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棋歎了一口氣。
“好吧,我承認我猜測你就是被人給換掉了,但我不代表不相信你是真正的白芍。”
“雖然有胎記,但是小的時候不是很明顯,而且小孩子長得都一樣,可能最開始不在的孩子是錯的,後來發現之後又換回來了。”
聽到穆棋的話,白芍愣住了。
雖然誇張,但是也有這種可能。
如果她不是真正的白芍,爸爸媽媽還有爺爺奶奶,怎麽可能會這麽疼愛她?
有可能真的和穆棋說的一樣。
最開始的孩子就是抱錯了,之後發現了問題,然後又把真的給換回來了。
但是白芍的心裏還是很忐忑,她開口問道:“如果真的是這樣襲擊我的人,為什麽又說我威脅到他的身份!”
麵對她的提問,穆棋也給不出一個好的回答。
“這一點我還不清楚,等抓到真正的罪犯就可以問出來了。”穆棋回答。
“現在也能隻能這樣了,不過我還是會調查一下我的身份,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爸爸媽媽的親生女兒。”
聽到白芍這樣說,穆棋瞪大了雙眼。
“不用這麽誇張吧?”
“這不是誇張,我就是這樣想的,如果不做鑒定會不會放心下來。”
白芍苦笑了一下。
看她這個樣子,穆棋也隻好答應下來。
“好吧,不論結果是什麽,你都要告訴我。”
“好,你放心。”
兩個人又聊了很久,直到天色黑了下來穆棋才離開。
白芍和軟軟一起吃了飯,將軟軟給哄睡著,結果白芍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打電話來的人竟然是金縱英。
鈴聲好像吵到了軟軟,她揉了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著白芍。
“是金縱英打的電話,你要不要過來和他一起聊聊?”
“叔叔!”
軟軟瞬間精神了起來,從小**跳了下來,直奔白芍。
但是她又很快冷靜了下來,搖了搖頭說道:“叔叔打電話給你,肯定是為了和你聊天,我就不說什麽了,在旁邊聽著就好。”
軟軟在旁邊乖巧的坐著,十分讓人喜愛。
白芍接聽電話,手機裏傳出了金縱英的聲音。
“白芍,你在哪裏?我去你的別墅找你,結果根本就沒有人!”
“我出了點意外,現在人在醫院裏,軟軟也在,你要來接她的話,就來這裏找她吧。”
說完,白芍就將醫院的地址交給了他。
“什麽你怎麽會在醫院?我現在就過來!”
掛斷電話,金縱英開車匆匆忙忙的就來醫院見白芍。
“白芍!”
金縱英開門進來。
他看到白芍頭裹著紗布,胳膊上也纏著紗布的時候,一下子就愣住了。
“你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傷得這麽嚴重!”
最開始的還以為白芍的身體有哪裏不舒服,沒想到是受傷了!
“叔叔,你終於回來了!”
軟軟喊了一聲,邁著小腿兒急忙的跑到了金縱英身邊。
金縱英順勢抱住了她。
“抱歉,白芍我不知道你受傷了,不然的話我也不會讓你再繼續照顧軟軟。”
“沒什麽,既然你來了,那就把軟軟給帶回去吧,這幾天我想她也想你了。”
白芍誇獎道:“這兩天軟軟幫了我很多,他是個乖巧的孩子,一直乖乖照顧我,她真的很棒!”
被白芍一誇,軟軟的臉色瞬間就紅了起來。
她趴在金縱英的懷裏撒著嬌。
“軟軟一直都很聽話,我對她很放心,不過你頭上的傷是怎麽回事?”金縱英問道。
聽到他這樣問,白芍手扶住了自己的頭。
“沒什麽大事,一點意外而已。”
“意外?意外,怎麽會傷得這麽嚴重,摔倒了嗎?”
不等白芍回答,軟軟就率先開口了。
“才不是意外呢,是有人故意打傷了嬸嬸,還割傷了她的胳膊疼,可嚇人了!”
回想起當時的場麵,軟軟的身體,就瑟瑟發抖。
“而且嬸嬸現在也聽不到人說話了。”
“聽不見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也是因為被打造成的嗎?”
金縱英瞬間緊張了起來,上前觀察白芍。
剛才他就覺得奇怪,白芍說話之前總要看手機,根本就不看他。
現在看來應該是白芍在看手機上的字,知道他們說了什麽。
“我沒事,耳朵之後就會恢複。”
“那襲擊你的人呢,找到是誰了嗎?”金縱英問。
“已經找到了人,現在在監獄裏正在接受審訊,明天應該就會有結果。”
聽到白芍這樣說,金縱英稍微鬆了一口氣。
“找到了就好,我還想著沒找到就出手幫你一起找。”
白芍笑了一下,看著他懷裏的軟軟,又看了看時間。
“時間已經不早了,軟軟也累了,這段時間她都沒有休息好,先把她接回去。”
看著趴在自己懷裏的小家夥兒,金縱英隻好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會再來看你的。”
“嬸嬸再見!”軟軟揮手告別。
病房裏隻剩下白芍一個人,她緊緊的盯著大門口。
現在她的耳朵聽不見,就算是有人在門口敲門的也沒有反應,隻能盯著大門,以防有人進來襲擊她。
她也不知道家一次打開門走進來的人是醫生,還是要傷害的人。
明明之前還有護工陪在她身邊,但是現在一個人都沒有,她們都去哪裏?
白芍試探著叫了兩聲。
但是卻沒有人進來。
護工和保鏢都去哪裏了?
就在她再次試著叫保鏢的時候,病房門被推開。
看到病房門被推開,白芍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緊緊的盯著走進來的人。
當看到走進來的人是陸墨沉時,她瞪大眼睛,心裏也沒有剛才那麽害怕。
“你來幹什麽?”
“我剛才聽到你在叫護工,叫我進來看一看。”
雖然聽不到陸墨沉的聲音,但是看到他就覺得很安心。
“你是有哪裏不舒服嗎?所以叫護工來?”
看著陸墨沉舉起的手機,還有上麵的文字,白芍搖了搖頭。
“我不是覺得難受,是病房裏隻有我一個人,我有一點害怕,實在是太安靜了。”
如果有人在身邊,就算聽不到聲音,腦海裏也會不自覺的閃過對方說這話時候的聲響,好像也沒有那麽可怕了。
但是沒有人在的話就安靜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