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墨沉自然的上前一步,將顧羽緋擋在身後,認真說道:“你注意下言辭,羽緋是真的生病了。”
金縱英無趣的往後退了兩步,收起身上戾氣。
“什麽時候她開始自殘,而不是傷害別人,我才願意相信她是真的病了!”
明晃晃地質疑,讓顧羽緋氣的不行。
可她現在是個“病人”,是受了委屈的“病人”!
顧羽緋用力掐手,疼的流出眼淚。
“墨沉,我也不想生病,我也不想這樣……”
“我知道,你沒病的時候根本不是這樣的。”
陸墨沉將她拉入懷裏,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背,安慰著。
溫暖的懷抱,輕柔的話語讓顧羽緋感覺到勝利。
就在這時,她看到不遠處有一輛馬車慢悠悠向著他們而來。
駕駛馬車的是陳興。
後麵坐著陳夫人,還有白芍和歐囂!
馬車靠近,顧羽緋看到陳夫人親切的握著白芍的手,開心的和她聊天,好像許久未見的好友。
比起麵對她時的鐵麵無情,陳夫人麵對白芍的態度好得就像是換了個人!
顧羽緋下意識抓緊陸墨沉的衣服,滿臉妒忌。
馬車在他們不遠處停下。
“姐姐,小心點!”
歐囂翻身下車,紳士地伸出手,握住白芍的小手。
同時一把環住她的纖腰,微微用力,將要下車的白芍抱了下來。
陳夫人坐在後座,幸福地看著眼前的白芍和歐囂。
“你們兩個人好好玩,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飯菜,你們要是玩累了,就去庭園休息!”
陳興十分開心地說:“我和夫人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的聚會了,有什麽事情就叫傭人,我和夫人去庭園了!”
說完,陳興揮動鞭子,駕駛馬車離開。
白芍目光掃過陸墨沉和顧羽緋,落在金縱英身上。
“金少,久等了!”
金縱英笑著回應:“沒久等了,我也剛到!”
金縱英和白芍十分熟絡,見她剛才被抱下馬車,好心提醒道:“莊園裏有些路不好走,你走的時候注意點!”
“嗯,謝謝關心!”
白芍笑著點頭應聲。
旁邊的陸墨沉完全被無視,心裏有些不舒服。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蹬蹬蹬的跑步聲,喘著粗氣的爽朗甜美聲音響起。
“大哥!”
陸墨香大喊一聲,在白芍麵前停下。
她背著白色雙肩包,手撐著膝蓋,額頭上還滲著汗水,親密地和白芍打了聲招呼。
“哎?前嫂子,你也在這裏啊!”
聽到陸墨香這樣叫白芍,顧羽緋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墨沉,你怎麽沒說墨香也來啊?”
本來見到白芍三個人就夠反胃了,沒想到陸墨香也來了!
顧羽緋心中暗罵幾句,不爽地握起拳頭。
陸墨沉不是應該隻帶她來嗎!
陸墨香抹了把汗水,敷衍地回答:“班裏正好在附近開活動,我看到我哥車過來,我猜他來這裏玩兒,就跟過來看看呀!”
像是發現顧羽緋的不爽,陸墨香故意發難,“難道說你不歡迎我?”
“歡迎!怎麽可能不歡迎!”
顧羽緋咬著牙,恨不得要將陸墨香咬碎。
旁邊陸墨沉開口:“羽緋,我們去那邊逛逛,墨香,你隨便玩。”
“好!”陸墨香應聲,目送兩人離開。
人剛走遠,金縱英就湊到陸墨香身邊。
化身靠譜大哥哥,小聲叮囑:“你呀,千萬別招惹顧羽緋,你要知道顧羽緋可不是白芍。”
“你之前欺負白芍,白芍大度不和你計較,但是你再欺負顧羽緋的話,下場可就……”
“就怎麽樣啊?難道我哥還能把我趕出去?”
陸墨香嘟了嘟嘴,瞪了一眼金縱英。
那眼神仿佛在說:“別挑撥我和我哥關係”!
金縱英隻當陸墨香是妹妹,不在意的笑了下,抬手指了指腦袋。
“我可沒這麽說,我是說,你未來的嫂子,發瘋!”
“發瘋?”
陸墨香歪了下頭,轉頭看了眼顧羽緋離開的方向,噗嗤笑了出來。
“哈哈!我才不害怕她呢!”
既然陸墨香沒多想,金縱英也沒多說。
“算了,不和你聊了,我還要去考察,你們隨便玩,我忙完了會去找你們的!”
金縱英說完,掏出手機拍照記錄,認真的樣子好像真的是來考察的。
就剩下歐囂和白芍。
白芍帶著畫板,準備采風尋找靈感畫設計圖。
正眺望著哪裏風景畢竟獨特時,一隻不安分的小手挽住她的胳膊,輕輕搖晃著。
陸墨香討好地笑了笑:“你去哪裏玩啊?帶上我唄!”
白芍看了一眼,淡淡回應:“我要去采風,要去安靜的地方,你能不打擾的話,就帶你一起。”
“我絕對不打擾你!”
話這樣說,白芍用下巴指了下遠處的茵茵草地,“好,那我們就去那裏!”
莊園很大,種植區域更是不少。
分片種植著不同季節的水果,環境好位置佳,長出的水果也很豐碩,看起來香甜,汁水豐厚。
有時還能看到地上有小兔子和花枝鼠跑過,十分可愛。
一行人逛了一圈,摘了不少水果。
白芍在河岸邊坐下,支好畫板,調好顏料,準備畫畫。
歐囂陪在旁邊,將洗好的白草莓遞到白芍嘴邊,白色的草莓尖尖碰到櫻紅色柔軟的唇。
白芍正畫的認真,手上動作不停,本能地張開嘴,一口咬住草莓。
甜甜的味道在舌尖上融化,就連手中的畫筆也仿佛變得甜蜜。
歐囂安靜地看著白芍。
專注時,那雙漆黑的眼睛猶如宇宙星辰,閃閃發亮,靜謐又美麗。
他當初就是被這雙眼眸俘獲……
不遠處,陸墨沉和顧羽緋也溜達過來。
兩人聊著天,壓根沒注意到河岸邊的白芍和歐囂。
突然一聲驚呼,打斷兩人的聊天。
“啊——好,好漂亮啊!”
陸墨沉尋聲看去,就見妹妹陸墨香站在河岸邊,手裏捧著水果籃,裏麵是剛洗好的水果。
她目不轉睛的看向河岸處,呆呆的看著正在畫畫的白芍。
白芍一身淡紫色的長裙,端坐在木椅上。
纖細白嫩的指尖握著畫筆調和顏料,在畫布上描繪,和煦的微風吹拂起她長長的黑發,露出專注認真的眼眸。