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陸墨沉是一個熟人,不至於讓她孤孤單單的待在病房裏。
這一刻,白芍承認,她是依賴陸墨沉的,也需要著他。
聽到白芍的話,門口的陸墨沉肩膀動了一下,隨後心裏麵升起了喜悅,就連背後被打的傷口也不覺得疼了。
他緩緩的走到了床邊,溫柔的看著白芍。
就算是不說話,白芍也能夠知道他的意思。
他想告訴白芍,別害怕,他在這裏陪著她。
白芍動了動嘴巴,剛想要說,等到護工回來之後,他就可以走了。
但是轉念一想,人剛進來陪她,就要攆走,覺得太無情了,於是又把讓他離開的話又咽到了嘴裏。
陸墨沉舉起手機,將打好的字給白芍看。
“你讓羅星辰給她催眠,結果怎麽樣”
白芍知道他說的是何慧,微微眯了眯眼睛,開口回答。
“問了,也知道了結果,但是何慧並不是襲擊我的人,她隻是一個頂罪的人,真正的襲擊我另有其人。”
聽到這話,陸墨沉的臉色變了變。
“你說她是頂罪的?”
“是的,和你說的一樣,何慧有一個兒子,他得了心髒病,需要花錢做手術,所以就答應了替人頂罪。”
“隻要不說出那個人,就可以出錢幫她的孩子做手術。”
聽到白芍這樣說,陸墨沉打字說道。
“那在她背後指使的人是誰?”
“我問了,但是何慧也不知道這個人的名字,隻知道長相,但她描述的不是很清楚,我準備明天找個畫師過去,讓他把人給畫出來。”
聽到白芍這樣說,陸墨沉起來點頭。
他動了動嘴唇,還想要說話,結果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陸墨沉的手機。
“陸總,你讓我調查的事情我已經查清楚了。”
“說,到底查到了什麽?”陸墨沉低聲問道。
白芍現在也聽不到,所以就算當著她的麵說話,也不用擔心她會聽到秘密。
隻是陸墨沉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寒氣,很可怕。
聊完之後,陸墨沉打字將聽到的內容告訴給白芍。
“剛才我收到沈常的消息,他調查何慧的信息,發現他的兒子還沒有收到手術費用,人現在還在醫院裏,隻是進行一些基礎的治療。”
聽到陸墨沉這樣說,白芍愣了一下。
“怎麽會是這樣?我問何慧她明明說了,如果孩子再不做手術很快就會死掉,不能繼續拖延下去,對方竟然還沒有給錢!”
何慧現在被關著,根本就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
如果讓她知道,孩子的手術費用根本就沒給,她會做出什麽樣的舉動?
白芍抿了下嘴唇,心裏麵已經有了想法。
陸墨沉似乎是看穿了白芍心裏的想法,開口製止。
“我勸你最好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給她,對方很可能讓何慧定罪之後再轉手術費用,如果你告訴她的話,她可能會選擇死守秘密。”
看到屏幕裏的字,白芍微微皺起了眉頭。
她的心思好像被看穿了。
這種感覺很不舒服。
既然不能這樣做,那應該怎麽辦?
陸墨沉打字給白芍看:“繼續等,這件事我會處理。”
白芍眉頭皺得更緊。
開口想要拒絕,結果卻打了個哈欠。
忙了一整天,白芍也有一些累了,她疲憊的打了一個哈欠,眼裏泛著淚光。
看到她這副模樣,陸墨沉坐在床邊,衝她微微點了點頭。
這意思好像是在說,讓白芍休息,他會在這裏陪著她。
“不用了,你走吧,等一會兒護工就回來了,她回來了我再睡……”
嘴上這樣說,可是白芍卻變得更加疲憊,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陸墨沉也不走,白芍也沒有精力叫他趕走,隻好閉上眼睛睡覺。
沒有一會兒,白芍的呼吸就變得平穩。
看著她恬靜的睡顏,眼神不自覺的暗了下來。
陸墨沉緩緩站起身,在白芍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就在這時,病房門打開。
護工走進來,剛好看到這一幕,她瞪大眼睛,手指著陸墨沉。
“你這是?”
陸墨沉皺了一下眉頭。
還好現在的白芍聽不到,不用擔心有人會打擾到她。
“她睡著了,讓她好好休息。”
陸墨沉轉身往外走,同時掏出錢包,抽出了一疊鈔票,遞到了護工手裏。
“還有你剛剛看到的事情,不要說出去。”
護工看著手裏麵厚厚的鈔票,眼睛發亮。
“您放心吧,我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剛剛我什麽也沒看見。”
“那就好!”
臨走前,陸墨沉繼續說道:“對了,以後你盡量陪在她的身邊,她現在聽不見會很害怕,隻要你做得好,我也會再付給你工錢。”
“您放心就好了,我會照顧好她的!”
護工十分開心,立刻走到床邊坐著看著白芍,就好像是在證明自己認真工作一樣。
回到病房。
陸墨沉立刻按響了床頭的呼叫鈴。
沒一會兒,醫生就走了進來,他一臉擔憂的看著陸墨沉。
“陸少,你把衣服給脫下來,我看看你背後的傷口。”
脫下衣服,剪開繃帶,陸墨沉背後的傷口露了出來。
他的傷本來就沒有恢複,今天又去公司忙碌一天。
現在傷口已經裂開,正在往外滲著鮮血,看起來十分的嚇人。
醫生皺著眉頭給他換藥。
“現在傷口還沒有恢複,這段時間你還是多在醫院休息,不要亂動。”
陸墨沉沒有回應,看樣子是沒有答應醫生的話。
第二天早上。
墨東臨和穆棋來看望白芍,同時還給她帶來了歐囂的消息。
“三寶,你的身體恢複的怎麽樣?”
“我調查到了歐囂下落, 他準備明天去參加賽車比賽,據說還很危險是什麽極速越野。”
白芍立刻坐直的身體:“他怎麽會去參加這種比賽,之前他參加的都是賽車比賽。”
不知道歐囂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白芍異常的擔心。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
“三寶,你的身體還沒有好呢!”
墨東臨緊張起來,抬手按在白芍的肩膀上,想要讓她躺在**繼續休息。
可是白芍的態度異常堅定。
“不行,我必須要去看,歐囂因為我的事受到刺激,我擔心他會做出什麽事情來,我不放心。”
羅星辰說他的精神有問題,也很偏執,很可能會做出有危險的事情。
上次賽車比賽場就有人襲擊了歐囂,但是歐囂躲過了。
這次情況會不會像之前那麽幸運就不知道了?
“可是三寶……”墨東臨還想要勸。
旁邊的穆棋伸出手,衝他搖了搖頭。
“算了,自己的三寶想要去那就讓他去吧,你最近公司事情太多,我來跟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