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穆棋已經這樣說了,墨東臨也沒有辦法,隻好勉強答應下來。
“那你可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別讓她再受傷了。”
“你放心吧。”
穆棋抬手輕輕的拍了拍墨東臨的肩膀,讓他不要胡思亂想。
當天白芍就辦理了出院,從病房離開回到了別墅。
穆棋幫她收拾東西,準備坐飛機去到江北,觀看歐囂的比賽。
陸墨沉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去隔壁病房查看白芍。
結果就發現護士正在收拾床單,原本躺在病**的白芍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個病房裏的病人呢?”
護士轉頭看著他回答:“今天已經出院了。”
“她的身體明明還沒有恢複,為什麽會出院!”陸墨沉怒吼。
“是病人自己要求的,我們也沒有辦法,她上午的時候就走了。”
護士被他的吼聲嚇到,肩膀微微顫抖著。
“聽她說好像是要去看什麽賽車比賽去江北了……”
“江北?”
陸墨沉皺起眉頭,參加賽車比賽的應該隻有歐囂。
她隻能是去探望歐囂。
“沈常,訂機票,我也要去江北!”
“是。”沈常點頭答應立刻就去處理。
當晚白芍和穆棋住在酒店。
江北的夜色十分的好看,白芍站在陽台前,吹著晚風眺望著江上的風景。
穆棋站在旁邊,將薄毯披在她的肩膀上。
“現在天氣冷,你的身體還需要休養,還是先回房間休息。”
“沒事,我想要看看這裏的風景,而且心裏也很亂,我不知道應該怎麽麵對歐囂。”
白芍歎了口氣,手撐在圍欄上,目光憂傷。
穆棋看著她的樣子,也靠在圍欄上,輕聲說:“我覺得不知道怎麽麵對的人是他才對。”
“歐囂?為什麽!”白芍反問。
“你想想看,他害怕和你見麵,甚至跑掉訓練沒參加過的賽車比賽,這不是在躲著你,不知道如何麵對你嗎?”
“說的也是……”
白芍垂下視線,手握在胸前。
“不論怎麽樣,我都不會放棄,我會想辦法勸說歐囂,讓他接受治療。”
“好,我也會幫你。”
穆棋哄著白芍回到房間休息,然後他回到房間,拿出手機聯係歐囂。
“已經這麽久,你都躲著白芍不見,就算再躲下去也沒用,不如和她見一麵,我也會幫你。”
消息發出。
等了好久,也沒有收到回信。
穆棋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來歐囂還在逃避。
酒店上層。
陸墨沉站在窗台前,看著外麵的風景,眼神說不出的落寞。
剛剛白芍和穆棋一直站在陽台,還給她披毯子,動作親近,這些他都看在眼中。
不知道兩個人說了什麽,然後白芍和他就回去了。
沈常站在身後,見陸墨沉如此擔憂,忍不住開口:“陸總,要不到樓下看看?”
他清楚陸總在擔心。
“不去,要是被白芍發現我是跟著她來的,她沒準會更加討厭我。”
陸墨沉果斷拒絕,轉身回到房間裏。
“對了,我讓你安排畫師畫嫌疑人畫像,畫的怎麽樣了?”
之前聽說了白芍的計劃,陸墨沉害怕白芍找的畫師不行,就偷偷換了畫師,然後交代羅星辰保密。
白芍還以為是她找的畫師在畫像。
實際上已經變了。
沈常低聲回答:“已經畫出來了。”
“是誰?”陸墨沉眯起眼睛問道。
“這個人我們都見過……是顧家的顧羽語。”沈常回答。
“顧羽語?”
陸墨沉瞳孔震動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我之前讓你派人盯著她,有異常就立刻通知我,為什麽你沒有告訴我這件事?”
竟然讓她傷害了白芍!
“對不起陸總,那天跟蹤的手下距離比較遠,她們進入洗手間,跟蹤的人外麵,跟著穿顧羽語衣服的何慧走了,結果就跟錯了人,讓假顧羽語傷害了白小姐。”
沈常低著頭,一副等待懲罰的樣子。
這次確實是他和手下的失誤。
主要是沒有想到假顧羽語竟然這麽聰明,她竟然會想到換衣服的辦法,然後去偷襲白芍。
陸墨沉捏緊拳頭,眼裏滿是殺意。
“從第一次見到假顧羽語的時候,我就感覺整個人有點小聰明,而且手段很殘忍,絕對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那時候他就覺得顧羽語需要地方,也派人盯著,沒想到竟然出了這種事。
“陸總,那我們現在怎麽做?要不要先把她控製起來?”沈常問道。
陸墨沉搖頭:“不用,我們已經知道是她,白芍也很快就會知道,先等等看她的反應。”
畢竟假顧羽語是白芍安插在顧家的眼線。
要是假顧羽語做出這種事,被白芍知道,要怎麽處理也是白芍自己想辦法,讓她和金縱英做決定。
如果他們沒有好的結果,讓他幫忙動手自然也是可以。
樓下。
白芍也收到了羅星辰的消息。
“我把人催眠完,畫像也畫完了,現在我就把照片發給你,你自己看看。”
“這個人你也認識。”
說完,羅星辰就把照片發了過來。
看到照片,白芍一下就愣住了。
她沒有想到,照片裏的人竟然會是顧羽語!
“顧羽語?怎麽會是她?”白芍立刻發出消息,詢問羅星辰,“你是不是搞錯了?不可能是顧羽語!”
這個人可是她和金縱英的線人!
“為什麽不可能?你和她很熟悉嗎?”羅星辰發來消息。
白芍抿了下嘴唇,回複:“熟悉,這人就是我找到的。”
“她其實不是顧羽語,真名叫趙來娣,是在農村找到的女人,把她偽造成顧羽語,然後讓她在顧家做內應,給我們提供消息。”
羅星辰看到這條內容,瞬間眯起眼睛。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事。
他轉動手裏的鋼筆,臉上浮現出笑容。
“這件事你不要告訴任何人,這張照片也不要發出去。”
“好。”羅星辰回答。
但他心裏清楚,陸墨沉已經知道假顧羽語做的事,真不知道他會怎麽做呢。
白芍歎了口氣,將手機放在桌子上。
她盯著屏幕,認真的看著。
沒有想到,襲擊她的人竟然是假顧羽語,明明她沒有招惹過她,也給了她不少的好處,為什麽要做出這種事來?
就在她思考的時候,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