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子澄將這個上麵寫的東西從頭到尾都看了一遍,別說,還真有一點奇怪的地方
“白蘇,這個東西真的是有點用。”
白蘇將身子靠近一點說道“你發現了什麽?”
“他們病了之後給他們檢查的時候都發現他們身上有一處抓痕,看著像是被人抓傷的,但是因為這個很可能是自己抓傷的,而且傷口周圍也沒查出什麽,便無人在意這個。”
“抓傷?”白蘇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一個很惡心的東西“感覺像是在說那些藥人,他們的身上都是毒,若是不小心抓到人,這毒肯定是不會直接停留在表麵的,會進入人的身體,以為他們的中毒尚輕並且有些複雜,所以這麽多的大夫才會一點辦法都沒有吧?”
“和我想的一樣,你那日也看見了那些藥人的,他們的手指有些可長的厲害,就算是被他們抓傷,看起來也像是自己抓傷的一樣,旁人也看不出什麽異樣。”
白蘇笑了,笑的很嘲諷“看起來,這毒人應該是不小心跑出去的,而且現在還沒抓回來,他們也沒想到最後還是繞到了他們這裏。”
“這件事可是苦了南星他們了,沒日沒夜的研製解藥,卻沒想到會是他們自家這掌門惹出來的禍。”
顏子澄將東西收了起來“現在有個大概的方向就好辦很多了,不過白蘇,你現在有事做了。”
“我不是一直都在幫你”話未說完他突然想到了什麽“你不是要我去”
“聰明,這個人落在我們手裏可比落在他們手中強多了,你放心,他既然還有意識跑出去,最近又沒有再傷人,證明他還未被控製的很厲害,而且,我還需要知道他身上到底是被喂了多少東西,這樣對我研製解藥也有幫助。”
“那個藥人身上的味道委實難聞的厲害,要去也行,你可有什麽東西能讓我聞不到他那個味道嗎?“
“簡單,明日便可給你,今天也是忙了一天,我們去看看他說的那個洗澡的地方在哪。”
他們拿著衣服過去,還真是不遠,門口進去便是一個大大的屏風,一股股的熱氣從裏麵傳出來,熏的裏麵是仙氣飄飄的,繞過屏風,是幾個櫃子,裏麵放了很多的衣服,每個櫃子上都寫上了名字,櫃子的旁邊便是一個簾子,掀開簾子,裏麵便是洗澡的地方。
正中間是一個很大的池子,這個池子不是用來洗澡的,而是用來打熱水的,有人不停的往裏麵倒,他們便將水打出來倒進浴桶裏,兩邊就是幾個房間,每個房都有幾個浴桶,用屏風隔住了。
他們這個時間來,確實沒多少人,他們便隨便找了一個房間進去了,顏子澄負責將衣服給疊好放在一旁,白蘇則是自然的接過這重活。
不得不說月璃宮很多地方做的不錯,比如這水溫,控製的就很好,不會很燙也不會很冷,白蘇滿足的歎息了一聲
“果然,還是這個時候最舒服。”
顏子澄笑著往自己的身上澆水“要不就在這裏待著吧,看你還真喜歡這裏的。”
“怎麽可能,以往我泡澡的地方可比這裏大多了,還有人服侍我,你看看現在,我不光要自己打水做苦力,還沒個人幫我。”
顏子澄知道這是在說他呢,馬上說道
“我倒是想幫你,可是我有心無力啊,我也是一直被人伺候的,這不是徒弟不在身邊所以才委屈你幫我打水了嗎,你說呢?”
白蘇怎麽會真的同他計較這個,隻是輕輕哼了一聲“哼,你這張嘴啊,我是說不過。”說罷他便將頭靠在浴桶上發呆。
顏子澄洗了一會兒便覺得被這熱氣熏的有些犯困,靠著浴桶眼睛就已經睜不開了。
依舊是那個黑漆漆的地方,那個人依舊是站在他麵前,不過這一次,他看見了一些東西,是他手中的劍,他的劍上麵有圖案,是個月亮形狀,他試著往前走了一步,可以走,然後他就一步步的慢慢的來到了離他幾步遠的地方,那人舉起手中的劍就要往下落,有人拉了他一把,他順勢往後躲了一下,就是這個瞬間,他看見從他鬥篷中掉落出的一撮頭發,是白色的。
他一下跌落在了地上,他感覺到痛了,伸出手一看,現在的他是長大後的樣子了,他回頭看去,剛才拉了他一把的人,是沒有易容的玥影,她正著急的說著什麽,可是他就是聽不清,這個時候,天上突然下起了雨,很大很大的雨,將一切都衝的很模糊,連近在咫尺的玥影的臉都很模糊。
他想挽留她,可是隻抓到空氣,他再用力一抓,整個人便被拉出了水麵,他醒過來了。
“你是想死嗎?”
顏子澄還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他將臉上的水給抹去了,轉頭看向了眼前人
“我怎麽了?”
白蘇說道“剛才我問你話,結果你半天沒回答我,我以為你在想事情,可是再仔細聽便覺得有些不對,忙起來看看你是什麽情況,你剛才差一點就淹死了知道嗎?莫不是你這幾日太過勞累了,泡個澡都累的睡著了?”
顏子澄的眼神漸漸地清明了起來“可能是這個水溫很合適,太過舒服了,我沒什麽事,走吧,不能再泡了。”
每個房間他們都放了擦幹身體的毛巾,換好衣服後,他們便回去了。
白蘇自覺的將東西給鋪在地上,躺在上麵,覺得軟硬還挺合適。
顏子澄躺在**,卻沒有半分的睡意,剛才那個夢說真實也不像是真實的,按照時間來算,他那個時候好像還未是白頭,這世上白頭的人多了,也不能一定說是真的,可是那把劍,他以前一直未看清過任何東西,可是這一次為什麽會看見那把劍呢?他又如何能看見月君千的劍呢?
白蘇均勻的呼吸聲從那邊傳來,顏子澄隻能淡淡一笑
“真是什麽地方都睡的這般安穩”
一直到了後半夜他才算是真的睡著了,這一覺睡的還很踏實,一直到第二天有人敲門。
白蘇算是被敲門聲給吵醒的,回頭看看顏子澄見他沒醒便起身輕手輕腳的來到門口,打開了房門,門口站著的居然是星月。
星月見白蘇隻著中衣便微微的將頭轉向了一邊說道
“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白蘇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有些不合適便將門給關上了一些,隻露出個頭“不知道是星月姑娘,我冒昧了,你且在此稍等片刻,我去換件衣服。”說罷一下就將門給徹底關上了。
顏子澄已經做了起來,見他著急忙慌的穿衣服笑道
“幹什麽這麽著急的樣子,還有,你這臉怎麽紅了。”
“閉嘴,你既然醒了也起來穿好衣服,星月姑娘站在門口呢,好像是有事要說。”
顏子澄哦了一聲“原來是她來了,我說你一個大男人穿個中衣見人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他拿過一旁疊的整齊的衣服,開始慢慢的穿。
白蘇瞪了他一眼“你給我少說兩句”
星月在門口等了一會兒,他們就來開門了,這一次是兩個人都穿戴整齊的站在門口。
顏子澄不說話,用肩膀輕輕碰了一下白蘇,白蘇都快咬牙了,但是還是笑嗬嗬的說道
“星月姑娘來是有什麽事吧,進屋說。”
星月笑道“不用了,今日來其實就是和你們說一下,再過兩日便是大會了,今日他想宴請大家一起參加晚宴,希望你們也能來。”
白蘇笑道“我們的身份去合適嗎?”
“你們來了月璃宮便是我們的客人,沒有什麽不合適的,今日還有幾位其他門派的師父的朋友也會來,那我晚些讓星舒過來請你們過去。”
“那,我們便先多謝了。”
“客氣,我還有事,先走了。”說罷她便走了。
白蘇看了看時辰又將門給關上了“我們都睡到這個時辰了”
顏子澄先是倒了兩杯茶說道“看來昨天那個澡泡的不錯,今天可以繼續泡泡。”
“你說”白蘇舉起茶杯看著顏子澄說道“他這個時候說要宴請我們,是什麽目的呢?”
“你覺得會有什麽目的,我們現在的行蹤他都一清二楚,他沒也必要在搞一些有的沒的事情,你準備什麽時候下山去啊。”
他說的便是去找那個落單的藥人。
白蘇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你不是說今日給我東西的嗎?一會兒同你去了藥爐之後我找個機會下山。”
“也好”
早飯依舊有人直接送到了他們的房間,吃過東西後他們便動身去了藥爐。
知道他們要來,昨日開始南星便囑咐師弟們,他需要什麽便準備什麽,也不要讓他們做一些重活什麽的,大家也知道他們是來幫忙的,見他們來了便迎了過去
“顏公子,白公子,大師兄特意讓我們在這裏等你,他有些事需要晚些來,我先帶你們這這裏轉一圈。”
“有勞了”
“您看,這些便是我們下山采摘的藥,一般都是放在院中讓他們曬幹再去處理,其實說起來,我們這裏的藥材很多,一些特別的藥材我們也會去下山采辦,這邊的房間是用來存放一些比較珍貴的藥材的,一般我們也很少打開,這邊”
他一一都說的差不多了之後問道
“您看,還有什麽不清楚的嗎?”
顏子澄感激的一笑“自然是沒有了,你說的這般清楚,那你先去忙,我來看看這些藥材。”
“好,有什麽需要可以叫我。”
顏子澄對他笑著點點頭。
白蘇不知從哪裏變出一點吃的,一邊吃一邊還說道“南星待你是真的好,真是什麽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