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正好!”

唐凡按住蘇淩月的玉手。

她的指尖發起顫來,正解著他戰袍的係帶。

唐凡剛才眼裏滿是溫柔,瞬間泛起滔天殺意。

他從軟榻躍起,第四重萬古帝力炸開,磅礴力量瘋狂地衝刷經脈裏的沉屙毒血。

“哇”,他吐出一口黑血,隨即下達軍令:“天狼!帶五千帝衛,北門列陣!”

“遵命!”天狼領命後,就衝出殿外。

十息不到,午門外傳來了鐵甲轟鳴。

皇宮禁軍趴在城牆上,發現五千人全部是暗金戰甲,身上散發的氣勢,堪比鎮守邊關的大將軍!

要知道,整個大炎王朝明麵上的半步大宗師,加起來不到一百人。

唐凡手裏,竟然有五千個!

禁軍們看得目瞪口呆。

沿街百姓齊聲歡呼:

“鎮北王威武!”

“大炎必勝!”

蘇淩月趕緊把扯破的龍袍攏好,抓起天子劍,遞到唐凡手裏。

她指尖冰冰涼涼,聲音顫抖:“唐凡,呼延烈有二十萬大軍……”

“我五千軍團就夠了!”

唐凡握住天子劍,刻意捂住胸口悶咳三聲,單薄的身子在風中搖晃,嘴角還殘留著血絲,可那雙眼睛,卻比出鞘的劍鋒還要冷。

他一把將蘇淩月傲人的身子摟在懷裏,低著頭在她明淨的額頭,重重地印下一個吻。

“淩月,你在皇宮等我就行!”

“等我趕走北狄,穩住大炎江山,就娶你做我的第七房!”

蘇淩月踮起腳尖,將滾燙的芳唇貼過來,一口咬住唐凡的唇不放。

她把女帝的驕傲、帝王的身段,全部放下了,眼裏隻有這個為她豁出命,救大炎天下的男人。

熱吻之後,她眼眶通紅,聲音堅定地說:“唐凡,你必須活著回來娶我,這是聖旨!”

唐凡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臣領旨!”

他上了馬,天子劍朝北一揮,五千天狼帝衛跟著策馬衝出。

北城門外,呼延烈已經將二十萬大軍列完陣型。

隊伍多得一眼看不到頭,刀光晃得人睜不開眼,殺氣衝到了雲霄。

呼延烈騎在汗血寶馬上,右手腕纏著繃帶。

他瞪著滿是怨毒的獨眼,對唐凡嘶吼:“病秧子,你殺了我愛子,還射穿我手腕,這仇必報!”

“老子二十萬大軍全押上,一個時辰,老子就踏平京城!”

他大手一揮,三十輛攻城車,迅速推到陣前。

每輛車上,都綁著大炎百姓,全是老人、婦女、孩童。

哭聲震天,傳遍北門城外。

更狠毒的是,百姓的手腕,與固定攻城車的繩索牢牢綁在一起。

隻要唐凡敢放箭斷掉繩子,百姓的手腕,就會被崩斷的繩子,活活勒斷。

呼延烈瘋狂大笑:“病秧子,你不是護國護民的鎮北王嗎?”

“有本事就放箭啊,看先死的,是你大炎百姓,還是老子的兵?”

城頭的守軍,看到呼延烈這麽猖狂,目眥欲裂。

手指扣住弓弦上,卻不敢鬆開。

就在這時,北城門轟然打開。

唐凡獨自一人騎著千裏馬衝出來。

他捂著胸口不停地咳嗽,身子在馬背上搖晃,好像風一吹就能摔倒在地。

“病秧子,你他媽的一個人出來,送人頭嗎?”

呼延烈笑得更是猖狂。

唐凡冷冷一笑,眼神裏帶著狠厲:“呼延烈,你以為綁了我大炎百姓,就能擋得住我?”

城頭傳來了雲落雁清亮的口哨,海東青俯衝下來,在她耳邊低鳴了三聲。

下一秒,她高聲喊起來:“唐凡,左三攻城車繩結活扣,在車軸底部!”

“還有帥旗三根固定繩接口,全在旗杆東側!”

唐凡兩眼精光直冒,沒有去拿背後的龍脊五石弓,而是將全身萬古帝力,完全灌進天子劍。

他猛地揮出三道金色劍氣,劍氣貼著地麵飛快地往前掠過。

“嘣”的一聲,精準斬碎了車軸底部的活扣,繩結應聲斷掉,沒有傷害到百姓一根皮毛。

這劍氣餘勁沒有減退,直接洞穿後麵三個北狄將領的脖子。

他們來不及慘叫,就氣絕身亡。

幾乎同時,天狼帶著五千帝衛軍團從城內瘋狂衝出。

四千帝衛結成了盾陣,防止北狄弓箭射來。

剩下一千帝衛,三息不到,就把所有百姓,全部護在了盾陣後麵。

呼延烈氣得臉都綠了,瘋一般地狂吼:“放箭,給老子先射死病秧子!”

可他的命令還沒有落下,唐凡第二波劍氣,已經殺到!

三道金光,一分不差地斬斷了帥旗的固定繩。

“哢嚓”三丈高的北狄帥旗,轟然倒塌,正好砸在呼延烈的馬前麵。

戰馬受驚,高高揚起蹄子,差點將呼延烈掀翻在地。

帥旗倒了,軍心直接崩潰。

二十萬北狄大軍,很快亂成一鍋粥。

前排騎兵,被後麵的潰兵衝撞得人仰馬翻,鼻青臉腫,慘叫不止。

皇宮城牆上,蘇淩月穿著龍袍,手裏舉著傳國玉璽,用清亮的聲音高喊:

“大炎將士們,隨鎮北王斬殺單於老狗,護我大炎江山!”

“誰斬單於老狗,封萬戶侯!”

女帝威嚴瞬間席卷戰場。

城頭禁軍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殺聲。

城內百姓抄起斧頭鋤頭,守住城牆邊。

大炎的士氣,瞬間拉滿了!

雲落雁騎著快馬,直接從城頭衝過來,停在了唐凡的身邊。

她掏出香帕,小心翼翼地擦去他嘴角的血跡,然後踮著腳尖,在他染了血的嘴唇上,印下一個滾燙的熱吻。

她的身子軟的像水,掛在了他粗壯的胳膊上麵。

指尖劃過他染血的胸膛,順著腰線往下滑了半寸,隨後又紅著臉慌忙收了回去,眼裏滿是小星星:“唐凡,我就知道,這天下沒人能贏得了你!”

唐凡心頭一陣滾燙,一把勾住了她的下巴,壞壞一笑:“乖,等我斬了呼延烈,回獵王府,你想要什麽獎勵,我都給你!”

“天狼帝衛!”

唐凡雖然捂著胸口在悶咳,可握天子劍的手,穩得像泰山。

“告訴北狄這群狗雜碎,什麽叫暴力碾壓!”

“殺!”

唐凡一聲令下,五千半步大宗師,就像黑色閃電,狠狠劈向敵方陣營。

刀光閃過,鮮血飛濺,北狄兵好像被切了豆腐一般,直接撕開了北狄鐵騎的防線。

哭嚎、慘叫,兵器碰撞,連綿不絕。

呼延烈嚇得魂都不在身上,趕緊下令親衛們穩住,然後調轉馬頭要逃。

“呼延老狗,哪裏逃?”

唐凡冷冷一笑,將第四重萬古帝力,全部灌進了天子劍。

劍身爆發出刺眼金光,他從馬背上躍起,就像金色閃電,撞進了呼延烈的親衛隊伍中。

劍氣如秋風掃落葉,十幾個親衛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連人帶馬,被劈成了兩半。

滾燙的鮮血濺在呼延烈身上。

呼延烈從馬背上滾下來,跌了一個狗啃屎。

看到唐凡步步緊逼,褲襠嚇得尿尿。

“撲通”,他重重地跪在地上,對著唐凡磕頭如搗蒜:

“唐凡,求你別殺我!”

“黃金、牛羊、土地,還有女人,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唐凡的天子劍,緊緊抵住他的喉嚨,厲聲喝道:

“你屠殺我邊城百姓,殺我父兄七人,犯我大炎疆土。”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唐凡眼裏殺氣騰騰,手中滴血的天子劍,帶著撕破空氣的響聲,朝著呼延烈的脖子,狠狠地斬下來。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整個戰場的喊殺聲瞬間停止。

一道陰毒的嘶吼,炸響所有人的耳朵:

“唐凡!敢動他一根毫毛,老娘現在就劃開她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