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晨笑道“我猜到了,你的情報這麽厲害,怎麽會不知道我是誰呢?不過我的身世沒有你想的這般複雜罷了。”

“確實,我當時查到有人在查我的時候我還覺得挺有意思,便順著我找到的線索一直往下麵查,最後查到了你,最開始我還不相信我查到的東西,你竟然真的就是這般單純的背景的一個人,那你又是怎麽會跟著顏子澄,那個腹黑的江湖郎中。”

“腹黑的江湖郎中”玉晨笑了“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實話,世人皆被他這漂亮的外皮給吸引了,就算是大家想到是他做的,也會馬上否認,畢竟這麽一個脆弱的江湖郎中是如何攪動這麽大的一個局的。”

“他就是張了一張具有欺騙性的臉罷了,其實啊,狠起來也是不要命的那種。”

玉晨點頭表示讚同“是啊,就像個瘋子,要做的事不管自己付出什麽代價都要去做,現在倒是稍微收斂了一些,可能,是玥影姑娘的出現改變了他。”

說到玥影,白蘇默了片刻說道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對玥影其實挺壞的”

玉晨沒回答,但是他的眼神在說‘是的,我是覺得你對她挺不好的。’

“那你知道她這些年都是怎麽過的嗎?她最開始找到我的時候便渾身是血,哪裏都是傷口,還緊緊的抓住我的衣服不放,一直問我,能不能幫她,她那個時候也不大,但就是眼睛裏麵那種堅定的感覺,讓我沒有拉開她的手。她的性子倔,我想幫她盡量的減輕一些負擔,不要那麽拚命,可是她覺得這樣不對,我也不知道該說她師父交的好還是不好,就這樣一起算是合作了很多年,其實,很多危險的事情我都盡量的幫她處理了,不然,她那單純的性子,如何行走在這人心詭譎的江湖中。”

“原來如此,同她接觸過一段時間後我便看出來了,這個小姑娘其實心思單純的很,跟他比起來就是隻小白兔,不過可能也正因為如此,才有那種互補的感覺。”

“他們合不合適現在還不好說,很多事的真相還未浮出水麵,最後到底是如何,誰知道呢?”

玉晨眉頭皺了一下“你是說?”

白蘇笑道“我可什麽都沒說,好了,我們再試試其他的辦法,這裏的味道我很不喜歡。”“原來如此,同她接觸過一段時間後我便看出來了,這個小姑娘其實心思單純的很,跟他比起來就是隻小白兔,不過可能也正因為如此,才有那種互補的感覺。”

“他們合不合適現在還不好說,很多事的真相還未浮出水麵,最後到底是如何,誰知道呢?”

玉晨眉頭皺了一下“你是說?”

白蘇笑道“我可什麽都沒說,好了,我們再試試其他的辦法,這裏的味道我很不喜歡。”

既然用蠻力不行,那便隻有來點其它的辦法。

玉晨的手在牆上試探,開始用手敲,敲著敲著他就發現這裏也許沒有他們想的那般複雜,是他們被眼前的景象給局限住了。

他找到聲音聽起來最薄弱的地方敲了幾下,沒有反應,他又試了一下,還是沒反應,白蘇在一旁看著在,明白他的意思之後,便提醒道

“他們這每個棺材上都寫了一個數字的,我剛才想了一下,應該是五,你試著敲五下。”

玉晨點頭,在牆上敲了五下,等了片刻沒有反應,然後往旁邊輕輕敲了五下,這一次,他們明顯的就聽到了這裏麵有機關轉動的聲音,沒多久,上麵漸漸的就打開了,待上麵全部打開之後,他們一起往上麵看,雖然他們看不清上麵的情形,但是他們的火折子已經照到了熟悉的東西,就證明其實這裏並沒有他們想的那般深,白蘇將火照向了石壁,剛才還光滑無比的石壁上多了很多可以落腳的地方。

有這個東西,就足夠可以保證他們出去,白蘇看了一眼玉晨,伸手攬住了他的背,兩個人踩著那些落腳的地方,加上輕功總算是逃出了這地方。

還沒等兩個人站穩就被那些藥人給圍住了,他們對視一眼,難道是剛才的動靜太大,把他們給吵醒了?

白蘇搖頭“還有一種可能便是有人也闖進了這裏,不過他現在出去了,他們便聞聲來到了這裏”他看了一眼他的手臂“這些藥人難對付的很,氣力很大,你跟緊我。”

玉晨拿出了自己的兵刃“剛才掉下去的時候好在沒把他給掉了”

眼看著那些藥人都要撲上來了,白蘇還調笑道

“你就靠這個小匕首啊”

“還笑,這個沒掉都已經是萬幸了,專心對付他們吧。”

白蘇馬上變了一張臉,他上次隻是對付過那一個藥人,知道他們的氣力比較大,便盡量的避開這一點,裏麵廝殺喊叫聲一片,這機關的假山口卻是站著一個驚魂未定的人,他的臉色煞白,左右看看沒有人,便趕緊的跑了。

玉晨吊著一隻手,著實有些不方便,他一腳將一個藥人給踢的遠遠後,自己也撞到了櫃子上,正好是他那隻受傷的手。

他疼的眉頭緊皺,就這個時候藥人又撲了上來,白蘇來到他身邊一腳踢飛了這個藥人,然後將他扶好“沒事吧”

玉晨喘了口氣“我快堅持不住了”

白蘇也是有些體力不支了,這些藥人是不會累,可是他們不是,他往後看了一眼,眼睛便亮了一些,這後麵的東西他們正好用的上,他拿起那個東西在玉晨的耳邊說了一句“跟緊我”便將那個東西往地上扔去。

地上馬上起了一陣白煙,他們趁亂便跑出這個危險的地方。

他們一路小心的回到了院子,從窗戶直接翻了進去。

顏子澄一直在等他們呢,聽見動靜,馬上就起來了,來到他們身旁,見他們皆是一身狼狽,玉晨的手臂還吊著便起身去拿來了隨身攜帶的藥包。

白蘇隻是有些疲憊坐在一旁休息,顏子澄將他吊在手臂上的那根帶子給拿了下來,然後輕輕地放在他的肩頭。

玉晨當時就疼的悶哼了一聲

“傷的這般重,肩膀都碎了,你們這是掉在哪了?”

玉晨說道“我們被一個障眼法給欺騙了,掉到了一個陷進裏麵,當時我掉下的那下麵有東西,因為我們沒有半分防備掉下去的,所以我的肩膀被摔碎了,他那裏還好,隻是被摔的有些慘,緩了半天才緩過來。”

顏子澄小心的將他的衣服給脫下來一些,露出了傷口,這還是借著月光,他那肩膀已經是大片的淤青,皮膚下已經有血塊了,他拿出了一個藥膏說道

“你且先忍耐一下”說罷將那藥膏就貼在了最嚴重的地方。

這藥膏是涼的,他這傷口火辣辣的疼的厲害,他疼的都想罵人了,可是最後還是壓著牙堅持下來了,頭上的汗就這麽滴滴答答的落了下來。

白蘇在一旁看著都疼,他也休息好了,起身去給玉晨打水去了。

待這藥膏都貼好了,顏子澄這才開始為他纏紗布,因為是傷在肩頭,他將他的衣服都退到了腰間,纏的差不多了之後,白蘇的水也打來了。

這傷口,很長時間也不好見水,白蘇便先是將他的臉擦了一下,然後將他的身子也順便擦了一下。

顏子澄在一旁收拾東西笑道“還挺會照顧人的”

他這話一聽便是在取笑他,白蘇用手沾了一點水朝他臉上灑了過去

“少在這陰陽怪氣的,我又不是真的從小到大都是被人伺候大的,這點眼力價都沒有嗎?倒是你,怎麽這麽晚還沒休息,一直在等我們嗎?”

顏子澄故意氣他“你想多了,我本來都要睡覺了,你沒看見我這衣服都放在了一旁嗎?”

白蘇果然是被氣到了,玉晨卻笑道“我不相信,你若真的準備睡覺便不會在我們走後還點了放了安神粉的燈,有人來過吧。”

顏子澄笑道“果然還是你明白我,不錯,你們走了不久他們便來了,帶了一群人說是擔心我的安危,實則是想進來搜搜,我便讓他們進來了。”

白蘇知道自己那邊是個空被子,他肯定是用自己的手段將他們打發走了,心中有些了然嘴上確實不饒人

“你這個人,我好歹是不顧自己自己的安危陪你來這龍潭虎穴的地方,你現在還故意氣我是嗎?”

顏子澄嘴上向來也不饒人便回嘴道

“我沒有氣你啊,剛才確實是想休息來著,你也知道我這身體孱弱,剛才那一陣真疼的厲害。”

他們的臉色變了變,但是白蘇還是裝作不同他計較一般將玉晨扶到軟塌坐下休息。

顏子澄將東西收拾好,然後披著衣服坐到了他們的身前說道

“你們遇到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