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鐵騎著車匆匆趕到林三娘家,見林三娘無礙,這一天下來也沒遇上什麽危險,終於鬆了口氣。

“怎麽了夫君,是不是出事了?”

“我們出貨的事被黑市那夥人給盯上了,其實我早就到了,不過被他們綁了過去,才把我放出來。”

“啊?”林三娘嚇了一跳,“那怎麽辦?”

周鐵抓著她的手輕輕的捏了捏,“我能解決,告訴你是提醒你最近小心點。

隻要你別落單,不出縣城,他們不敢拿你怎樣。

走吧,收拾收拾咱們去老姑那。”

“要不要和老姑父說一聲?”林三娘道:“保衛科上百號人,上百條槍,隻要告訴他,哪怕不看在你幫宋知冬治病的麵上,光是看每天供應那麽都肉食的份上,他也會幫這個忙。”

周鐵哭笑不得,“黑市這幫人也大有來頭,不然你以為誰都能開黑市啊,說不定你托我,我托你,最後全是熟悉的關係,真到那時候咱們就被動了。”

“為什麽是咱們被動?”

“咱們是弱勢群體唄,如果那老姑夫說了,讓咱讓一部分利益出去,咱能讓嗎?

何況人情不是這樣用的。”

“那怎麽辦啊!”這一下,林三娘是徹底急了。

“還能咋辦,敲詐到我頭上來了,我是那麽好敲詐的?

肯定讓他們賠了夫人又折兵。”

見周鐵如此有自信,林三娘的眼神頓時變得古怪起來,“你不會是想……”

“咳咳,想啥呢。”周鐵揉了揉鼻子,“這件事和你敲詐我這件事性質不一樣。

行了行了,不說這些了,咱們趕緊過去吧,早去早回,我還得磨琢磨怎麽對付他們。”

“好吧!”林三娘道:“如果需要人手我把剛子他們都叫過來,到時候還能花錢再請一些人。”

“不用!”

二人出了屋,鎖上門直奔老姑家。

“哎呦,你倆可終於來了,要是再不來,我都想過去叫你倆呢!”宋知秋打開門滿臉熱情的迎著二人進屋,“咱們先吃飯,再不吃菜都涼了!”

對於這種安排,周鐵那是一點意見都沒有。

不過獎勵還是得刷一下才行。

“老姑,飯就先不吃了,還是先治病吧!”

【叮,拒絕他人宴請,獎勵:大龍蝦x1隻】

果然,老姑這個吃貨,一如既往的穩定。

“這孩子,皇帝還不差餓兵呢!”說話間,宋知秋一把挎住了周鐵胳膊強行就往裏拽,“我跟你說,今天這好東西你保證見都沒見過。”

夏天穿的衣服本來就單,嗅著對方身上那高級的香水味,感受著那獨屬於熟美的特殊觸感,周鐵屬實不知說什麽好了。

罷了,孩子就孩子吧!

人家老姑都沒壞心思,自己一個孩子,又能有什麽壞心思。

一路來到她家餐廳,果然不出周鐵所料,一隻將近一尺半長的大龍蝦已經擺盤子裏了。

“怎麽樣啊小周,老姑的安排滿意吧!”宋知秋笑嗬嗬的問道。

看著那隻大龍蝦,周鐵心裏可謂是五味雜陳。

曾幾何時,自己發了工資就去做善事,資助那些家庭條件不好的失足小姐姐,穿越之前愣是沒嚐過龍蝦什麽味兒。

沒想到,竟然讓這位六十年代“老太太”給安排上了。

但他也清楚,說白了,這就是吃人嘴軟。

“老姑放心,我一定拿出十二分的本事。”

“那就好那就好,不過也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盡力而為。

不管治好治不好,老姑我絕對少不了你的好處。

三娘,你還把自己當客啊,別發呆了,趕緊坐下吃。”

“哦哦哦,好的老姑。”林三娘笑嘻嘻道:“我還是頭一次見這麽大的蝦。”

“對了,小姑呢?”周鐵道。

“她在房間呢,說是沒什麽胃口,你們先吃,吃完我帶你過去。”

周鐵點了點頭,“銀針都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還需要什麽?”

“油!”

“啥油?”

“炒菜的油和香油都行。”

“啊?”宋知秋一臉驚訝,“油還能治病呀?”

“咳咳……主要是用油滑溜。”

“原來是這樣,這個家裏都有。”

一頓飯吃完,三人一塊去了臥室。

宋知冬知道接下來要按摩哪裏,見姐姐把香油放下便和林三娘站在一旁,壓根沒離開的意思,心裏也不免多了幾分難為情,“姐,要不你們還是出去吧!”

“出去也沒什麽事,正好我也觀摩學習一下。”宋知秋道。

正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而且吧,她覺得一個孩子也不見的有什麽壞心思。

可這孩子畢竟是個十八九歲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單獨留下妹妹一個人,心裏終究有點不放心。

“小周,你這手法怕看嗎?”

“不怕!”周鐵哭笑不得,心說你看了也學不會,但他倒是能理解宋知秋的心思,寬慰道:“小姑,醫學上不分男女,再說醫院還有男醫生呢,你千萬不要有心理壓力。”

宋知秋心裏暗暗叫苦,可他說的又不無道理,何況姐姐在一旁盯著,也確實安全不少,隻好點了點頭,“那我現在做什麽?”

周鐵掀開提籃上蓋的補,將一個紅色三角褲遞給了對方,“你把這穿上,然後躺**就好了。”

說完,直接背過身去。

“這……”宋知秋拿著那一塊巴掌大的布,整個人都懵了。

好在林三娘知道這東西怎麽穿,立馬告訴她怎麽穿。

窸窸窣窣的好一會兒,宋知秋才道:“好了。”

周鐵轉過身,饒是早有準備,可還是忍不住驚豔了一下。

那幾乎完美的好身材,將女人的性感嫵媚展露無遺,偏偏又帶了一絲不可褻瀆的冰冷氣息。

但也隻是一眼便收回了視線,這個女人可不是一般人,他不敢有絲毫馬虎。

萬一讓人家誤會上,那可是會要命的。

打開香油瓶往手上搓了些香油,便沿著額頭一點一點向下按去,“放鬆!”

“嗯,輕點,疼……”

“堅持堅持,一會兒就不疼了。”

宋知秋嗯了一聲,咬著紅唇,彎彎的秀眉皺成了一個疙瘩。

她本來就美的不可方物,配上這樣的表情,更是讓人心裏不免生出了幾分心疼。

可隨著周鐵又揉又捏,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嘴裏也情不自禁的發出一陣陣舒服的哼哼聲。

對宋知冬來說,這絕對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他的手指有力又不乏溫柔,力度剛剛合適,而且伴隨著掌心傳來的熱量,宋知冬感覺整個人都要化開了。

更是一種從來都沒有過的舒服。

不僅是身體,還有心靈。

她是結婚好幾年了,可那隻不過是一種政治聯姻式的契約。

沒有感情,男人還是個廢人,二十八歲的她至今還保持著清白之身,可今天,她卻毫無保留的躺在一個男人麵前,任由他對自己“胡作非為”。

更確切的說,是那種羞恥感令她產生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刺激感。

手不自覺的抓緊了床單,仿佛有什麽東西離開了身體,最後腦袋裏一片空白,整個人也徹底放鬆下來,什麽雜念都沒有了。

周鐵自然感覺的到她的身體變化,而宋知秋和林三娘也都是過來人,三個人幾乎全都齊刷刷的看向了那塊紅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