人才輩出,今日一見果然是氣度非凡,久仰久仰。”白蘇將杯子往前遞了一下“我敬您一杯。”
鄧峰卻不是那麽想和他碰杯,看著一旁坐著的顏子澄說道“這位公子,是不想喝這杯酒嗎?”
顏子澄還是沒動,鄧峰有些生氣,他作為華山派的弟子,走到哪裏還未被人這般無視過,剛想發作,白蘇笑道
“這,你有所不知,他現在舊傷未愈,不宜飲酒,我替他喝,喝兩杯如何?”
鄧峰還是覺得有些不解氣,旁邊有人拉了他一把“行了,他既然是月璃宮首徒的救命恩人,那他現在可是這裏的座上賓,就算他在江湖上沒有半點名氣,你也不能在這裏公然為難他。”
這個話說完,鄧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走了。
白蘇還是自覺的喝完了兩杯,坐下後還說
“這酒還不錯,味道還挺清淡。”
顏子澄雖然看似坐在那裏發呆,實則是在打量這屋子裏的人,今天現在出現在這裏的,打大多都是名門之後的弟子,來的不多,他雖然認識的不是很齊全,但是有幾個他也是有些印象的,因為他們在之前的那場大會裏出現過,這個鄧峰他也有些印象,之前是因為他的武功還不錯,今日,他才知道原來性情如此急躁,不過這樣的人有一點好,就是心性比較單純,比較好對付。
大廳裏是越來越熱鬧,除了剛才貿然來的鄧峰,其他人基本上都是暗中觀察著他們二人。
白蘇本來就是想來喝點酒而已,被他們盯了一會兒他小聲的說道
“這些人都是什麽毛病,這般好奇可以大方的來問,沒必要這樣一直看著我們吧,我這喝酒的心情都快沒有了。”
顏子澄淡淡的笑了一下,這應該是他進來後的第一個笑容了
“是啊,可是他們怕啊,他們對我們不熟悉,也不知道我們的秉性如何,剛才鄧峰的試探他們可都看在眼裏了,現在也沒有幾人會來的。”
“這名門正派之後就這麽點膽子嗎?這也太沒有意思了,我剛才來的時候都想好怎麽寒暄了,他們卻都不敢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