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沉,我什麽都不知道,你要相信我,我沒有害白芍……”
陸墨沉見顧羽緋慌亂害怕,心疼的將她抱在懷裏,輕聲哄著安慰她:“羽緋,我相信你。”
“白芍,這件事到此為止。”
親口聽到這些話,白芍手猛地縮緊,心口像被千萬根針紮。
愛情使人盲目。
之前的她被蒙蔽了雙眼,現在她看著陸墨沉像是瞎子一樣,隻覺得嘲諷又可笑。
不管白芍多麽清白,陸墨沉依舊站在顧羽緋身邊。
白芍原以為了解陸墨沉,他看著冷漠,可骨子裏是個剛正不阿人!
現在看來是她,識人不清。
原來陸墨沉也會為了別人改變原則……
暗戀兩年,結婚三年,她愛上的原來是這樣一個男人,真是可笑!
原本在旁邊乖乖看好戲的墨東臨見白芍被欺負,怒意爆發,大步衝向陸墨沉,揚起拳頭:“陸墨沉,你個混蛋!”
“墨東臨。”
白芍出聲叫住他,卻攔不下他的拳頭。
下一秒,墨東臨的拳頭停在半空。
穆棋輕易擋下他的拳頭,痞氣的吹了下口哨,提醒道:“東臨,別衝動。”
白芍一回眸,目光不經意瞄到顧羽緋嘴角得意的笑。
顧羽緋在挑釁她!
真諷刺!
結婚三年,陸墨沉從未對白芍這麽好,不曾有過一絲一毫的溫柔。
就在這時,顧羽緋突然開口叫住白芍。
“白小姐,等一下!”
白芍停下腳步,歪頭不屑的看著顧羽緋,她倒要看看顧羽緋還要做什麽。
之間顧羽緋手捧著禮盒大步上前,走到白芍麵前停下,九十度鞠躬,態度懇切。
“一直以為是你放火,現在事情真相大敗,幕後凶手被抓,你得以洗清冤屈,我也要向你道歉。”
“白小姐,對不起!”
顧羽緋字字真切,深情並茂讓人聽得心疼。
三年前大火,顧羽緋是受害者,受傷嚴重,現在竟然反過來給白芍道歉。
白芍態度倨傲,冷漠的看著顧羽緋表演。
“白小姐,為表歉意,這份禮物送給您。”
顧羽緋雙手捧著禮盒,遞到白芍麵前,裏麵躺著一支精致的毛筆。
“這支毛筆是我親手為爸爸製作的生日禮物,現在我把它送給你,雖然不貴重,卻也是我的一片心意,希望你能接受。”
白芍抬手拿出禮盒的毛筆把玩。
不得不說,這支毛筆做工真不錯,寫出的字也一定娟秀好看。
可惜……
白芍將毛筆放回盒子,笑道:“我是個俗人,這禮物未免有點輕了。”
她嫌這支毛筆便宜!
顧羽緋握著禮盒的手鎖緊,直起身子,輕輕撫摸著毛筆如視珍寶。
“這是個小禮物,雖然便宜,卻也是我花費半年心思做的。”
說著,顧羽緋緊抿著唇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旁邊的賓客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聲指責白芍。
“顧小姐從來都沒有做過傷害白芍的事情,主動認錯道歉,白芍還有臉嫌棄禮物便宜。”
“白芍真是不知好歹!她還要怎麽樣?”
“顧小姐,這種人不配給她道歉,她受不住!”
突然,一道冰冷的目光在眾人身上劃過,嚇得幾人閉上嘴。
白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那眼神仿佛能吃人。
顧羽緋杵在原地,手攥著禮物,惶惶不安。
下一秒,溫熱的大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白芍,這支毛筆雖小,但是禮輕情意重,你不要再刁難羽緋。”
“我刁難她?”白芍揚起嘴角,語氣猖狂,“道歉就應該有點誠意!”
“你想要什麽?”
白芍頓了頓,指尖輕輕點著手臂,目光四處遊**,像是在尋找什麽。
找了好一會,白芍眼睛一亮,手指了指台側擺在最上麵的字畫。
“我要這個!”
“這個不行!這是墨沉送給爸爸的生日禮物!”
顧羽緋下意識攔著不給,不僅僅是這幅字畫是陸墨沉送的,更是因為這幅字畫無比珍貴。
這幅字畫乃是陳大師的作品,有市無價!
“怎麽?你送給顧先生的禮物就能輕易送給我,陸墨沉的就不行了?”白芍眉頭微挑,“一副字畫而已,顧先生不會小心眼不給吧?”
顧羽緋氣的牙根癢癢,可是陸墨沉在身邊,她隻能忍!
顧辭虎臉色變化莫測,沒有立刻回答。
這幅字畫是陸墨沉送的,價格不菲,送給白芍他心疼啊!
要是不送,白芍在這裏鬧著不走,再拿出不利於羽緋的證據就遭了!
幾番權衡,顧辭虎遲遲沒有給出回答。
“這……”
白芍非但不催,反而欣賞起顧辭虎糾結的表情。
想當年,顧辭虎和白芍的父親是好友。
顧辭虎創辦公司經營不善,身負巨債,走投無路的時候,白芍父親出手幫助,這才給顧辭虎翻身的機會。
白父喜歡收藏字畫,尤其是陳大師的字畫,顧辭虎知道後,特地送給白父陳大師的作品作為謝禮。
陳大師作品都是天價,顧辭虎不舍得,送給白父假的字畫。
明知道是假的,白父還裱起來掛在牆上,常常欣賞。
白父那麽善良,卻意外去世,死的不明不白,現在還沒查清楚事情真相。
一想到這,白芍死死捏著臂膀,指甲深深嵌入肉中,很疼。
她的心,更疼!
顧羽緋見父親給不出答案,趕忙開口解圍:“白小姐,這幅化作是陳大師最好的一副作品,有價無市。”
“你在父親生日宴會上搶走他的壽禮,是不是不太好?”
幾位賓客立刻開始點頭附和。
“大家是來參加壽宴的,壽宴被你攪得一團糟,現在還要搶走別人的壽禮,還要臉就快點走!”
“我看她已經不要臉了,不然能做出這麽過分的事情嗎?”
“要我看陸墨沉和她離婚真對,沒有人會喜歡這樣一個沒臉沒皮的女人!”
……
三五成眾,賓客恨不得用口水把白芍淹死。
不知道為何,聽到別人這麽說白芍,陸墨沉感覺頭更疼了。
再看白芍,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好像他們在說別人。
似乎感覺到陸墨沉的目光,白芍與他目光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