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歌心中憋屈的厲害,可是他有不能說什麽,隻能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開,他們走後不久,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幾個人便出來了,臉色有些為難
“當家的,真的就將這些鋪子給他們了嗎?”
翊歌扶額“是啊,我已經躲了這麽多天了,繼續躲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我們的生意還是要繼續做的,你們現在先去把這些事都安排下去吧, 然後讓他們都開始好好的開門做生意,這幾日本就損失了不少,不能再繼續損失下去了。”
“好”
他們幾個人走了,翊歌便將手放下了,就放下的這個時候,他看到自己的手掌中似乎多了一些其他的東西,他的手掌正中間多了一個紅點,這個紅點不是那麽明顯,他一開始還以為這個是自己不小心在哪裏蹭上的,再仔細一看便覺得有些不對了,這個東西擦不掉,怎麽擦都擦不掉。
他這個時候便有些慌了,因為他已經開始覺得有些不舒服了,先是手腕隱隱作疼,然後是整條手臂,最後便是整個胸中悶的厲害,他直接就跪在了原地,想叫人可是嗓子發不出聲音,眼看著他就快要憋死了,終於是來了一個人。
這個人來了之後,他已經意識模糊的,根本看不清他長什麽樣,隻覺得他的衣服布料比一般的好上很多
“救救我”
“放心,我會救你的。”說罷也不隻知道來著給他紮了一個什麽東西,他瞬間就失去了意識。
翊歌再睜開眼的時候,他已經是躺在了**,他的頭還是暈暈乎乎的厲害,嗓子也是幹的厲害,他說道
“來人,端水來。”
說完他愣住了,他的聲音完全已經啞的快不能說話了,剛才那一句話說的比翊歌老者的聲音還難聽。
他一下有些慌張的想用手去摸摸自己的脖子,可是無論他怎麽抬手這雙手就是抬不起來,還弄的一頭的汗。
好在他的脖子還能動,他輕輕的轉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先是看見一個人的背影,他穿著素色的寬大的袍子,雖是背對著他,可是從他背影來看這個人的身高便不會很差,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一直背著著他的人突然轉過了身。
屋內的陽光正好灑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臉都照的閃閃發光的,他就真這麽一步步的走來,最後停在了床邊,是一張俊美異常的臉,也是翊歌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一張臉。
顏子澄將擦手的手帕放在了一旁看著他說道
“醒的比我想的慢”
翊歌又用那沙啞到不行的嗓子問道“ 你對我做了什麽?”
顏子澄伸出自己的手“你昨日是不是看到你的手心有一個紅點,你便開始懷疑自己中毒了,可是你已經漸漸的不能說話,心中也是越來越悶,根本叫不出來。”
“是你,你給我下的毒。”
顏子澄有些無辜的舉起自己的手“我們昨日可是見都沒見過,我如何給你下毒,你想多了。”
翊歌回想了一下昨天見過的那些人“那便是你讓他們給我下毒的,我已經按照他們說的,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的,你為何還要?”
顏子澄將手放在唇上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噓,他們是他們,我不需要那些東西,我身上的毒可是你弄的,所以我現在這麽做不過是想讓你體驗一下這個感覺罷了。”
翊歌有些焦急的掙紮,可是他除了頭能動之外,哪裏都不能動,越是想掙紮越是動不了“你在換個瘋子,你快放了我,你看起來像個書生,為什麽要做這種殘忍的事情?”
顏子澄卻笑了“因為我看起來像個書生,你們便打我主意嗎?”
翊歌真的哭都快哭不出來了“不是你自己先招惹我的嗎,我何時主動打你主意了,若不是因為你們的突然出現,我現在已經得到我想到的東西了,而不是被迫將自己的鋪子給分一些出去來平事了。”
“哦?聽起來似乎是我不對,壞了你的好事,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你做的本就不是什麽光明磊落的好事,你既一開始想做,你便要想好後麵可能發生的一些列事情,否則,你便不要開始做,知道嗎?”
翊歌猛點頭“知道,我真的知道了,你就放了我好不好,我現在真的害怕了,我以後再也不招惹他們了。”
顏子澄微微一笑“這還不夠,我說過了,他們的賬是他們的,我有我自己的,我忘記告訴你了,本來我還可以撐一段時間做一些事情,因為你的插手,導致我現在的時間都不多了,所以我很不開心,你放心,我不會真的對你如何,畢竟我是一個郎中,還是要以救人為主,若真的對你們如何了,倒顯得真的太過小氣了。”說罷他從懷中拿出一個小包,打開裏麵,是滿滿的大大小小的銀針,翊歌瞬間就被嚇的不敢動了。
“你好好說話便好,為何要拿出銀針,這些針,你想都紮在我身上嗎?”
顏子澄好看的手在上麵仔細挑選“你放心,你現在這個樣子根本也不需要我浪費銀針,我隻是在挑選一個最適合你的。”最後他的手停留在了一根銀針上麵。
他拿起那根銀針還對著光看了看,然後回頭看著他笑道“隻需要紮一針即可”
翊歌眼看著那根針越來越近,他想掙紮,奈何他根本動不了隻能看著那根針紮進了他的胸口靠下一點的位置,他原本以為會很痛,可是一直到紮完了,他半點疼痛都沒有感受到。
“你,這是?”
顏子澄解釋道“你不要誤會什麽,你之所以因為現在還沒有半分疼通的感覺,隻是因為時辰未到,再等等,”
翊歌不知道他說的時辰是什麽時候,隻是漸漸地他感覺自己的手腳可以動一根了,慢慢的可以動兩根,沒一會兒,他就覺得全身都可以動了,他暗暗竊喜,拿起了桌子旁的花盆就想向顏子澄砸去,可是他還未扔出去,便覺得手中半點力氣沒有,那個花盆直接砸向了後麵的地麵,他也被帶的向後倒去,隨即,他就覺得渾身上下哪裏都疼的厲害,那種疼,就像有很多人同時在掐你一樣,又精又疼,還沒有什麽辦法。
他開始疼的在地上來回的打滾,蜷縮在一起,怎麽都覺得難受的厲害,不知道如何是好。
顏子澄淡淡的在一旁看著他在地上打滾。
大概就這麽過去半個時辰,翊歌都疼的在不打滾了,有氣無力地躺在原地不動了,顏子澄這才蹲在身子試了試他的脈門
“不錯,能堅持這麽長時間。”他將他身上的那一根銀針拔了出來,他身上那股奇怪的疼勁就過去了,他這才放鬆下來一點,
顏子澄拿出了手帕仔細的將銀針擦拭之後這才放了回去,臨關門的時候他說道“你的毒很快就沒事了,你再在這裏多待一個時辰即可。”
為什麽要他多待一個時辰,因為他還有件事要去做,等到那個時候,他想找他們也找不到了。
星月他們的傷口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最近關於玥影他們也沒查到很多有用的東西,星月便說“這一次我們出門的時間不短考慮,再不回去,怕他們會擔心,我們先帶他回去交差,再調養一段時間。”
大家也確實有些在這裏待不住了,她這般說自然是開心的不得了。
正當他們收拾的時候,有夥計進來說道
“有人找您,說是一個郎中。”
他們都在上麵收拾行李,星舒和星月下來了,三個人圍著桌子坐下,半晌還是星舒開口了
“郎中,為何自己一個人獨自前來,是有什麽事嗎?”
顏子澄笑道“有件事要同你們商量一下,你們這是準備回去了嗎?”
“不錯”星舒點頭“我們要帶他回去交差了,此行,出門太久了,怕師父他們會擔心,也該回去了。”
“嗯,我正是來與你們來商量此事的。”
星月聽到這個抬起有看向了他“郎中的意思是?”
顏子澄說道“我想同你們一起回月璃宮”
此話一出,他們幾個人同時沉默了,桌上的氣氛一下又變的奇怪,顏子澄卻絲毫麽有察覺一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還悠閑的敲著桌子。
這件事星舒做不了主,便將目光投向了星月。
星月看著顏子澄說道“月璃宮自然是歡迎江湖中的人前去做客,可是,郎中你並不完全算是江湖中人,也不參合到江湖中的事去,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想和我們一同回去呢?”
顏子澄低頭笑笑“星月姑娘有句話還是說錯了,我雖不是江湖中人,但是月璃宮可沒有嚴格的說不讓江湖中以外之人進去,至於原因嘛,這個還不便告知星月姑娘,抱歉。”
星月繼續問道“好,是我說錯了,不過郎中是因為覺得這件事對我們有些虧欠想去師門說一些什麽還是因為郎中不會武功,所以需要人一路之上保護你呢?”
顏子澄挑眉“這個問題”
“姑娘這話問的好生刁鑽”白蘇(收集情報處的小公子)緩步進來,直接就坐在了顏子澄的身旁,拿過杯子就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茶,喝完繼續說道“再者說了,誰說他是獨自一人前去的,我陪同他一起前去。”
星月被這個突然冒出來長相有些風流的小公子給嚇了一跳,說實話,顏子澄本已經算是長相出眾了的,但是因為他看起來太過孱弱,所以總是一種讓人很想保護他的感覺,這個人便不一樣了,他看起來年紀雖不大,可是渾身透著一股風流的感覺,特別是那一雙眼睛,像會說話一般,而且,還不能一直看著,不然很容易便會掉入這個眼神。
星舒清了一下嗓子看著白蘇說道“這位公子,是郎中的朋友嗎?敢問如何稱呼?”
白蘇拿出扇子輕輕的扇了起來“在下白蘇,和郎中隻是一麵之緣,不過我很喜歡他的行事風格,所以想結交他,正好這不就是個機會嗎?他現在想去月璃宮,但是又不會武功,我們跟在你們身後走,這下,姑娘應該放心一些了吧。”
最後一句話,他是看著星月說的。
星月這才反應過來,也知道自己盯著他看了太久了,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後她看著他們說道
“我們已經在收拾行李了,兩位可以在此稍坐一下,我們很快下來。”
顏子澄看著他說道
“你為何會來?”
白蘇繼續扇著扇子說道“這一次我們的目的地是同一個地方,你說,這是不是很巧合?”
“看來,這月璃宮的秘密可真不少,這麽多的人都想進去一探究竟。”
白蘇抬眸看了一眼星月他們的那個房間說道“沒有一個人江湖上行走是幹淨的,月璃宮也不例外,他們的秘密,可多著呢,不過,能不能打探的出來,那便要看自己的本事了。”
顏子澄端著茶杯看向了他“你去,那就說不上是件好事了,不過你莫要壞我的事即可。”
“我說了我是幫你的”白蘇很認真的看著他說道“你看,我剛才進來之前他們對你的態度和我進來之後對你態度就不一樣了吧,所以,以後要幹什麽事,身旁還是要帶幾個人,不然很不方便的。”
“我不喜歡太多人跟著我,悄悄的那種都不行。”
“看來時間確實是會改變一個人,以前無論什麽時候出門都是一群人跟著的吧,現在閑散習慣之後,便漸漸的不習慣了。”
顏子澄很不喜歡才從他的口中提及自己以前的事情,便將杯子放下改為握住杯子
“可不是嗎?雖然不知道你以前是個什麽人,可是我大概也能猜出幾分,定然是與現在完全不同。”
白蘇的眼神閃躲了一下片刻後說道“你為何這般說?”
“感覺,你依靠的是那些線索,但我靠的是感覺,而且,我的感覺錯的時候不多,以前的事都是過去了,不管你是什麽目的去,還是那句話,莫要妨礙我。”
白蘇卻突然哈哈笑了起來“說不定,我們的目的還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