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主動問我要什麽的,給不起就不要問,不然會顯得你很小氣,懂嗎?”
白芍牙尖嘴利,毫不吃虧。
見自家準姑爺吃虧,顧辭虎忍痛割愛,命人將字畫交給白芍。
“李秘書,一副字畫而已,白小姐既然挖空心思想要,就給她!”
李秘書將字畫交到白芍手中。
顧羽緋眼巴巴看著,心裏不舍。
陸墨沉細心的感覺到顧羽緋的想法,輕聲哄著她:“這幅畫給她,我會給伯父補上新的壽禮,保證比這幅字畫更好。”
“嗯!謝謝你,墨沉。”
顧羽緋小鳥依人的靠在陸墨沉懷中,宛如一對璧人。
白芍懶得看他們一眼,直接打開字畫,認真堅定。
是真跡沒錯。
東西已經到手,她自然不再久留,白芍招了招手。
“我們走!”
臨走前,穆棋收起一身痞氣,冷漠看向陸墨沉。
“陸墨沉,你同意和三寶離婚,是你有自知之明,在我看來,你確實配不上三寶。”
“說的沒錯!”墨東臨附和一句,發泄著心中怒氣。
三人走得瀟灑,毫不留戀。
陸墨沉神色複雜的看著白芍,莫名感覺心裏空出一處。
討厭的女人明明已經走了。
為什麽他的頭痛非但沒減輕,反而更痛了?
白芍霸氣的身影不受控製的浮現在眼前,不論陸墨沉怎麽努力,都沒有辦法和白芍曾經逆來順受的模樣融合在一起。
走出宴會現場。
穆棋順勢勾住白芍肩膀,勾起戴著唇釘的嘴,痞氣十足。
“三寶,我剛才表現的好不好?”
“你表現的不錯,墨東臨發揮的也可以,這次還大獲而歸。”
白芍滿意的晃了晃手裏的字畫。
拍掉穆棋的手,白芍坐進墨東臨的車。
車子啟動,穆棋還在後麵揮手大喊:“三寶,有好玩的事情別忘了聯係我!”
一路上,白芍沉默不語。
雙手緊緊抱著字畫,護在胸前。
墨東臨見白芍臉色不對,遲疑了下,開口詢問。
“三寶,你還在想陸墨沉?”
“沒有。”白芍輕輕搖了搖頭,撫摸著懷中字畫。
“這幅畫價值一億七千萬,國畫大師陳先生已經完全閉關,不打算提筆作畫,以後這幅畫的價格還會繼續上漲。”
見不是為了陸墨沉,而是因為畫之前才拿,墨東臨放心了。
“這畫再值錢,也沒有一個合適的男朋友值錢,你說是不是?”
陸墨沉越說越激動:“要不我給你介紹個小男朋友,保證比陸墨沉好上千百倍!又乖又會討姐姐歡心的小奶狗,喜不喜歡?”
見墨東臨沒正行,白芍抬手狠狠的敲了他的頭一下。
“想什麽呢!我現在還不想要談戀愛!”
墨東臨哎呦一聲,揉了揉腦袋。
“我是說真的!東臨戀愛法則——忘掉前任最好的辦法就是談一段新的戀愛!”
白芍被他給逗笑了。
還東臨戀愛法則,他還是那麽貧嘴。
話剛說完,不遠處強光照進車裏!
車子猛地停住,車前方橫停一輛墨藍色法拉利超級跑車,跑車引擎轟鳴。
歐囂坐在車裏。
他一身黑色勁裝,耳朵上戴著銀色三角耳飾,神色張揚。
歐囂得知白芍參加宴會,在她回去的路上等著。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讓他等到了。
見是歐囂,墨東臨來了興致,打趣兒的看向白芍。
“又是他,最近他很粘你啊!”
白芍把字畫交給墨東臨:“你先替我收好字畫。”
墨東臨接過字畫,小心翼翼放起來。
這可是一億八千萬啊!以後還能漲!
兩人開門下車,歐囂按了下車笛,笑道:“姐姐,陽城夜景很好看的,我開車帶你轉轉?”
“好啊!”
白芍手撐車門,帥氣翻身上車,穩穩坐在副駕駛。
一係列動作幹淨利落,歐囂瞪大雙眼,眼裏有光。
“姐姐好帥!”
突然被誇,白芍攏了下頭發,露出幾分羞澀。
墨東臨手撐著車門,吹了聲口哨。
“歐囂,你天天粘著白芍,姐姐叫個不停,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啊?”
突然被問,歐囂頭腦發蒙,脖子耳朵通紅,眼神閃躲不敢去看白芍的眼睛。
“啊什麽,都是成年人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墨東臨步步緊逼,非要讓歐囂回答。
歐囂臉紅的快要滴血,手抓著方向盤,羞澀的把頭壓得更低。
見他被逼的快要棄車逃跑,白芍主動幫他解圍。
“好了,沒事的,墨東臨他是在逗你,你別在意他的話。”
“唉?我才沒逗他,我是認真在問……”
墨東臨還想步步緊逼,被白芍瞪了一眼,瞬間變乖,舉起雙手投降。
“好了,我不問,我先回去了!”
墨東臨離開,歐囂緩了一會,臉色恢複正常,開車帶著白芍兜風。
車速不快,清冷的夜風吹在身上,很舒服。
白芍閉著眼,沉浸在引擎的轟鳴聲。
她被陸墨沉和顧羽緋搞壞的心情終於變好了一些,人也放鬆下來。
歐囂陪在她身邊,目光時不時偷偷看向她。
路燈照在她的臉上,明滅變幻,襯得她的皮膚更加白皙,長長的睫毛卷翹,高挺的鼻梁,紅唇勾起好看的弧度。
再往下是纖細修長的脖頸,鎖骨,紅色禮裙襯托著的豐滿……
歐囂觸電般錯開目光,臉頰發燙,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顫抖。
車速突然變快,白芍睜眼,側頭看著歐囂。
“怎麽了?突然開的這麽快?”
“路上車少,下意識開快了……我開慢些。”
歐囂有點緊張,說話磕磕巴巴,眼神忍不住看向白芍。
她如同雪山上的蓮花,清冷高貴。
目光不經意落在白芍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歐囂眼神暗了幾分。
過了好一會,歐囂假裝不經意的開口。
“姐姐,你手上的戒指挺漂亮的,是在哪裏買的?”
白芍下意識看向無名指。
婚禮上,陸墨沉親手為她戴上婚戒,戴了三年,她早已經習慣這枚戒指。
現在離婚,是時候摘下戒指了。
白芍摘下婚戒放進包裏,不在意說道:“是定製的,不過現在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