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長期戴婚戒,無名指根部更加纖細,留有戒指痕跡。

看著空****的無名指,白芍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羽緋,我相信你。”

陸墨沉對顧羽緋無條件信任,時刻維護她,愛顧羽緋愛到骨子裏……

對她呢?

白芍揉了揉眉心,眼眸中閃過一抹冷意。

車子開到橋上,城市的光影倒影在湖麵上,煞是好看。

白芍把戒指從包裏掏出來,看著掌心的婚戒,心情起伏。

這枚戒指見證了一切,現在已經離婚,沒有必要繼續留著了。

“歐囂,把車靠近橋邊停下。”

“沒問題,姐姐!”

歐囂什麽也不問,坐在車裏靜靜看著白芍。

白芍站在橋邊,橋下河水湍急。

橋下這條河旁有一個小湖,從橋上看,小湖像是心形,大家都叫它心願湖。

據說湖中有一位湖女,隻要站在橋上把丟硬幣丟入心願湖,湖女就會傾聽你的心聲,幫你實現願望。

明知道湖裏沒有湖女,每天依舊有人站在橋上往心願湖裏丟硬幣。

白芍之前從來不相信這些,隻有今晚不一樣。

可如果,真的有湖女的話……實現她的願望吧!

那麽——就此斬斷她和他一切情緣吧!

手一揚,婚戒被丟了出去,在空中劃出好看的弧度,不偏不倚的掉進湖心。

“哇!姐姐,你丟的好準啊!”

歐囂不知何時來到白芍身邊,手裏拿著一枚硬幣,學著白芍往湖裏扔去。

沒成想,硬幣掉在了湖邊,一半泡在水裏,一半在地上。

“啊——我這願望是要實現一半嗎?”

歐囂懊惱的抓了抓頭發,喃喃道:“那我希望實現願望後一半,不不不,前一半也行,算了,實現哪半都行!”

歐囂孩子氣十足,嘟囔完,笑眯眯試探問白芍。

“姐姐,你的願望是什麽啊?”

白芍伸出食指抵在唇邊,調皮眨了下眼。

“秘密……送我回家吧!”

歐囂恍惚失神,直到白芍叫他走,他才回過神,趕忙跟著坐進車裏。

車裏,白芍看向心形湖方向,釋然的笑了。

這麽多年來,她單方麵付出的感情,是時候徹底放下了。

顧辭虎壽宴。

陸墨沉強忍著頭痛,和參加壽宴的合作夥伴,還有其它公司的老總打招呼。

看著眼前一幕,顧辭虎欣賞點頭。

“羽緋啊,陽城同輩之中找不出比陸墨沉更好的人了,你可要好好把握,知道嗎?”

顧羽緋驕傲的揚起下巴:“我的眼光當然是最好的,我會抓緊他的!”

剛聊兩句,陸墨沉同眾人告別,在休息處沙發坐下。

顧羽緋立刻來到他身邊,滿臉擔憂:“墨沉,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陸墨沉緊閉雙眼,睫毛微微抖動,像是在痛苦隱忍著。

“頭疼。”

顧羽緋繞到他身後,十指輕輕按揉穴位:“放鬆,我學過按摩,我幫你揉揉。”

按了一會,陸墨沉的頭疼並沒有緩解。

明明顧羽緋手法力道都比白芍專業,為什麽會沒用?

一口氣按了快十分鍾,顧羽緋手指酸疼,有點撐不下去了。

“墨沉,你頭疼好點了嗎?”

現在陸墨沉嚴重頭疼,心情煩悶,說話時態度不是很好。

“你不用按了。”

顧羽緋委屈的揉著指尖,可憐兮兮的看著陸墨沉。

“墨沉,是我按得不好嗎……”

每次她做錯事,隻要擺出可憐的表情,陸墨沉就會哄著她。

這次不一樣。

陸墨沉非但沒哄,反而質問她壽宴上的事。

“羽緋,火災的事情你知道嗎?還有你出國的原因究竟是什麽?”

顧羽緋慌了。

陸墨沉在懷疑她!

“墨沉,你是在生我的氣嗎?”顧羽緋聲音哽咽,仿佛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我知道林衝喜歡我,也拒絕他好幾次,我沒想到他會雇人放火汙蔑白芍,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害我的人不是白芍,是林衝!”

提起火災,像是戳中顧羽緋心底的傷,她忍不住流淚。

顧羽緋擦著眼淚,偷偷觀察陸墨沉。

他的態度堅定,根本不打算要哄她。

“出國的時候我還沒有見到鋼琴大師,不確定能不能進修,就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你,要不是因為林衝雇人放了火,爸爸也不會以為我出國是因為白芍,害你誤會我。”

顧羽緋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林衝身上,把她摘得一幹二淨。

說著,她蹲下身子,趴在陸墨沉的腿上,小手握住他的大手。

“對不起墨沉,我沒有和你解釋,因為我害怕回想起當時的事……”

顧羽緋羸弱的身子因害怕不停顫抖,清澈的眼中滿是淚水。

淚珠啪嗒啪嗒的落在陸墨沉手上。

本就瘦弱的身子,這一刻顯得更加可憐。

“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我更不會騙你!”

顧羽緋的聲音哽咽,顧不上形象,撲進陸墨沉懷中痛苦哭泣。

聽著她的哭聲,陸墨沉的心都要碎了。

陸墨沉抱著顫抖著的顧羽緋:“好,我知道了。”

指尖不經意觸碰到顧羽緋的後背,顧羽緋的身子猛地一顫,披肩滑落,露出後背大片傷疤,刺痛陸墨沉雙眼。

顧羽緋手忙腳亂穿好披肩,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無助的緊緊抓著披肩。

“墨沉,我的後背……好大一片傷疤,你會不會覺得醜……”

“當然不會,在我眼裏你是最美的!”

看著陸墨沉受傷自責的樣子,顧羽緋放鬆下來,緊緊抱著他。

“有你在我身邊真好,墨沉,我好愛你!”

顧羽緋頭靠在陸墨沉胸前,發絲散發著濃烈的香氣,有些刺鼻。

陸墨沉下意識把頭往後靠了幾分。

明明白芍的頭發上也有香氣,味道卻很好聞的。

他為什麽會突然想到白芍?

似乎是感覺到他的想法,顧羽緋揚起小腦袋,眼裏滿是愧疚。

“白芍這三年過的不容易,我想補償她,我想把收藏的一些古董送給她,這些古董都很貴重,她應該會收下的。”

這話讓陸墨沉下意識想到白芍拜金的樣子。

“她連伯父的壽禮都拿了,不用再給她任何東西。”

提到白芍,陸墨沉態度冷漠,甚至有些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