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側的歐囂手裏捏著一顆草莓,送到白芍唇邊,舉動溫柔又自然。
眼前的景色美得如同畫中世界,讓人不忍上前打破。
陸墨沉不禁看得出神。
旁邊的顧羽緋凶狠地瞪著白芍,恨不得用眼神將她殺了!
還有旁邊的陸墨香,要不是她突然大叫一聲,亂說什麽漂亮,陸墨沉也不會被吸引目光!
或許陸墨香是故意的,剛才她還叫白芍“前嫂子”!
“姐姐,再吃一個!”
歐囂用溫柔地聲音蠱惑,將草莓遞到白芍唇邊,讓她又吃了一個。
親昵的動作刺痛了陸墨沉的心,不情願地移開了視線。
“哎呦!好巧啊!沒想到你們都在這裏!”
金縱英說著,一隻手搭在陸墨沉的肩膀上:“走!我們去射箭!”
“嗯。”陸墨沉掩去眼底的受傷。
他轉頭看向顧羽緋,將剛才從傭人手裏拿來的毯子披在她身上:“我去射箭,你別著涼了。”
“好,你們好好玩!”
顧羽緋稍稍鬆了口氣,還好沒叫她一起!
不然她不會射箭的事情就暴露了。
兩人離開,顧羽緋披著毯子走到陸墨香身邊,將摘得水果遞給她。
“墨香,我是做錯什麽了嗎?”
“啊?你在說什麽?”陸墨香不解,沒去接遞來的水果。
顧羽緋攥緊毯子,一副受傷的樣子:“我剛回國的時候,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還不錯,現在怎麽變成這樣了?”
含著眼淚,愧疚的視線注視著陸墨香,顧羽緋一把握住她的手。
“要是我無意中做了什麽讓你不開心的事情,我和你道歉,我是真的把你當成親妹妹疼愛的!”
“咦!”
陸墨香一把甩開手,打了個寒戰,搓著胳膊嫌棄地看著顧羽緋。
“你可別!你要是對我跟對你親妹妹一樣,那我簡直都要懷疑你妹妹變成植物人,是不是你的傑作了!”
聞言,顧羽緋臉色猛地一僵。
陸墨香壓根沒注意到顧羽緋臉色的變化,繼續說話。
“你不用在我麵前假模假樣,我實話和你說,我不喜歡你,對你沒有好感!”
聞言,顧羽緋掩去臉上露出的驚訝,換成衣服委屈的模樣。
紅唇幾次張了張,想說話,又閉上了嘴。
河岸邊。
認真作畫的白芍畫完最後一筆,收起專注的眼神,長長呼了口氣。
“姐姐畫好了?”
歐囂說著,好奇的探頭去看畫作。
之前害怕影響白芍作畫,他連大氣都不敢喘。
畫布上,白芍畫的正是眼前的風景,藍天綠樹,漫山淺粉色小花好似在隨風飄動。
明明是靜態的畫,看起來卻十分生動,如同身臨其境。
“好美啊!姐姐辛苦了!”
歐囂驚歎稱讚著,趕緊給白芍按揉胳膊。
白芍看著眼前的畫作,秀氣的眉頭輕輕皺起。
“這幅畫我感覺差點味道,晚點我再繼續畫,完成這幅作品。”
說完,白芍轉頭看向身後的歐囂:“你陪我再逛逛,我想再找找靈感。”
“啊?好,我陪姐姐!”
歐囂一臉驚訝,他已經覺得畫作夠美了,沒想到白芍會不滿意。
收起畫板,兩人沿著小路,一路走到了射箭場。
“哇!哥,你好厲害!又是靶心!”
陸墨香在觀眾席上興奮地跳了起來。
金縱英不滿的撇了撇嘴,拉滿弓,一邊瞄準一邊說:“別隻看你哥啊!你也看看我的射箭水平!”
唰——
箭劃破空氣,射了出去,直直地命中了靶子。
沒有命中靶心,偏了一些。
陸墨香用鼻子哼了一聲,不屑地說:“什麽嘛!還是我哥射的更準!”
“你個小丫頭,就不能誇誇我嗎?”
金縱英嘴上抱怨,語氣卻很寵溺,就像是在哄妹妹一樣。
“不能!你又不是我哥,我為什麽誇你!”
陸墨香吐了吐舌頭,笑的得意,正好看到走來的白芍和歐囂。
她立刻就衝了上去,熱情地招呼:“前嫂子!快來看他們射箭!我哥射的可準了!”
見兩個男人射箭比拚,歐囂眼睛一亮。
他對白芍說道:“姐姐,你要不要也玩玩?”
歐囂知道白芍會射箭,而且技術很好!
“你還會射箭?”
陸墨香星星眼崇拜地看著白芍:“你射箭給我看看嘛!我想看!”
白芍剛要說話,被金縱英打斷了。
“算了吧,白芍的身體不好。”
身旁的陸墨沉胸口猛地一痛,目光不自覺地落到了金縱英胸前的胸針。
白芍懷孕,這個孩子該不會和他有關吧?
想著拉弓的手一鬆,箭射了出去。
這次的箭有些偏了,隻射中了七環。
陸墨沉皺起眉頭,握著弓的手更加用力。
另一邊的歐囂驚訝地問道:“姐姐,你怎麽了?身體哪裏不舒服?”
白芍笑著回答:“沒事,隻是前段時間工作太累了,有些貧血。”
“姐姐,你身體不舒服,我還拉著你來陪我來果園,對不起!”
歐囂一臉自責,更加體貼的照顧起白芍,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的肩膀上。
“這裏風冷,姐姐別著涼了。”
金縱英認真射箭,除了剛才說了句“白芍身體不好”,他的目光就再也沒放在白芍身上。
陸墨沉觀察著金縱英的反應。
憑借對金縱英的了解,這個孩子應該和他沒有什麽關係。
“我沒事,正好我也好久沒射箭了,想試試。”
白芍拿起弓,在手裏掂了掂,颯爽英姿。
披在身上的外套此刻好像變成了鬥篷,十分帥氣。
正準備拉弓,金縱英叫停:“等下!拉弓需要不小的力氣,你既然想玩,不如試試打槍!”
他抬手指了下對麵山頭:“那個山頂也是一個射擊場,更大,更好玩,就是得坐纜車才能上去。”
白芍倒是不介意。
她來為了找靈感,坐纜車看到更多的景致,沒準能找到別的創意。
“好啊!我上去看看!”
白芍開了口,其他人立刻跟著附和要一起去。
白芍坐在纜車裏,透過窗看向外麵的風景。
莊園確實很大,坐在纜車上也看不全,風景倒是獨樹一幟。
從單人纜車上下來,白芍腳下沒有站穩,身體搖晃著。
突然,一隻強有力的臂彎環在她的腰間,將她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