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了水鴨子的腳脖子扛在肩膀上,讓他的頭朝下耷拉在我的背後,我就這樣在原地蹦蹦跳跳,我要讓他進到肺裏的水流出來!

經過了一番折騰,地上流了很大的一灘水,我覺得差不多了就將他平放到了地上。我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讓他恢複心跳,可現在既沒有強心針也沒有起搏器,現在該怎麽辦?如果按照平常的胸外按壓恐怕已經無效了,怎麽辦?看來隻有使用法術了!

我不動聲色的伸手握住了他的脈門,五行雷法化作了一縷縷的電流模仿心跳的節奏不停地順著他的手臂傳導向了他的心髒,可能是電流過大的原因,他的身體在不停地抽搐,之後我感覺到了他自主的心跳,我才將手放了下來。

可當他心跳恢複之後問題就出來了,在他身上的那些傷口開始不停地流血,我看了頭皮發麻,隻好將自己身上衣服脫下來一件撕成了布條給他包紮,忙活了好一陣子我才將他身上的創口收拾妥當。

我真是對這群人佩服的五體投地,既然是在這裏探查連一個最起碼的應急小組都沒有,他們的領導簡直是腦袋被驢踢了!現在這水鴨子還在昏迷中,我想問一些有用的信息都不可能了,真是讓人抓狂。

“這水鴨子是咋回事兒?不會是你們所說潛水員吧?”我指著還躺在地上的水鴨子問道。

“他可不是我們請來的潛水員,他是和你一樣都是上麵派下來的能人,他生來水性很好,說是能在水下憋氣十幾分鍾,他來了之後就仔細的分析這裏的情況,說是有可能被什麽幹擾了電子設備和潛水設備,他在見天天還沒有亮的時候就下水了,說是自己要親自進洞去勘察一番,可想不到他進去之後就同樣沒有了音信,從他進去到他出來已經一個多小時了,我們都覺得他和那幾個人一樣失蹤了,誰想到他竟然被水給衝了出來。”戴眼鏡的那家夥很平淡的說道。

“你說什麽?潛水十分鍾?你可知道那意味著什麽?幸虧他死不了,不然你死了都不夠償命!真是無知,你們除了偷墳掘墓還會什麽?混蛋!”我聽了他那毫無表情的話就爆發了,水鴨子是天下難尋的人才,在他看來卻好像沒事人一樣,真是畜生,感情我們被派來就是來當炮灰的!

“你,你竟然敢罵我?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無知!”那戴眼鏡的家夥扶了扶眼鏡說道。

“就是,你小子怎麽能罵我們刁教授呢?你現在還不快快的道歉!”其他人看來是他的學生或是穿一條褲子的跟著說道,隻要那些下苦力的臨時工和民工站在那裏看笑話。

“嗬嗬,小子,你算什麽東西!我的高度是你不能企及的,還不快道歉!不然我向上級報告處分你!”那刁教授得意洋洋的看著我說道,我心裏那個火呀簡直比火山還要凶猛!

“你姓刁,我看你就是個刁民,今天我跟你沒完,今天你就跟我進去看看吧,我也讓你嚐嚐水下的滋味!”我怒視著他將他的衣領抓在手裏一下子跳進了深不見底的水潭裏!

在我帶著他落水的那一刻,他的眼裏滿是恐懼,眼睛也掉進了水裏,我在接觸睡眠的那一刻用了一個避水咒,自己現在是滴水不沾,就像一個大氣泡包裹著我,可那刁教授就沒有那麽幸運了,他完全被侵在水裏,這是我故意這麽幹的,我今天要把他淹個半死,好好教訓他一番!

我拉著刁教授逆流衝進了那側洞裏,這是一條很有特色的人工拱形同道,十分寬敞,兩邊都雕刻有各種神話浮雕,栩栩如生的神仙造型以及各種動物,我看了覺得驚奇之餘不得不感歎先民的智慧與技巧。

“你給我看好了,這不是你想知道的嗎?”我看著正在掙紮的刁教授給他神識傳音,在水裏說話是聽不清楚的,他在慌亂中看了我一眼有看了看浮雕想要跟我說些什麽,可剛一張嘴就管了幾口水,他隻好閉嘴。我才不管他的死活,拉著她一隻往裏麵走,是腳踏實地的走,可他確實被我拉著飄在水裏,十分的狼狽。

“大約過了兩三分鍾時間,刁教授再也堅持不住了,開始在水裏掙紮,很顯然是開始往嘴裏灌水了。我依舊不管他,隻要他的魂魄不被收走,屍體不壞我就有辦法將她救活,隻是我要好好地教訓他一番。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有危險在向我靠近,這危險像是猛獸一樣鎖定了我,我不敢托大,在水裏我可不好戰鬥,畢竟我還要維持避水咒,並且身邊還帶著一個累贅,雖說他可恨,可總不能將他真的弄死了吧?我隻好拉著已經沒有了動靜的刁教授回頭就走,這次我順著水流漂了出去。

“出來了,出來了!快把他們給拉上來!”我剛露頭就聽見岸上有人喊道。

我沒有理會他們,隻是自己一步步的走上岸,那刁教授被我抓著腳脖子像背死狗一樣頭朝下的扛在背上,他的手就在地上拖著,看來就像死了一樣。在岸上的人都是大眼瞪著小眼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的一舉一動。

“看什麽看!是不是也想下去看看?”我對著那就要開口罵人的人們沒有好氣的吼了一嗓子。那些人頓時都不吱聲了,誰也不知道現在刁教授是死是活,都怕死,都不想被我這個看似不正常的煞星給弄個好和歹!

我見他們都閉嘴離我遠遠的,我又掃了他們一圈,見到真的沒有人在想找我麻煩就像救水鴨子那樣將他灌進肺裏的水給控了出來,我感覺到他的呼吸之後就將他扔在了地上不再管他,這時那些考古隊的人們趕緊圍了上去紛紛脫衣服往他身上蓋。

“衣服都拿走,誰在往他身上蓋東西我就把他扔水裏淹個半死和他做伴!”我說這話的時候是咬牙切齒,聽起來十分的嚇人,在加上我剛才的所作所為已經嚇壞了眾人,現在誰也不敢再去幫他。

我不是平白無故的這樣做,而是我走出人堆之後我看到水鴨子還沒有被送走,並且好保持著和我剛處理完時一樣的狀況,依舊一絲不掛的躺在地上,竟然沒有人為他蓋上一件衣服,現在可是深秋季節,天氣已經很冷了,就是正常人就這樣凍著也吃不消,更何況是一個傷者!

我身上為他包紮已經毀了一件衣服了,剛才出水的時候渾身已經濕透了,我實在是不忍心看他那個樣子,隻好動用真炁將衣服烘幹脫下一件棉衣先把他蓋上,而後有找到了他的衣服為他穿上,這我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