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刻鍾!

晚一步,蘇淩月就被太後和蘇瑾害死了!

唐凡撐著天子劍起身,猛地噴出一口黑血。

經脈撕裂般的疼,萬古帝力幾乎耗空。

可他握天子劍的手,卻穩得像磐石。

蘇淩月是自己定下的第七房,誰敢動,誰就得死!

“全軍聽令!即刻拔營!”

“隨我殺回皇宮救女帝!”

隨著唐凡一聲令下,蘇婉晴、柳知眉、雲落雁、林聽雨全站了出來。

唐凡心頭滾燙,翻身上馬,天子劍直指皇宮:“兩千精銳守獵王府,八千精銳隨我闖宮救駕!”

“殺!”八千精銳殺聲震天,隨著唐凡朝皇宮衝去。

街道上的百姓看到鎮北王帶著精銳之師出現在京城,熱淚盈眶,紛紛高喊:“鎮北王千歲!”

唐凡隻能頷首回應,心裏牽掛著女帝!

隻剩兩刻鍾,再過一刻,女帝就會死!

唐凡衝到了午門前,卻被禁軍統領趙奎帶著兩萬禁軍死死攔住。

他看到唐凡隻帶了八千人過來,瘋狂嘲笑:

“唐凡,你個快咳死的病秧子,也敢闖皇宮?太後有懿旨,擅闖者格殺勿論!”

“格殺勿論?”

唐凡捂著胸口咳嗽,嘴角流出血來,單薄的身子搖晃了兩下。

趙奎笑得更加猖狂,可下一秒,唐凡單手抓起龍脊五石弓,把殘餘的帝力灌入右臂,硬生生地將弓拉成滿月。

“嗡——”

弓弦巨響,玄鐵箭撕裂了空氣。

三百步外,一箭射穿了趙奎胸口。

箭頭帶著滾燙的熱血從後背穿出,直接釘死在午門的木門上。

趙奎臉上的笑容僵死,從馬背上摔下,氣絕身亡。

全場一片死寂!

兩萬禁軍嚇得汗毛倒豎,手裏的弓弩和刀劍都握不住。

這時,林聽雨展開檄文,數落太後通敵叛國,引北狄鐵騎入關,軟禁女帝的罪孽,並嚴厲警告,大炎禁軍不是太後私兵,助紂為虐隻會誅九族,開城門救駕既往不咎。

這兩萬禁軍本來就被趙奎強迫守門,誰都不願意為謀逆的太後賣命。

“當啷”,禁軍們扔下弓弩和刀劍,齊聲高呼:“歡迎鎮北王進宮救駕!”

厚重的午門,一下子拉開了。

“衝!”

唐凡天子劍一揮,帶著八千精兵直衝內宮。

遇到一些抵抗的太後死士,唐凡直接帶人殺死。

刀光閃過,血濺一地。

不過一刻鍾,唐凡就殺到了禦書房跟前。

緊閉的房門內,傳來了太後陰狠的嘶吼,還有蘇瑾猥瑣的邪笑,最後是蘇淩月羞怒的罵聲。

“蘇淩月!趕緊在我寫的詔書上蓋印!這大炎江山,本來就該我侄子蘇瑾來坐!”

“小美人,快乖乖把這杯毒酒喝下去!你死了,老子才能順利登基!要麽你乖乖做老子的皇後,天天陪老子逍遙快活,老子饒你不死!”

“畜生!你們通敵賣國,必遭報應,不得好死!”

“罵老子?那就給老子死!太後,給我按住她!”

蘇瑾暴怒,將瓷瓶拿出,要與太後一起,強行給蘇淩月灌毒酒。

“敢動我的女人!找死!”

唐凡的暴喝炸響整個禦書房。

“哐當——”

他一腳踹碎了禦書房的雕花木門,身影像雄獅一般衝進來。

天子劍一揮,發出一道寒光。

“哢嚓!”

唐凡舉起天子劍,將蘇瑾舉著毒酒的右手斬斷。

“啊!我的手!”

殺豬般的慘叫傳遍整個禦書房。

斷手落在了地上,毒酒灑了一地,青磚被腐蝕得冒白煙。

蘇瑾捂住被砍斷的手腕,抬頭看到唐凡,眼珠子差點爆出來:

“你、你個病秧子不是被北狄二十萬大軍圍在獵王府嗎?怎麽會闖到皇宮裏來了?”

“北狄雜碎早被老子趕出京城了,你沒想到吧?”

唐凡舉起沾滿鮮血的天子劍,一步步朝著蘇瑾走近。

他捂住胸口劇烈咳嗽起來,臉色慘白如紙,可眼裏的殺意卻濃得讓人膽寒。

“我留你狗命,你卻膽敢謀逆篡位、賣國求榮!朔方三座邊城,你拱手賣給了西戎,我帶著將士們拿命奪回來,你卻和太後合謀發動宮廷政變,你這種賣國求榮的家夥,留著何用?”

“別殺我啊!我把所有的錢財給你,求你饒我小命!”

蘇瑾撲通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你賣國求榮的髒錢,老子真不稀罕!”

唐凡寒芒一閃,一揮天子劍。

“哢嚓!”

劍光閃過,血光衝天。

蘇瑾的人頭,直接被砍下來了,像皮球一般滾到了太後的跟前。

太後嚇得渾身癱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偽造的傳位詔書飄在了唐凡的跟前。

她褲襠裏的尿騷味傳遍整個禦書房。

她不停地往後退縮,伸手去摸案下的機關。

唐凡冷冷一笑,快步上前,巴掌狠狠地扇過來。

“啪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震得人耳朵發聾,太後被扇得原地轉了四圈。

一大半的牙齒被扇下來,混著血水吐在了地上,慘叫聲不絕於耳。

為了逃命,她猛地撲向了案下,按了機關,整個人鑽進了密道,石門很快落下。

唐凡懶得去追,快步衝到龍椅前,用天子劍挑斷綁蘇淩月的麻繩。

蘇淩月穿著的龍袍被扯破,頭發淩亂,嘴角還帶著血痕。

看到唐凡的那一刻,她的淚水瞬間流了下來。

“哇!”她忍不住哭出聲來,一頭紮進了唐凡的懷裏。

雙臂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渾身顫抖起來:

“唐凡……真想不到,你殺出重圍來救我……”

溫熱的淚水將唐凡的戰袍打濕了,唐凡剛要開口安慰蘇淩月,可體內的帝力耗空。

他眼前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唐凡——”

蘇淩月嚇得失了魂兒,趕緊喊來太醫院的院正,拿出了宮廷內最好的千年人參、龍涎香,一個勁地施救。

她跪在了唐凡身邊,一口又一口地將參湯渡到他的嘴裏,指尖顫抖地撫摸唐凡蒼白的臉頰,眼淚忍不住地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整整一個時辰,唐凡才緩緩醒來。

看到唐凡醒了,蘇淩月喜極而泣,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這一吻,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是放下帝王身份的全盤交付。

唇齒相觸的瞬間,唐凡指尖的鎮天帝印猛然發燙。

一股磅礴的萬古帝力從帝印中炸開,很快湧遍全身。

耗空的萬古帝力不僅全部補滿,更是瘋狂暴漲。

“叮!恭喜宿主,萬古帝體突破第四重!解鎖五千天狼帝衛!全員半步大宗師戰力,統領天狼是大宗師巔峰實力!”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炸響,唐凡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笑。

他反手將蘇淩月抱得緊緊的,低著頭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吻得她喘不過氣,緋紅的俏臉緊緊埋在自己胸口,唐凡才貼在她耳邊低聲笑道:

“淩月,等我平定叛亂,你便做我的第七房,好不好?我要你給我生十個兒子!”

蘇淩月身體一顫,俏臉紅透了,耳根發起燙來,聲音發顫地回應:

“唐凡,我蘇淩月,此生非你不嫁,之前許你的承諾,我今晚就兌現……”

她踮起腳尖,再次吻著唐凡的唇,用纖細的手,主動解開唐凡的戰袍係帶。

麵對女帝的溫柔,唐凡渾身血液沸騰,把她抱得更緊了,低著頭就要吻著她的脖頸。

就在兩人情意濃厚、衣衫半解時,殿外傳來了侍衛撕心裂肺的急報:

“鎮北王,大事不好!太後逃出皇宮,一頭紮進了北狄呼延烈的大營!”

“北狄二十萬鐵騎,再次拔營,正瘋了一般朝著京城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