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周鐵準備收了繩子反抗她們的暴行,確保自己的貞操和貞潔永不變色。

砰的一聲!

大門屋門用力推開,幾個人呼啦啦的衝了進來。

為首一人手持相機,對著周鐵哢哢就是兩下。

周鐵徹底懵逼了,“二,二哥?”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黑市二哥李長根,屬實給周鐵震驚壞了,甚至忘記了反抗。

“行了行了,你倆也趕緊出去吧!”李長根擺了擺手,示意兩個女人離開。

“二哥,還沒玩呢!”

“就是啊,我們收了錢哪能不辦事就走,這不是壞了規矩嘛!”

“讓你們滾就趕緊滾!”李長根瞪了瞪眼,嗬道:“出去!”

這一嗓子,嚇的兩女渾身一哆嗦趕緊撿起衣服。

紫袍女人臨走還不忘給周鐵拋了個媚眼,“出門右拐走兩個胡同,門口有棵大槐樹的那個門就是姐姐家,有時間過來串門啊,不要你錢!”

周鐵:……

目送兩個女人離開,周鐵反倒是不著急了,“二哥你這是唱哪一出啊?兄弟我沒得罪你吧?”

“去,把大姐請過來吧!”李長根吩咐了一下身後小弟,然後陰惻惻的來到周鐵身邊幫他整了整衣服。

周鐵盯著他掛脖子上的相機意念一動,立馬將裏麵的膠卷取出。

“弟兒啊,這做人做事都得講究,最忌諱的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李長根用力一巴掌落在周鐵肩上,眼睛更是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六子栽你們手裏了吧?”

周鐵嗬嗬一笑,“逗我呢,我真不知道你說啥,而且這個玩笑不好笑。”

“大姐!”

“大姐!”

聽到外麵小弟們恭敬的喊人,李長根鬆開手惡狠狠的指了他一下,“小子,記住了我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說完,也趕緊摘下相機走向門口,“大姐,人就在屋裏。”

“嗯!”說話間,一個穿著黑色風衣,帶著帽子圍著麵巾,隻露出一雙眼的女人走進了屋子,“你就是周鐵?”

周鐵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雖然蒙著麵,可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擁有一雙好看的眼睛,麵巾下的容貌肯定也差不了。

而且那兩條大長腿走路帶風,下盤很穩,一看就是練家子。

最讓周鐵意外的是,他好像從哪兒見過這雙好看的大眼睛。

“你是?”

“黑市是我開的,六子也是我的人。”女人聲音沙啞,顯然是做了一些偽裝。

聽不出來,周鐵也懶得猜了,畢竟他也經常去黑市,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和對方碰過麵,有點熟悉也正常。

“哦,原來你就是背後老板,你們到底想幹嘛?”周鐵假裝好奇道。

“合作!”女人毫不拖泥帶水,“你現在單獨和林三娘交易已經壞了規矩。

從現在起,你賣給她的貨必須過一遍我們的手,讓她來找我們交易。

你要同意,六子的事兒一筆勾銷,如果不同意,那我們隻能按照規矩辦……”

“同意!”

女人的聲音戛然而止,有些不太確定的眨了眨眼,“這,就同意了?”

“大姐,你派人把我綁過來,又是拍照,又是提林三娘,我要是不同意,接下來你肯定用照片和林三娘威脅我。

既然我怕被你們威脅,不如直接點,你不用故意啞著嗓子說話,我也不用被你們綁著了。

所以啥都不要說了,就倆字,同意!”周鐵很是幹脆的說。

“大姐,這小子會不會使詐?”李長根小聲道。

女人審視著周鐵,好半晌才道:“放人。”

“這……”

“放人!”

“好吧!”李長根嘬了嘬牙花子,悶悶的上前,一邊幫周鐵鬆綁一邊惡狠狠道:“小子你最好別耍花招,否則下次就不是綁你這麽簡單了。”

“放心吧!”周鐵故意提著褲子轉過身,看似是在係腰帶,實則快速咬破手指掐了一個追蹤法訣。

法訣成功的那一瞬,周鐵感覺身體好似被掏空了一樣。

就這,還隻是才保持十二時辰的小法術,簡直不敢想引一道傳說中的雷法需要消耗多少精氣。

周鐵轉過身,“那我能走了嗎?”

女人點了點頭,“可以,記住了,不要耍花招,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是是是!”周鐵連連點頭,心中已然冷笑起來。

誰慘還不一定呢。

擦肩而過的瞬間,一滴精血悄無聲息的彈到了對方鞋子上,順便也把膠卷還了回去。

衣服一看就是特意穿的,等下很可能換掉,但那雙小皮鞋絕對不會。

反正隻要找到女人的住處,膠卷一樣能取回來,沒必要現在節外生枝。

他其實早就想過會有這一天。

廠裏有不少采購員找黑市這幫人完成指標,林三娘他們天天去二大隊拉貨,怎麽可能不被人盯上。

可心裏卻一直抱著僥幸,我不去招惹你就行了唄。

你掙你的,我掙我的,井水不犯河水,又不耽誤你們掙錢,和氣生財多好呀!

但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規矩”。

都特意繞開了,還上杆子收費……這簡直不是一般的過分。

既然這麽玩,那咱就看看到底是誰玩誰。

目送周鐵離開,李長根也揮退了其他小弟,“大姐,你真信他啊?”

“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現在做掉他,他背後的那些人肯定會再選一個人出來賣貨!

除非你帶著人把豐收鋼廠的車搶了。

可那樣一來,事情就鬧大了。”

“可是六子……”

“聽不懂?”

女人的聲音突然變冷,嚇的李長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這才想起自家大姐可是狠人。

好說話時那是真好說話,可一旦生起氣來最喜歡把人吊在樹上拿沾了鹽水的鞭子抽。

不皮開肉綻,抽沒半條命都不帶罷休的。

她的身體裏好似住著兩個靈魂一樣,稍微說句不對勁的話,隨時都有可能把那魔鬼一樣的靈魂勾引出來。

偏偏她還很能打,二十多號人加起來都不夠人家打的。

正是這種對敵人狠,對自己人更狠的性格,讓他們想叛變都不敢。

要不然也不可能隻憑背景,就能掌控他們這些人開黑市。

剛剛他就想周鐵嘴硬點,把大姐激怒,然後拿鞭子狠狠教訓抽他一頓,結果周鐵跪太快,簡直……慫的不像爺們兒。

女人歎了口氣,“哎,先多拿些錢給他家裏吧,畢竟也沒證據證明人就是他殺的。

等咱們和那邊熟了,你懂得!”

李長根心頭一喜,“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