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良又往顏子澄的杯中倒上了一杯水,顏子澄抬眸看著文安七說道
“不知道文當家的覺得如何?”
文安七笑了“郎中看起來像是個書生,不過我現在倒覺得你更像一個軍師,這個主意很好,那我們何時行動?”
顏子澄看了看下麵的時辰“待天色再晚一些,我會讓玉晨去找你們會和。”
“好”文安七站了起來又給顏子澄行了一個禮“那我們便先告辭了。”
辰良將他們送到門口,一直看到他們出了客棧,他這才回來將門關上了,然後來到顏子澄身旁坐下
“師父,你確定這個主意能嚇到他嗎?”
顏子澄有些猶豫的說道“其實,不是那麽確定。”
辰良的眼睛都睜大了“那您還和文當家的說的如此篤定,我聽的都相信了。”
“傻徒弟”顏子澄用手拍了拍辰良的肩膀“我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我不能讓自己吃了虧,就算文安七今日不來,我也已經想好下一步該怎麽走了。”
玉晨在一旁說道“那你怎麽不早告訴我,我這想了幾天都沒有想到一個比較合適的多主意。”
顏子澄看了他一眼“想讓你多動一下腦子”
玉晨伸手想拍他一下,可是在他抬手的瞬間門口了傳來了敲門聲,辰良過去打開門,門口站著一個夥計
“剛才有個小公子讓我把這個交給住在這間客房的顏公子” 他遞過來一個信件。
“多謝”
辰良將信件遞給了顏子澄,這封信是玥影留給他的,裏麵大概寫了一些感謝的話然後說自己要離開了,具體是去哪裏她沒有寫,陸離也同她一起走了。
顏子澄看到陸離的名字眼睛微微縮了一下,然後將東西又放好放進就信封。
玉晨輕輕的靠近辰良在他耳旁說道“有人刺激到他了,你看到他剛才的那個眼神了嗎?”
“現在除了那個翊歌還有誰能刺激到他嗎?”說完他就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是玥影姑娘?”
玉晨噓了一下“你這都要叫出來了,除了她還有一個人,你莫不是忘了,這個人還真的是神出鬼沒的,總是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
顏子澄站起身在剛才的那個箱子裏麵拿出幾本書出來,開始一本本的翻看這些都是什麽書。
玉晨一眼了看見了一本秘籍,從他隨手丟棄的手旁拿了起來
“這本書,我可是找了許久都沒找到,你是從哪裏來的?”說著他就翻看了起來,看了片刻又將書放了下來說道“不對啊,你又不習武,可能不會自己去尋這個求的,你這個書是從那個箱子裏麵拿出來的,裏麵是不是還有。”說著他就蹲下身子直接打開了箱子。
剛才是有書擋在了那些金銀珠寶上麵,這一下拿來了之後,那些珠寶就這般**裸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他一下就看傻了
“你,哪裏變出來這些東西的?”
辰良聽到他似乎很是驚訝,走了過去,看到了那一箱子錢也是驚訝的合不攏嘴
“師父,您剛才是出去幹嘛了?這麽多的”後麵的銀子兩個字直接被玉晨捂住嘴,悶在了嘴中。
出門在外畢竟隔牆有耳,這若是讓旁人聽了去,怕是會惹上事端。
顏子澄回頭看看他們“你們莫要聲張便好”
玉晨翻了翻裏麵沒有其他東西便又箱子給蓋好了坐了回來“我不會聲張的,我先去休息一會兒,晚了你們便來叫我。”說罷他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辰良坐在了顏子澄的身旁,這一次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師父,玥影姑娘好像要離開這裏了,您是不是真的和我回寨中啊。”
顏子澄拿起書便開始翻看,但也沒有忽略辰良的話
“不是”
辰良著急了“師父,您那天在玥影姑娘在的時候還不是這麽說的,您說你會和我一起回去的,”
“回去,不過是你一個人回去。”
“師父,你這是不要我了嗎?你要去哪裏啊?”辰良可憐兮兮的在一旁都快哭了,那眼神別提多委屈了。
顏子澄被他這語氣給逗笑了,將書放了下來摸著他的頭“傻徒弟啊,我不是不要你,你回去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他將手腕上的衣服掀開了一些露出了手腕。
辰良著急的抓住了他的手“師父,你的毒怎麽會,這段時間你總是咳嗽,是因為毒性複發了是嗎?那你更應該和我一起回去了,師公知道了肯定會心疼死的。”
顏子澄將手腕收回說道“師父他不會怪罪你的,畢竟,每次他隻會覺得我很不聽話罷了,好了,你現在既然知道了,現在先給師父些一封信,讓他回寨子裏。”
辰良還是有些怕老神醫,掛著淚珠問顏子澄
“我不敢寫”
顏子澄隻好無奈的說道“你將紙墨筆硯準備好”
將書信好好的裝好後,辰良小心的將東西放在了懷中“那師父,你要去哪裏?你一個人去嗎?”
“嗯,我一個人去,讓玉晨再在這裏待一段時間。”
“好吧,那我等你們事情辦好了之後,我便準備回去,我,我現在給你在配一些藥。”
辰良坐在一旁開始給他配藥,顏子澄拿起了書,眼神似乎是在看書,心中卻是在想剛才玥影信中最後的內容。
這信的前部分寫的是她離開的事實,後麵有幾幾句話,是她留給顏子澄的
“我不善言辭,但你一直幫了我不少的忙,下一次見麵,我會實現第一次答應你的承諾,等我。”
顏子澄想著想著嘴角就揚起來了“好,我等你。”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玉晨起來和他們一起吃了一些東西就出去了,按照他們說的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文安七正坐在那裏喝茶等著他,他的對麵就是奈一,這幾日她的傷已經好了很多,臉色也恢複了不少。
奈一見他來了,招呼他坐在了自己的旁邊。
文安七說道“好了,人都來齊了,我們差不多可以準備出發了。”
奈一笑道“沒想到我們第一次合作竟是如此刺激的事情”
文安七點頭“是啊,確實是沒想到會實這樣的情形。”
“走吧”
飛魚幫和文安七有一部分人這幾日一直在魚龍幫那裏守著,所以他們今日過去的人不多,但是他們今天是上門談判的。
一直走到了魚龍幫的門口,他們都站了起來,圍在他們的身後,大家不知道發生了,都在外麵圍了一個大圈,也不敢說話。
文安七看了一眼奈一然後帶著自己的人去了守門那裏說道
“我知道你們的當家在裏麵,你去通報一聲,我文安七親自來了,我今日來有事相商,不會拿他如何,不必每日躲在裏麵不出來,這件事,總該有個了結,不能一直不解決不是。”
門口的人相互對視一眼說道“我進去通報一聲”
文安七點頭示意。
翊歌聽說他們來了不少人馬上吼道“我不是說了誰都不見嗎,你們還進來通報什麽?”
他被吼了覺得有些委屈“文當家的說他們今日來是有事與您相商,這件事不能一直不解決。”
翊歌聽到這個話神情放鬆一點,來回走了幾趟最後一跺腳決定了
“讓他們進來”
“是”
他幾乎是跑著回到了門口,對文安七拱手道
“我們當家的讓各位進去”
文安七帶著自己隨身的幾個人進去了,奈一也隻帶了玉晨和幾個隨身保護她的人。
翊歌換了一身衣服正坐在大廳等著他們,看見他們齊刷刷的現在麵前的時候,還是有些緊張,但是他極力的控製著自己,不讓自己表現出來。
奈一來到離他不遠的地方停下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說道
“翊當家的似乎沒有任何的傷口,但這臉色怎麽會這般難看呢?”
翊歌真是有苦難說,這幾日他將自己關在這裏,幾乎每天都是提心吊膽的度過,腿上被玥影紮的傷口還有些火辣辣的疼,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他隻能打著哈哈
“是啊,是啊,幾位坐。”
有人過來給他們都端上來茶水又都退下去了,裏麵的氣氛一下有些過於緊張了,翊歌喝了一口茶給自己穩定了一下心神說道
“那日之事,說起來是我一時糊塗,我當時真的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做,現在想想,我真的是”說罷他就抽了自己一巴掌。
在座的沒有一個人動一下的,畢竟,這是他欠他們的,光是一個耳光和他們的傷口比起來真的不算什麽了。
文安七挑了一下眉“翊當家的,我們今日來便是來解決這件事情的,您這幾日閉門不見,是擔心我們會私下對你如何嗎?”
翊歌虧著心呢,他當然不能承認的如此之快,隻能麵露難色的說道“不瞞各位,我確實有過這個想法,那不知道,幾位今日來,是想如何解決?”
文安七和奈一對視一眼,奈一說道“這件事說起來是你引起的,我們現在鞭子也挨了,傷口也還沒好,這解決的辦法便直接一些如何?”
“什麽?”
“你魚龍幫的地盤該讓出來一些了”
一聽這個話,翊歌站了起來“這個不行,這都是我辛苦打拚下來的,豈是說讓便讓出來的。”
文安七讓翊歌坐下“翊當家的,你莫要這麽激動,先坐下繼續聽。”
翊歌正著急呢,怎麽會想做下來,但他也隱約感覺他們今日的目的不是這般簡單還是聽話的坐了下去。
奈一繼續說道“我知道魚龍幫能做到今日這般,翊幫主也是不容易,我不同,飛魚幫是我父親一手做起來的,我以前沒有過多的參與其中,可是自打我接管以來,我漸漸的也能體會到你的感覺了,可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你一直心便不正,想讓我退出這個位置,好,這我認,可是你偏偏還將文當家的也攪和在了這裏麵,我一個飛魚幫不重要,可是,文家,卻不是你可以招惹的。”
奈一這般話說的翊歌一點反駁的話都沒有,畢竟,這每一句都是實話,是他一開始便想了不該想的,現在鬧成這樣,能圓滿的解決才是最好的。
翊歌妥協的說道“你想讓我讓出什麽地方?”
文七安說道“我隻需要那個養蠶工,畢竟,他的能力我覺得不錯,至於其它的就看奈一姑娘也麽說了。”
奈一看著他說道“城東那幾家鋪子,以後的主人都屬於飛魚幫的。”
“城東?”翊歌又站了起來,城東那幾家可以說魚龍幫一半的收入都是來自那裏,若是舍去了那裏,他的生意可以說直接被削弱了一半,那日後想翻身都難。
他咬咬牙說道“必須是城東的那幾家嗎?”
“不錯”奈一很堅定的說道“必須是那幾家。”
翊歌的牙都快咬碎了,幾乎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個字“好,我答應你們。”
奈一和玉晨對視一笑,然後說道
“空口無憑,我們白紙黑字的寫下。”
有人很快那來了紙墨筆硯,翊歌在上麵刷刷點點的寫著,很快,就寫了兩張紙,分別在上麵蓋上了自己的手印。
他們拿著紙笑了,然後依次和翊歌握了握手
“多謝翊當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