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鐵本來還想抽空去衛生站看看熱鬧,可現在是真沒那心情,因為他的情況也不是很好。
目送紅光滿麵,越發嬌豔的宋知秋開車離開,周鐵臉上的坦然自若頓時垮了下來,立馬捂住了隱隱發酸的腰。
這還是他穿越以來,頭一次遭遇滑鐵盧。
維持大陣看似十分鍾隻需消耗百分之十的精氣神,可消耗超過四十,周鐵便有點吃不消了。
超過六十就是極限。
可他麵對的是如狼似虎,一月隻給六天假的宋知秋,你就品吧,反正最後連私密空間都無法維持了。
當然了,主要也是為了測試一下心裏的猜測。
現在的周鐵可謂是身心俱疲,好似找到了當牛馬那會兒加班熬夜的感覺。
而且這年頭的車,那減震,簡直一言難盡。
但凡有個席夢思床墊,他也不止於此。
“哎,席夢思這東西,真真是用時方恨少啊。”
周鐵跟霜打茄子似的,這會兒他急需找個地方好好補一覺,但又怕這幅樣子嚇著三女,可不敢直接回山洞。
孫美鳳家也不安全,想了想,倒是老知青點不錯,有傻子季剛守門,平時輕易沒人過去,而且正好一道把超級絲給陳青蓮送過去。
來到老知青點,確定周圍沒人,周鐵敲了敲門,不一會兒季剛便打開一道門縫探出來。
見是周鐵,立馬嘿嘿傻笑起來,“好蛋你來啦!”
周鐵麵皮一抽,“我來有點事。”
“趕緊進來!”季剛伸手便將周鐵拽了一個趔趄,然後往外看了看,砰的一聲插上了門。
直到這時周鐵才發現,別看季剛腦子不好使,但那安全感那絕對是滿滿當當!
“鐵……周鐵,你怎麽了?”聽到動靜,陳青蓮也從屋裏跑了出來,每次見周鐵都是朝氣蓬勃,所以看到現在跟霜打茄子似的周鐵,屬實給陳青蓮嚇一跳,趕忙上前攙住了他的胳膊,“季剛,守好門。”
說完扶著周鐵就往屋裏走。
周鐵心裏暗暗叫苦。
他也是沒誰了。
總不能說為了實驗別人為啥懷不上,就把自己搞成這樣吧!
“我沒事,就是這幾天太累了,山洞那邊太吵,想找你借個地方睡會兒。”
一聽是這麽回事,陳青蓮頓時心疼的不行,扶著周鐵坐炕上,便立馬上去把枕頭擺好,“快點躺下吧,你說你,掙點夠花不就成了,幹嘛逼自己啊!”
“不逼自己一把不行啊,我現在可不是隻有一個人要養!”
陳青蓮一扭頭,紅著臉道:“誰要你養,我自己能養活我自己。”
“那不對吧,你要不要那是你的事,我養不養那是我的事兒。”周鐵一邊說,一邊笑嗬嗬的抓住了對方的手。
“哎呀,好了好了,你快睡覺吧,我看你還是不夠累。”
“看到你,再累也願意。”
“去你的,我出去剁菜了。”
看著她頂著一張大紅臉跑出去,周鐵忍不住抿了抿嘴,嗅著枕頭上那好聞的香味,很快便沉沉睡了過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就聽砰砰砰幾聲,突兀的砸門聲瞬間驚醒了周鐵。
再一睜眼,天都快黑了,得益於超強的恢複能力,一覺醒來,周鐵感覺再對上宋知秋,絕對不帶一點虛的。
砰砰砰!
砸門聲繼續,緊接著就聽外麵傳來了陳青蓮的聲音,“癩三,你有事?”
“那個陳知青,我來通知你一下,狩獵隊回來了,正在糧倉那邊賣肉,你要買就趕緊去買,不要票的,去晚了好肉都被挑剩下了。”
“謝謝啊,我一會兒過去看看。”
陳青蓮點點頭,示意季剛關門,然後急匆匆的進屋準備叫醒周鐵讓他趕緊走。畢竟等下自己還得出去,萬一季剛不小心放人進來,指定出事兒。
結果跑的太急,一頭撞進了正準備出屋的周鐵懷裏。
“你,你醒了?”
“跑這麽急做什麽。”周鐵哭笑不得,不過手卻大大方方的抱住了對方的腰。
“狩獵隊回來了,我得拿錢去買肉,去晚了好肉都讓人挑剩下……唔!”
陳青蓮試圖掙脫,可周鐵來都來了,不占點便宜哪能輕易離開。
隻是瞬間,陳青蓮就好似過了電一般瞪大了眼睛。
雖然那晚的感覺讓人很上癮,可現在天還沒有完全黑啊,而且季剛就在門外,陳青蓮隻覺自己的心被一隻大手用力握住,讓她整個人都不知道怎麽辦好了。
很快她那僵硬的身子也漸漸軟了下來,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周鐵的腰。
“你晚上再來找我……”
“我晚上出不來。”
“那明晚……”
“明晚我得去縣裏幫人治病。”
“那我先去解個手,快,快要憋不住了……”
說到這,陳青蓮的臉已經紅的快要滴血了。
周鐵一臉古怪的鬆開了手。
上次這樣,這回又這樣,這女人該不會是有什麽心理疾病吧?
“媳婦,吃肉……”
“嗯,一會兒去買!”陳青蓮羞的哪敢見人,隨口應付了一聲坐屋門口的季剛,便跑向了放尿桶的小偏房,好半晌才整理好衣服回屋。
而這時周鐵也早就把超級絲和一塊三斤重的雪花牛排取了出來。
“這是防彈褲,穿裏麵,以後再也不用擔心蛇蟲蚊蟻了。”
輕飄飄的絲黑落在手上,輕輕抖開幾乎透明,令陳青蓮剛剛褪去血色的臉頰再次爬滿了紅暈,“我,我回頭再穿!”
“現在就穿唄,有什麽好害臊的,正好看看合不合身。”周鐵循循善誘道。
陳青蓮羞赧的白了他一眼,“那,那你轉過身去。”
“你頭一回穿沒經驗,來,我幫你,省的待會兒掛絲!”周鐵強忍著笑,按住肩膀就把人按在了炕上。
見周鐵幫自己脫下鞋子,陳青蓮腦袋裏頓時變得暈暈乎乎,然後,就沒然後了……她也不知道怎麽就穿上了,隻記得周鐵好一通手忙腳亂。
周鐵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想冷白皮果然與絲黑更配。
“你,你就是個騙子,我現在想起來了,你,你方才明明說這是防彈褲,怎麽可能掛絲……”看著如此緊密貼身,而且半隱半透的褲子穿身上,陳青蓮整個人都不好了。
也難怪周鐵讓自己穿裏麵,這要是穿外麵……
“還不算太傻!”周鐵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記住了,以後上山就穿著,其實彈性還是很不錯的,可以提到咯吱窩。”
當然,你還可以當蚊帳睡袋用……不過這話周鐵可不會告訴她。
家裏已經有了三個奇葩,他可不想再多一個。
陳青蓮被他看的屬實有些不自在,不過還是提著褲腰試了試。
而且有些事即便周鐵不說,偉大的勞動人民也會舉一反三。
很快周鐵的臉就黑了。
“這東西彈性好大啊,而且透氣性也好,那我豈不是以後可以打個結把自己整個人都套在裏麵,這樣就再也不用擔心蚊子叮咬了。”
周鐵:……
“周鐵,你對我真好!”
周鐵哭笑不得,“狩獵隊的肉也不要去買了,這塊牛肉你先吃著,以後缺什麽直接和我說,有我一口就有你一口。”
周鐵倒是想給她弄個大龍蝦吃吃,倒不是他小氣不想便宜了季剛。
主要是那東西確實太稀奇,他怕季剛管不住自己的嘴說出去,所以還是以後單獨叫她出去弄給她吃好了。
可即便如此,也給陳青蓮感動的眼眶濕潤。
肉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防彈褲,前段時間自己剛被毒蛇咬了一口,這才幾天啊,他就弄來了這麽貴重的東西。
足以說明他把自己放進了心裏,想必劉香草也沒這麽好的待遇。
這樣想著,陳青蓮什麽都沒說,主動抱住了周鐵脖子,用實際行動表示自己的心意。
周鐵簡直愛死了這個年代,以前扶一次貧,半個月工資砸下去,結出來的瓜是解渴,可她未必就甜。
現在扶貧,基本上0投資,結的瓜簡直甜到發膩。
隻是正當周鐵準備嚐嚐解不解渴,陳青蓮卻再次推開了周鐵。
“又要解手?”
“嗯……”陳青蓮不好意思的點點頭,說完便再次從他懷裏掙脫,拿起褲子隨便一套便匆匆跑了出去。
周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