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做完這一切就聽到了救護車的警報聲漸漸地靠近,不一會兒功夫就見護士和醫生抬著擔架朝我們奔來。

“你們誰是這裏的負責人?”一個年輕的醫生來到我們麵前問道。

“咳咳,我是。”刁教授虛弱的坐起來回答道。

“剛才接到急診說是有人溺水,想必就是你吧,現在請跟我們走吧!”

“慢著,他不能走,那個你睡得在那邊現在還昏迷不醒,並且還受了傷,我已經替他包紮過了,你們帶回去吧。”我指著躺在一旁的水鴨子說道。

“我,還有我!”刁教授掙紮著站起來喊道。

“喊什麽喊?輕傷不下火線這是軍人的鐵紀,你死不了,在讓讓就再把你扔水裏,這次絕對不救你!”我瞪了他一眼惡狠狠的說道。

隻見刁教授原地打了一個哆嗦就不敢再說話了,渾身的衣服還在不停地往下滴水,身子不停的在打顫,愣是不敢放一個屁!

“慢著,我在看看。”我見那些醫護人員已經將水鴨子抬到了擔架上就要走我急忙喊道。

我走上前去將手搭在他的脈門上,我的神識頓時就進入了他的識海,不一會兒功夫我就將他的那段記憶給讀取了,我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將他的手放在了擔架上。

“好了,照顧好他。”我站起來示意他們走人。那幾個醫護人員都紛紛搖頭,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發抖動刁教授抬著擔架就走了。

“混蛋,真是畜生!”刁教授打了個噴嚏罵道。

“哼,教授?現在網上早就叫你們磚家叫獸了,是磚頭的磚,叫喚的野獸的叫獸,你還在這裏自命不凡,其實你狗屁不是,在那洞裏你可看清了?那些都是什麽?”我也不在乎他罵我,而是奚落了他一番並且問了他這麽一個問題。

“哼!你竟敢侮辱我,這分明就是唐朝時期的東西,你沒有看到漏在水麵外麵的字嗎?無知真可怕!”刁教授振振有此等說道。

“嗬嗬,傻子都知道那是唐朝的,我問道是那裏麵的。”我很不屑的說道。

“這個,我沒看清楚,差點兒被你淹死哪裏還有心情看。”他還想說些什麽可就此打住了。

“最起碼是漢朝的壁畫浮雕,真是可惜了,哎!你還是先換身衣服去吧!”我歎了口氣說道。我真怕他被凍壞了,接下來還有很多工作,離了他好像還不行。

“我說餘峰呀,裏麵到底是啥情況,你說是漢朝的,真的還是假的?”刁教授換好了衣服跑到我的身邊問道,好像他除了一副臭脾氣之外還挺熱愛他的事業的。

“我是按照壁畫浮雕的樣式以及痕跡判斷的。”

“你到底懂不懂?那好,你看看我的這塊玉,你看準了我就相信你!”刁主任說隻就將一塊掛在脖子上的玉遞給了我,他顯然是不相信我的滿口胡言,這是要考考我。

“嗬嗬,這塊玉應該是西周皇室的寶物,是南陽獨山玉中的極品,現在可是價值連城,我真懷疑它的來曆。”我將玉遞到了它的手上用極其耐人尋味的眼神看著他。

“小子,你可別懷疑,我這是我家傳的寶物,我祖上時代從事考古,偶然淘來了這件寶物一直傳了下來。”他說道這裏突然停了下來,現在他後悔的要死,一不小心說漏了嘴,頭上的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好好好,我可不是那意思,祖傳就祖傳的,這下你相信我了吧?”我看他尷尬趕緊給了他一個台階。我國的考古事業到了建國之後才興起,世代相傳的考古事業也隻有盜墓,看來很多都是從了善,眼前的這位就可能是那一類。

“我信,我信,想不到你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的學識,可眼前的事情該咋辦呢?”刁教授轉過話鋒問道。

“除了水鴨子應該是無一能夠生還!我們還是別再繼續下去了,指不定還會弄出什麽亂子來。”我搖頭歎息道。

“哎這我已經想到了,真是可惜了那幾個小夥子了,可上麵的任務是讓我們探查清楚,現在我們停下有些不好交差,你能不能再想想辦法,最起碼我們得完成任務吧。”刁教授已經不像先前那樣,現在看起來十分的和氣。

“好吧,根據水鴨子的探查結果,證實先前進去的那幾個人已經凶多吉少,水鴨子還要進一步探查的時候就遇到了不明生物的襲擊,隨後他就順著水流衝了出來。我看那裏麵的事情並不簡單,普通人進去多少都要交代在裏麵!”我把我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刁教授。

“你怎知道的?”刁教授十分疑惑的看著我問道。

“你以為上麵拍下裏幫助你完成任務的人就是普通人嗎?水鴨子精通水性,腳趾就是人中的兩棲動物,而我就是能夠和別人心靈相通。現在知道我為什麽要教訓你了吧?”我不客氣的教訓道。

“我明白了,我以後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可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看來現在還要情人幫忙了,找一個精通水性,可以在水中呼吸和戰鬥的人把那些不明生物給清楚了才行。”我有些無奈的說道。

“什麽?還有這樣的人?”

“是呀,天下能人有很多,隻是你知道的甚少而已,並且都是國家機密。”我神秘兮兮的說道。

“那你還不快些聯係,我們現在可是有任務在身呢。”刁教授有些迫不及待了。

“哎說起來容易,我還要請示呢,你先準備水下攝影的東西,我這就請示。”

“小子,你這麽快就完成任務了?”我剛剛接通麵包車的電源,卜科長那欠揍的聲音就出現了,好像是時刻在等著我一樣。

“完成個屁,你真扯淡,我水性不好,不像水鴨子,現在水鴨子已經被送醫院了,差點死了,你還不找個能在水裏過夜還能在水下打仗的來?”我言語不客氣的睡到。

“嗬嗬嗬,你小子真逗,我上哪裏找那樣的人,你以為是魚蝦鱉介呀,這是你的任務,自己想辦法。還有,完不成任務你就等著受處分吧,你休要在這裏討價還價的。說吧,我知道你想要些東西,你這貨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他好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很直接的問道。

“是這樣的,現在的事情我也處理不了,我還要請人幫忙,可總得給人家一些好處吧,這樣,你就拿兩粒天元金丹作為人家的報酬吧。”

“噗!我看到卜科長正在喝茶,我的話剛說完他就將剛喝下去的查給噴了出去。

“小子,你開的什麽玩笑?你以為天元金丹是大白兔奶糖呀,虧你能想得出來,我還想吃呢,換一個,先說好了,地元金丹和人元金丹之類的你就別想了,實際一些行不行?”

“好好好,你就為我找一顆化形丹吧,再低就說不過去了。”我有退了一步。

“好小子,我又不會煉丹,你讓我上哪裏找?再說那玩意兒好像你也用不上。”

“去你的,我想喂狗行了吧,你讓人去正一教或是全真教要一顆不就行了,我聽說龍虎宗可是專門煉丹的,要麽我就不幹了。”

“好好好,你去辦吧,我想辦法弄,不過你最好把任我給我完成了,在仔細看看我給你的任務,都在紙上寫著呢!”

我不想聽再在囉嗦就關了通訊設備拿起電話開始給黃五源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