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懶得理你。”
“呦呦呦,還懶得理我……”宋知秋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誰,人家就是給你按個摩,看把你開心的都快上天了吧!”
“你出去!”
“咯咯咯,一會兒小周來給我送藥,正好把他請進來幫你取針。”
“滾!”
“哎,你啊,也不知道咋想的,每天端著累不累啊!”宋知冬站起身,“剛才水份流失的不少,要不要補補水,我去給你端?”
“你要死啊!”
看著妹妹又羞又氣,終於不再繃著個臭臉,宋知冬掩嘴輕笑,“行了,不逗你了,這才對嘛!女人啊,就該鮮活點,怎麽著不是一輩子。
等著,我去給你倒點水。”
“別叫他進來了。”
“知道。”
目送姐姐出屋,宋知秋長長的鬆了口氣,可頭卻不由自主的歪向了周鐵剛才所在的位置。
那裏仿佛出現了一個虛幻的身影,原本認真的表情,突然壞壞一笑,朝自己伸出了那雙邪惡的手。
宋知秋趕緊閉眼,“我真是瘋了,人家才多大啊,我怎麽能做那種不檢點的事……”
……
周鐵把林三娘送回家,便拿了一個空壇子匆匆出門。
林三娘已經見識過周鐵的本事了,倒是也沒多問,隻問他還回不回來。
當然得回來,他後半夜還得去找開黑市那女人的晦氣。
知道她去去就回,林三娘可謂是相當開心,說是回來給他一個驚喜。
這種有驚喜的話周鐵是聽不了一點,麻溜的騎上車出門。
到了宋知秋家附近,趁著沒人注意到往牆角一貓,取出三瓶婦消樂倒進了壇子。
匆匆把東西送下,婉拒了宋知秋邀請進屋喝點水,便火急火燎的趕回了林三娘家。
一進屋,就見林三娘正對著鏡子描眉畫眼,頭發也盤成了唱戲時的那種仕女髻。
淡薄的紗衣披在身上,白裏透紅的肌膚若隱若現。
長長的眼尾,紅紅的腮,昏黃的燈光下映襯著那絕美五官顯得格外立體,好一副國風美人打扮。
“哎呀,你怎麽回來的這麽快,我都還沒準備好呢!”林三娘一邊說,一邊拿起紅紙輕輕的抿在唇上。
“你這是……”周忒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
“給你唱一曲兒。”
“嘿,那感情好,不過我不想聽戲,我給你寫首歌你唱給我聽吧!”
“歌?”
“嗯,你聽我給你哼哼兩句。美人不是凡胎生,應是仙器靈長成,既然你是神兵,為何比我更多情~怕什麽天道輪回,什麽魄散魂飛,若沒有你那才叫可悲,怕什麽西行無歸,什麽事與願違,這一世換我護你一對~”
周鐵的五音不是很全,可人家老李這詞兒寫的好啊。
一曲大天蓬,聽的林三娘眼神閃爍,再由她那婉轉動聽的嗓音唱出來,聽的周鐵更是如癡如醉。
情不自禁的將人擁入懷中,“三娘,你唱的真好聽,就你這嗓音,咱以後肯定當歌星。”
“是你這詞做的好,夫君,我沒想到在你心裏我竟然這麽重要。”林三娘眼中閃爍著淚花,輕輕摸著周鐵的臉再次略顯哽咽的吟唱起來,“怕什麽天道輪回,什麽魄散魂飛,若沒有你那才叫可悲~這一世換我護你一對。”
麵對她的真情流露,周鐵也情不自禁的緊了緊懷裏的家人,“嗯,這一世,換我護你一對!”
“請夫君,躺好!”
林三娘輕咬紅唇,推著周鐵肩膀讓他躺到了榻上。
嗅著她身上那好聞的幽香,周鐵很是舒服的閉上了眼。
很快一雙軟軟的小手便在他肩膀上揉按起來。
“額……原來娘子是想幫我按摩啊!”
林三娘紅唇輕抿,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突然壓到了周鐵身上,“不然呢,夫君累了一天,我這當娘子的,當然得讓夫君好好放鬆一下呀,這樣不舒服嗎?”
林三娘似乎就是故意捉弄周鐵,始終和他保持著旖旎的姿勢,卻沒有更實際的表示。
周鐵輕輕挑起了對方下巴,目光灼灼的盯著近在咫尺的國風美女,總覺得那誘人的紅唇散發著絲絲香甜,吸引著他嚐嚐味道。
林三娘眨了眨那雙靈動的眸子,“夫君~夜深了!”
周鐵隻覺腦瓜子翁的一下,很快嘴裏便傳來一股果凍般的香甜。
夜確實深了,可這夜又好似有點短,讓人意猶未盡。
看看時間已經三點多,黑市也差不多開始收市交錢,他今天必須搞一波大的。
周鐵輕輕在林三娘唇上吻了一下,“好好休息,我辦完事就不回來了。”
“要不我還是叫上剛子他們和你一起去吧,人多力量大。”
“不用,人多了反而壞事。”周鐵拿起衣服穿身上,把剛過十二點就從林三娘身上刷出來的大黑星取了出來,“拿著自己防身。”
“啊,這槍剛才放哪了?”
“放衣服裏了唄,你沒注意。”
“哦,你把槍給我了,你怎麽辦?”
“嘿嘿,我還有另一把。”
“哦,那我就放心了,不過還是小心點。”
周鐵:……
好吧,這“小老太太”還是太單純了,愣是沒聽出他話裏有話!
從她家出來,周鐵默默掐訣,然後騎上自行車跟著感覺很快便來到了一間獨門獨院的二層小樓前。
“應該就是這裏。”
周鐵四下看了看,把車收進空間,然後把一品官服取出套身上,又把丁瑤之前給自己縫的黑絲頭套拿出來套頭上,縱身一躍輕飄飄的落進了院子。
整個二層小樓黑咕隆咚,周鐵仔細聆聽,發現家裏一個人都沒有,不用猜,自己來早了,對方肯定是出去收錢了。
這倒是更方便了。
當即施展梯雲縱,三兩下上了二樓陽台,因為精血的氣息就在那間屋子裏。
果然,不僅房間的裝修很是小布爾喬亞,而且屋裏也香噴噴的,一看就是女人的閨房。
正所謂賊不走空,反正家裏也沒人,周鐵慢慢檢查起來。
但很可惜,他把二層小樓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也沒發現有藏東西的地方,隻是從梳妝櫃裏找到了一隻迷你手槍,一塊手表。
大概二十分鍾,外麵傳來一道亮光,不多時,大門打開,一台小吉普開進了院子。
周鐵見狀趕緊回到二樓臥房藏好。
很快,便聽到一陣噠噠的上樓聲,但這聲音快到門口時卻戛然而止,然後開始慢慢後退。
周鐵麵色一變,“不是吧,被發現了,這女人那麽敏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