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把證件拿進來吧!”卜科長見我已經同意就朝著外麵喊道。
門開了,一個中年特警將一個檔案袋拿了進來放在了辦公桌上,之後就抱著衝鋒槍站在了我的身後不再說話,那神情叫做一個嚴肅。
“嗬嗬,餘峰,這是你的所有證件,你收好,這裏麵還有這次任務的所有詳細資料,你有空好好看看吧,我們本來是要給你配槍的,不過我覺得你現在沒有必要用,我就先替你保存著,以後用得上了我再給你。”卜科長將袋子了的一把五四式手槍掏出來放進了自己的抽屜裏,我看了直想罵娘。
“老鴰,你現在就帶餘峰去車庫提車,讓他現在就出發!”卜科長朝著那特警吩咐道,我差點兒笑噴,這特警的名字也太有個性了吧!
“我再說一次,我是飛鷹,不是老鴰,你個大蘿卜!”那特警很是不爽的回敬道,這次我算是聽出來了,那特警的代號應該是飛鷹,可這卜科長應該生來愛開玩笑,非要叫人家老鴰,看來在他的手下想嚴肅都難了!
“餘峰,請隨我來!”飛鷹衝我喊道。接著他很利索的轉身離開,我隻好跟著他一起走,我真想趕緊看看政府為我配備的座駕是什麽檔次的。
“餘峰,這就是你的車,現在趕緊提車出發吧,記住,卜科長可是個滾刀肉,不罵他他就著急,時間長了你就習慣了。”飛鷹將鑰匙遞給我哲哲一輛小麵包車說道。
“臥槽,這也太摳門兒了吧,給了一輛小麵包不說還是舊的,真是個大蘿卜!”我接過鑰匙罵道。
我搖了搖頭開門坐在了駕駛座上,我剛剛啟動車輛就見一個顯示器上初夏了卜科長那欠揍的臉,想不到這車可以連上網絡,看來是經過改造的。
“餘峰,別磨蹭,趕緊出發,你的駕照已經辦好了就在你的文件包裏,用得上就自己拿吧,祝你馬到成功!”說完他的影像就不見了,接著就出現了一張導航地圖。
“本次導航開始,請您離開車庫!”這突如其來的播報聲將我嚇了一跳,竟然真的開始導航,想不到就連導航也能被人遙控,真是要命,鬼知道這車裏到底被動了什麽手腳,若是在車上泡妞恐怕真的不安全了!我從內心裏開始罵卜科長。
當我將麵包車開上公路之後就發現這車並不像我想象中的那麽差勁,應該是除了麵包車的殼子沒有改動之外所有的東西都被改動過了,完全沒有開麵包車的感覺,這下我算是放心了,不用擔心把輪子跑丟了!駐馬店離省城的距離可不算近,我出發時已經半夜了,我雖然沒有過駕駛車輛上高速的經曆,可導航依然將我往高速上引領,我想改變路線都不行,並且我的車速都被要求不斷地提高,我隻好按照導航的路線行駛,好在我很快適應了高速行駛,也算是沒有出什麽亂子,直到天將要亮的時候我才算是到達了一個偏僻的地方。
我本來對這裏陌生的很,加上一夜未睡精神十分的疲憊,基本上是成了路盲,可導航還在不停地在指揮著我不停地轉向,簡直是要將我轉暈,好在轉到天亮我才到了一處荒地停了下來。
“小子,你現在離那裏還有二裏地你自己去吧,那裏有人接你,在你的西北處有一條小路,你下去就可以看到了。”卜科長的頭像又出現了,這次又指揮我。
“去你的大蘿卜,你怎麽知道我這裏的情況?”我沒有好氣的連罵帶問道。
“哈哈,你小子這麽快就學會叫我大蘿卜了,不錯,挺大膽的。”他還沒有說完我就將車鑰匙給拔了,他的頭像隨即不見了,我也落得耳根清淨。我關了車門順著小路王西北方向走去,在轉過一個小坡頭之後我就看到不遠處的山腳下有一群人在不停地忙碌,還有亂七八糟的極其在轟鳴,好像還有一些警察在維持秩序,那些好像是在看熱鬧的人被分割在外麵不準靠近,不用提,我要去的地方就是那裏!
“你就是餘峰吧,歡迎,歡迎,我們終於把你給盼來了,事情是這樣的……”我還沒有走近就有一個戴著眼鏡六十多歲身材高挑的男子迎了上來。
原來事情要比想象中的要嚴重的多,現在已經失蹤八個人了,他們是分成三批進去的,他們攜帶了當今國際最為先進潛水設備和通信設備,可惜無一例外都失去了聯係,更為離譜的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到現在連最基本的情況都鬧不清楚,還損失了人,現在為了將進去的人救出來,現在已經架起了十台大功率的抽水機往外抽水,可邪了門的是那裏麵的水好像是無窮無盡一樣,連一點點下降的痕跡都沒有,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所以就向上級報告請求支援,這不是將我給稀裏糊塗的派來了。
我聽完了心裏直罵大蘿卜的娘,我又不會潛水,更不懂救援,現在的事情完全是眼前一抹黑,這讓我咋插手?真是莫名其妙!
“出來了出來了,快看,水鴨子他出來了!”我正在自己一個人鬱悶,就聽到那水潭邊上有人大聲喊道。
我也很好奇,這都幹什麽呀,怎麽還用得上水鴨子?我也來不及問就順勢看去,隻見那側洞裏的水不停地向外流,裏麵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子被水流給帶了出來,隻見他身材並不是十分高大,相反的有些矬,胸膛很是厚實,一看就知道肺活量很大,看來水鴨子是他的外號。
可現在那水中的男子好像已經昏迷了,身子隨著水流在不停地還會擺動,還有他身上恐怖的傷痕,我真的懷疑他已經死了!
“快,快把他給撈上來!”在場的人不停地喊道,接下來就有人下水將那水鴨子撈了上來。
“他受傷了,不知道還有沒有救,快點兒聯係醫院!”那戴眼鏡的男子喊道,接著就是亂作了一團。
“都讓讓!我是醫生,先讓我處理一下看看。”我本來身材就可以,幾下子就將圍著的人給推開了。
我來到跟前在他的頸部摸了一下,發現他的脈搏已經消失,不過傷口還在慢慢的往外滲血,我覺得他應該還沒有死透,他的表現就像修行人修行了閉氣大法一樣,說不定還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