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誰都沒說話,畢竟,有些事難得糊塗。

周鐵見她眼神呆滯,嘴角還有口水流出,就知道現在便是最佳時機,立馬打開**的藥箱,將裏麵的針包,酒精棉取了出來。

等他準備紮針了,這才發現,那塗滿香油的白皙肌膚,白裏透著健康的紅。燈光下的她,就宛如會發光的紅玉美人,看起來極為誘人。

周鐵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趕緊下壓心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開始一針一針紮在宋知冬幾處要穴上,然後取出調配好的藥膏,一點一點塗勻。

“呼……大功告成!”

周鐵鬆了口氣,剛轉過身就瞧見宋知秋和林三娘的目光,齊齊朝著自己褲腰瞄來。

不過他早就穿上了林三娘做的防晃**裝備,倒也不擔心被她們看出來。

可宋知秋不道啊!

沒看出有什麽突兀,反倒是對周鐵的更信任了。

就剛剛妹妹那幾聲,她一個女人心裏都癢癢的,可人家周鐵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愣是啥反應都沒有。

這叫啥!

素養啊!

“老姑,沒什麽事我們就先回去了,三天後我再過來。”周鐵道。

“啊,這就走啊,身上還紮著針呢,沒啥說法嗎?”宋知秋指著妹妹身上的銀針擔心的說。

“能有啥說法,放心吧,待個半小時,你把針拔了,把藥擦了就成。”周鐵道。

“這樣啊!”宋知秋點了點頭,“那行吧,今天辛苦你了。”

“您這話說的可就見外了,您不是我老姑嘛,應該的!”周鐵靦腆的笑了笑。

聞言,宋知秋笑的眼睛都變成了月牙,“就你小子嘴甜,行吧,天也不早了,你們倆回去慢著點,等你下次過來,老姑還給你弄好吃的。”

“得嘞,那我可盼著了。”

周鐵笑笑,“對了,這個藥箱給我唄,正好我也缺一套趁手的工具。”

宋知秋虛打一下,嗔笑道:“這就對了,以後想要什麽直接和我說,我弄不來,讓你老姑夫踅摸去。”

“謝謝老姑。”

周鐵說完,又把提籃裏的幾件內衣全都取了出來,“回頭讓小姑穿這個,有支撐也能減輕不少痛苦。

另外您也可以找人做幾件穿,不僅能保持身材不走樣,還能減少婦科病!”

“這……”

宋知秋臉頰一紅,但很快便發現自己簡直太不要臉了。

人家孩子知道心疼他姑,她都想哪裏去了。

“老姑,我就給自己做了幾套,真的特別好,穿上老舒服了。”林三娘笑著挽住對方胳膊,幫忙推銷道。

“那回頭我也試試……”宋知秋笑著拍了拍對方的手,而後有些扭捏的看向了周鐵,“小周啊,就是……就是,我有個朋友,有時候有點癢,你能不能治?”

周鐵:……

無中生友是吧?

“可以!”

“那需要檢查一下嗎?”

周鐵暗暗好笑,真想說需要,看看她如何應對,但想想還是算了,他又沒有什麽特殊癖好,“不用……”

【叮,拒絕檢查他人私密,獎勵:大龍蝦x100】

聽到叮的一下,周鐵都後悔死了,可看到獎勵,心情瞬間好了不少,“這樣吧,我回頭配點藥水給你送過來,你讓你朋友多洗幾次,應該就能好。”

“那帶著例假也能洗嗎?”宋知秋心頭狂喜,這個病都不知道困擾她多少年了,每次拿藥都是治標不治本,由不得她不高興。

但很快她便意識到了不對勁,尷尬的笑了笑,“我那朋友今天下午還找我要了包你之前配的藥,所以我才這麽問。”

“明白明白,可以的。”周鐵道:“暫時先外洗,等幹淨了再用針管灌洗幾次,一般有個一周時間左右就能徹底根治。

你把內衣也推薦給那朋友吧,其實之所以造成這種原因,主要還是衛生沒做好。”

“好好好,那你什麽時候能給我送來,我那朋友挺著急的。”

“既然這樣,你等我一會兒吧,我把表姐送回去,就給你送過來。”

離開宋知秋家,周鐵把藥箱往車把上一掛,馱著林三娘便往她家趕。

一直離開巷子,林三娘才緩緩抱住了周鐵的腰,“鐵子,你剛才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那是自然,這麽和你說吧,在醫生眼裏不分男女……哎哎哎,手別**……我騎著車呢!”

“哼,我就知道你最會騙人。”

“咳咳……我是個正常男人好吧!”

“那你還裝!”

“我……”

“你覺得我倆誰好?”

“當然是你!”

“那她以後要是勾引你呢?”

“我肯定禁得住**!”

“呸,我才不信!”

……

另外一邊,宋知秋關上門回了屋,見妹妹睜著眼看自己,立馬笑嗬嗬的坐到了**,“感覺咋樣?”

“才治了一回,能咋樣。”宋知冬有些難為情道:“姐,你剛才在旁看著,你覺得他會不會是想借著治病占我便宜啊?”

“哎呦,占就占唄,反正你家那口子也不是個正常男人!”

聞言,宋知冬立馬皺起了眉頭,“姐,你怎麽能這樣說。”

“那你想讓我咋說?你倆本就是政治聯姻,你不愛他,他也不愛你,而且他那種情況也沒辦法碰你。

妹妹,你都三十了。

我說句你不愛聽的,我覺得你這病就是憋得。”

這話一出,宋知冬的臉騰的一下紅成了蘋果,索性直接閉上了眼。

“咋的,不愛聽了啊,你都多大年紀了,人家小周才多大,要說吃虧,也是人家虧!”

“姐,你過分了啊!”

“我說的就是大實話,哎,我看這小夥子挺精神的,談吐也挺不錯,而且最重要的是人家年輕呀,要不下次他再來我給你倆製造個機會!”

宋知冬睜開眼,生氣道:“你再說,下我不來了。”

“你啊!”宋知秋抬手輕輕點了點她的腦門,“就是個糊塗蛋,老糊塗蛋生的小塗蛋。

老東西把你嫁給一個太監,這都多少年了,我都不知道你這日子是咋過的。”

“你怎麽能這樣說爸!”

“我就是當著麵也敢這敢說,要不老頭子不待見我呢!

再說了,你是真想繼續過那種日子嗎?如果想,你幹嘛主動請纓調到這裏來?

我覺得這都是命,小周這人挺聰明的,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

要不,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