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其他民兵也已經上前,下了他的配槍,就連眼神中都多了幾分警惕。
沒辦法,這事兒已經觸碰到了所有人的敏感神經。
這樣的害群之馬,一旦發現就該直接扼殺。
誰也不想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行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大家散了吧!”說完,陳鐵牛狠狠瞪了癩三一眼,帶著民兵率先朝外走去。
趙二蛋低著頭,失魂落魄的快步跟上,他怕走慢了挨揍。
眼瞅著沒了樂子可看,大家也立馬三三兩兩的散去。
趙翠花一擼袖子,“老大老二,跟我走,咱們去衛生站,好好伺候伺候你後爹。”
劉彪狠狠一拳砸在了牆頭上,“特麽的,沒想到大哥,呸,趙二蛋竟然是這種人。”
“哎,知人知麵不知心啊,還好提前揪出了這樣一個害群之馬,不然以後肯定會有人倒黴。”
目送著趙翠花鎖上門帶著倆兒子遠去,周鐵寬慰了一句,然後也帶著劉坤回家了。
剛進屋,還沒來得及和正在吃飯的劉川說話,倆親家便手牽手說說笑笑走了進來。
“親家姐姐,飯也吃了,熱鬧也看了,沒什麽事兒我就先帶鐵子回去了,有時間再來你家串門。”
“哎呀,不再坐會兒了嘛,你說你大老遠來一趟,也不多坐會兒。”
“不了,嗬嗬,有時間再來,到時候你可別嫌我來的太勤就行!”
“那不能,歡迎還來不及呢!”
說笑間,一行人已經出了院子。
“回吧!”宋知秋發動車子,笑著擺了擺手,然後將車倒出了巷子。
周鐵哭笑不得,“你是直接回去,還是再去我那坐會兒?”
宋知秋撩了撩耳邊的碎發,媚眼如絲的扭過頭來,“都不想,我隻想找個沒人能發現我們的地方。”
該說不說,那回眸一笑的風情萬種看的周鐵那顆小心怦怦亂跳。
何況這裏地廣人稀找個沒人的地方還不簡單?
不過今天的獎勵還有一次獎勵沒刷,周鐵當然得拉扯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姐,大白天的,這不好吧!”
【叮,拒絕野外交心,獎勵:私密空間(心念所動,十米之內生成不可探查的獨立空間。注:開啟後空間範圍不可移動,每十分鍾消耗自身精氣神各百分之十。)】
周鐵看完獎勵,整個人都亞麻呆住。
好是真好,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做壞事被發現。
但消耗大也是真的大。
就是不知道修煉的時候,能不能抵得過消耗,看來找機會也得把書拿給宋知秋看看了。
宋知秋被他這話說的麵紅耳赤,感覺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你想什麽呢,我就是想單純的和你聊聊天。”
她感覺偷偷摸摸的和周鐵找地方聊聊天就已經很大膽,很刺激了。沒想到周鐵竟然想……
大白天的,還是在外麵……她的家教也不允許她這樣做啊。
可好似有一雙大手,硬生生撕開了她最後的那點廉恥,隻要周鐵想,她還有什麽是不能給的。
“我,我對你們這裏不熟悉,你指路!”宋知秋道。
衛生站,病房裏。
李老蔫躺在**,今天絕對是他這段時間心情最好的一天。
隻可惜,還沒問東西是誰偷的,民兵就被吳家老大連拉帶扯的拽了出去。
對此,李老蔫倒是也不在意。
反正整個大隊都是他說了算,現在他們拿多少,等自己好了出去,就讓他們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可自己藏的那麽隱秘,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偷的呢?
難道是癩三兒?
要是他,那就糟了,這小王八蛋成天到晚東溜西逛,恐怕得花出去不少。
不不不,不可能是他,如果是他偷的,早就飄了……
那是誰呢?
正胡思亂想著,趙翠花帶著倆兒子推門走了進來。
“翠花,你終於來了,怎麽樣,錢找到了嗎?是誰偷的?”
“老大老二,你瞧瞧你後爹,多會裝啊!”趙翠花冷嘲熱諷道。
“等等,翠花你什麽意思?什麽後爹?”李老蔫一臉懵逼。
他一直住在病房裏,壓根不清楚外麵的事兒。
“你說什麽意思?老娘花了四百塊錢才讓孫美鳳和你離婚,我想著給你生兒子,照顧你後半輩子,可你個老王八蛋是怎麽對我的?”趙翠花來到床邊指著李老蔫,簡直越說越氣,說到最後唾沫星子都飛到李老蔫臉上了。
李老蔫如遭雷擊,整個人就好似傻了一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哼哼,媽,你說吧,咋伺候!”吳家老大陰惻惻的擼起了袖子。
老二也跟著惡狠狠道:“我看這老菜幫子就是欠收拾。”
“你倆別管,省的再造了老王八蛋算計。”趙翠花不急不慢的拿出結婚證拍到了李老蔫臉上。
“看仔細了嗎?有公社的戳,現在咱倆可是如假包換的合法夫妻,我打自己爺們,合理合法。”
“不不不,翠花你先冷靜……”
啪!
趙翠花揪住李老蔫衣領就是一大耳光子,“冷靜,你讓老娘丟了這麽大的人,老娘冷靜不了一點。”
“救命,來人啊,快來人……”
“媽,先堵住他的嘴!”說話間,老二已經脫下臭襪子。
“不,不要,你不要過來啊,嗚,嗚嗚嗚……”
“老大,過來按住你後爹,別讓他動彈!”此刻的趙翠花宛如容嬤嬤附體,抬手就朝李老蔫腰上軟肉掐去,“我讓你算計這個,我讓你算計那個。
今天老娘就給他講講家法……”
“嗚,嗚嗚……”
李老蔫廢了好大勁才用舌頭把臭襪子頂出來,立馬喊道:“翠花,別動了胎氣。”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算計?我看你還是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說著,趙翠花擰的就更使勁了,“現在想起怕老娘動胎氣,早幹嘛去了啊,早幹嘛去啊!”
李老蔫想說自己這次真的發自肺腑,可老二已經撿起襪子重新塞回用力捂住了他的嘴裏。
解釋?
出不了聲還怎麽解釋,李老蔫苦思冥想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裝死。
果然,見他開始翻白眼,趙翠花和他倆兒子全都嚇住了。
那臭襪子的那臭襪子,倒水的倒水。
直到李老蔫被誰潑醒……
“這特娘都叫什麽事兒啊!”李老蔫心裏叫苦不迭。
他從來不是一個會被生活打倒的人,可趙翠花那是真打啊。
一掐一塊大青紫。
要想不被挨揍,那就必須表現出價值。
對,就是特麽的價值。
“老大想不想娶媳婦,想不想要房子?”李老蔫言簡意賅弱弱道:“別打,這回絕對沒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